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君寧也和憶城一樣跟隨綠顏翁學習過施毒解毒的辦法,但是真正的實施起來卻是一塌糊塗。為了不讓她添亂,憶城分給她的軟任務是每天巡視檢查自己的布防,是不是有什麼漏洞,是不是有什麼人或者動物給困住了。總之,憶城忙著的時候,君寧也沒有閑著。
當然,君寧之所以如此的認真去做憶城交待的任務,一是因為她確實從這布陣的小樹林裏帶出去一個迷路的樵夫,也從中救下了一隻野生的白狐,自豪感很是爆棚。中間有偷懶過幾次,還真的就有一隻兔媽媽帶著兔子覓食死在裏麵,這讓她感到傷心不已,就真的沒有再去偷懶。
這天,她是將洞後麵的很多的布防都檢查了一遍才去到前麵的小樹林裏溜達。恍惚看見幾個人影在這裏麵很是煩躁,隻見他們遠遠地圍著幾棵樹轉來轉去,看來真的是迷路了。
“沒想到師傅教的這些玩意兒還真的很厲害,難得憶城學的這樣的好。要是我也學的和她一樣認真,隻怕比她更厲害。還是去看看這些人是誰,說不定還得叫我姑奶奶求我帶她出去。”她得意洋洋地走近,眉雪他們已經累的不想活動,靠著樹坐在那裏,很是沮喪。
君寧看著這些坐在那裏的人心裏一陣竊喜,“看來是被困在那裏很久,累的不行了。哈哈,看來我出現的很是時候,救命稻草啊。”
越是想要賣弄就越是要裝的一無所知,這是沈流離一貫喜歡用的辦法,現在她倒是學習的很是透徹。突然一枚鬆果飛過來,她呀的一聲就叫開了。她躡手躡腳地靠近的時候,弋泱他們已經聽見了響聲,就順手摘了一枚鬆果打過去。畢竟不知道對方的武功情況和敵友情況,這不過是一個敲山震虎的行為。雖不是全部的力道,君寧哪裏知道他們會突然出此一招,挨得是結結實實,疼的恨不能拿刀去將那偷施毒手的人剁成肉餅喂動物去了。
看到被打的人除了發出的那一聲呀之外居然沒有了聲音,弋泱和燕雲非也是一驚,難道就這樣輕輕地一揮鬆果,就能打死一個人?要是個壞人還好,要是個好人那還不要得內疚死,行走江湖這麼久,還沒有學會將無辜的生命置於刀柄之上。
“喂,你怎麼樣了呀?如果可以聽得到就回我一聲。”聽到這聲音君寧的心裏一陣竊喜,這明明就是弋泱的聲音嘛?怎麼會連這樣的小樹林也走不出來。她多想去立馬回應,但是張開嘴什麼聲音也沒有發出,想要站起來也絲毫沒有一點兒力氣。原來就是這樣的一揮,居然將自己給點穴了。
“是不是出手有點重呀?我看你平時這樣的對付敵人還是很有分寸的,難道今天這個人是什麼功夫也不會?”燕雲非也是有一點兒擔憂,這樹林莫名其妙就變成了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目前裏麵住的是什麼人,也許這個鬼鬼祟祟的人就是可以救他們出去的人,真的就這樣的將他打死了無疑是將自己置於更加危險的境地。如果就是她一個人,那麼就沒有人可以帶他們出去:如果還有同夥,那麼勢必是要給她報仇,倘若是單打獨鬥還不一定就是被抓住,可是這樣的小樹林就將他們困住了,哪裏還有還手的餘地。如果說聽到弋泱的話還有懷疑,那麼這燕先生自然就錯不了了。果然是他們,找了這麼久中啊不到,還真的是送上門來了。
弋泱也是覺得很內疚,不知道為何總是在關鍵的時候給惹出新的麻煩。看著他們都是憂愁,眉雪倒是不以為然。
“居然將我們住的地方個弄成這個樣子,那我看也不是什麼好人,也許是東廠的人,也許是何傳的人,也許是我們未知的人。以前這裏是沒有這些樹的,那麼困住我們的就是這些新種的樹,雖然種樹的人有意將這裏的土壤都給弄成一樣的,可是我太熟悉這裏了,哪裏有一棵樹,哪裏是後來種上的我都知道。他們能夠給種上,那麼我們就不能給毀去嗎?”
聽眉雪這樣一講,弋泱和燕雲非也是恍然大悟,無局就不會被困住。就連躺在地上的君寧也是讚歎:兩個大男人還比不上一個弱女子,真的是被憶城給說中了。
當時君寧和憶城一起種樹的時候也是懷疑,這樣的多種上幾棵樹就可以將人困住出不來?憶城也太將師傅的話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