雖然沒有祭煉飛劍,不能禦劍飛行,但是楊非此時已經進入煉氣期,靈力非往日所能比,一路狂奔,清晨的山路上人煙雖然稀少,但是也有早起修煉或者照顧靈田的弟子,眼前忽然一道藍光閃過,都嚇了一跳,眨眨眼,卻又消失不見。
初時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但是看看身邊師兄或者師弟同樣發怔的模樣,知道確實有人過去,不由地暗自揣測,到底是哪位師兄在發瘋,這樣的速度,最少也是築基期頂層的修為,不去禦劍,反倒在這裏亂跑。
半柱香的時間,楊非便已經到了紫竹峰,卻被紫竹峰的弟子攔了下來。
何彩衣住的地方乃是女弟子的院落,現在天還未亮,自然不能讓楊非進去。
“楊師兄,你的修為怎的進步如此之快,已經進入煉氣期了嗎?”紫竹峰巡夜的弟子修為與之前的楊非同樣是築基期第四層,名叫謝薇,平日裏與何彩衣關係不錯,與楊非倒也算是相熟,此時忽然感覺楊非的修為自己根本看不出來,像是已經到了煉氣期,但楊非身上穿的,仍舊是築基期弟子所穿的藍袍,故而有此一問。
楊非點點頭,說道:“還有勞謝師妹幫我去叫一下彩衣,我有些急事。”
謝薇點頭應了,與旁邊與他一起巡夜的師妹交代了一下,滿臉疑惑地便進了院子,心中暗自猜測這楊非到底有了什麼奇遇,修為竟有如此大的進步,回頭倒是要跟何師妹好好打探一番,看能不能從中得些好處。
然而沒多久,謝薇便臉帶驚訝的出來了。
“楊師兄,昨夜何師妹昨晨出去,便一直沒回來,我幫你問了劉師姐,她說何師妹已經跟師父一起閉關了,什麼時候出關,並不確定。”謝薇口中的劉師姐,便是平日裏教授她和何彩衣道法的紫竹峰金丹期弟子之一,何彩衣昨夜回來後便隨念月一起閉關,她是有資格知道的。
“這是何師妹交給劉師姐的玉簡,讓她轉交給你,劉師姐剛剛起身,便讓我帶了出來。”謝薇伸手遞過一枚白色玉簡。
“閉關?”楊非有些驚訝,不知道昨天還好好的何彩衣,怎麼會突然想起閉關來了。
他自是不知道何彩衣昨夜和念月的對話。
將一縷神識透入玉簡,何彩衣留在玉簡中的話頓時浮現出來。
“楊大哥,我要閉關好好修行,這次有師父照拂,彩衣雖然愚魯,但這次出關時一定讓你嚇一跳,時間最少也得兩年,你過兩天出發去參加萬仙小會,彩衣就不去送你了,你一路上萬事小心,切莫事事爭先!”
這傻丫頭,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楊非撓了撓頭,心想兩年時間自己正好在外麵遊曆一番,雖然打算暫時離開神霄門,但是卻並不意味著不是神霄門弟子了。
何彩衣突然閉關,雖然有避免分離苦痛的原因,但更多的是表明自己的決心,幾位首座中,念月是要留守神霄門的,有她指點,何彩衣的資質原就不差,兩年後的成就必然喜人。
這件事對於楊非來說,倒是減少了他不少麻煩,原本還在考慮要不要帶何彩衣一起走,現在看來,自己倒可以一人逍遙一段時間,何彩衣也不會陷入走與不走的兩難境地。
饒是如此,楊非心底仍有些遺憾,兩人攜手禦劍江湖,總比一人伶仃要好。
想了想,楊非從百寶囊中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簡,給何彩衣留言,未免何彩衣擔心,隻說自己要出去遊曆一番,並未將自己與謝軒之間發生的事情告之,至於她會不會好奇自己為什麼不按計劃跟著水月大師去參加萬仙小會,暫時也考慮不了那麼多,說不定用不了兩年時間自己已經回來了。
“謝師妹,這枚玉簡還有勞你在彩衣出關之日轉交給她。”
謝薇雙手將玉簡接過來,收入百寶囊中,說道:“楊師兄客氣了,這枚玉簡我一定親手交到何師妹手中。”
楊非很快告辭離去。
“謝師姐,你為什麼對這人如此恭敬,即便是本峰已經結成金丹的劉師姐,也從未見你這樣客氣?”旁邊的那名女弟子見謝薇對楊非如此客氣,好奇的問道。
謝薇顯然平日裏對這位師妹也是極為疼愛,並不避諱,說道:“這位楊師兄雖然入門不過三年,但一直是門裏的風雲人物,多次以弱勝強,前不久失蹤了一段時間後,竟然直接進入了煉氣期,顯然是和天刑峰的齊勒師兄一樣,得了極大的仙緣。他師父謝軒謝師伯,在本門新進弟子當中或許聲名不顯,但是絕對是本門數一數二的人物,前幾天便是聽劉師姐說,前幾天妖族從本門中逃脫時,她親自見了謝師伯出手,修為絕不在掌門真人之下,據說若非謝師伯及時趕到,那天各位煉氣期的師兄師姐還要傷亡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