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們為什麼要在我們住的地方種上樹木布陣?你們是遭遇到了敵人了嗎?”眉雪抱著憶城看了又看,這樣的分別和劫後餘生,珍重之情溢於言表。
“目前這裏倒是很安全,隻是我們要麵對的敵人實在是太強大了,不得不防。現在這裏是我們唯一的棲身之地,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人給找到。既然我們熟悉,何不利用這樣的熟悉做一些布防,也免得我們總是被動挨打。飄蕩的日子實在是過的……”她拉著眉雪的手居然說不出來話。
弋泱聽著心裏陣陣作疼,憶城一向是不怎麼輕易言苦的,冷冷的好似對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現在說出來這樣的話,一定是吃了很多的苦。他多想去抱抱她,安慰她,卻也隻是看著她,看著她說的話裏的委屈和心酸。
“你們分明比我們先走,怎麼會比我們還後到呢?這之間我們還耽誤了好幾天,敵人似乎跟的我們很緊。你們是不是也遇見了強大難纏的敵人?”眉雪想著這些天來的刀光劍影和各種擔憂,禁不住的想要關心。她說的也是弋泱和燕雲非想要問的,這中間他們經曆了什麼也許可以給他們一些幫助,看看這些天來發生的奇怪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從中找到答案。
“嗚嗚嗚嗚”,君寧居然是吸了吸鼻子,“我們遇見的敵人並不是很厲害,但是我們差點就見不到你們了。還得要好好的謝謝憶城姑娘,不然,不然”,她吸了吸氣,“我們要不是被淹死了就是被餓死了。”說道這樣的傷心的事情之後,居然又有了精神講講他們這些日子的去試“我這輩子是不會再吃魚了,你們不知道,這魚真的比屎還難吃。”眾人都被她的講述逗樂了。
“你又沒有吃過屎,怎麼知道那魚比屎難吃?”弋泱問完眾人又是哄然大笑,把那悲傷的事情倒是搞的妙趣橫生。
“是不是我畫一直烏龜太少了呀?”君寧白了弋泱一眼接著講他們的奇幻之旅。
“你是說你們遇見了解盡?”燕雲非聽到他們說到偷吃米飯的那一段,倒是讓燕雲非很是吃驚。
“是呀,他還收我們做徒弟了。你知道為什麼你們會暈倒,就是我們種的花裏就有毒。隻是我們會解毒,所以你們沒事兒,否則的話你們的小命還不知道在哪裏呢。嗯?你認識我們的師傅嗎,燕先生?”
“不認識,隻是有所耳聞。之所以叫解盡,就是可以解盡天下的毒物。後來不知道怎麼就失蹤了。至於其人,倒是沒有見過,更別說是認識了。”
“看來我們的師傅還真的不是吹牛啊,隻是不知道是誰這樣的詭計多端,居然把師傅騙到了樹林裏自囚一生,那也算了,害得師傅一身的綠。剛開始還嚇得我一跳。”君寧對燕雲非的所說很是驚訝,自免不了要誇耀一番。畢竟像燕先生這樣的人都知道的往事,那一定不是一般的人可以造成的影響。
“哦?原來是這樣,當時很對人對他的失蹤感到痛心,那時我們被東廠的人追殺的時候還有一夥東瀛人,當時不知道什麼原因很多的東廠的人和百姓都中了毒,但那是沒有人能解毒。東廠的人死不足惜,隻是那麼多的無辜百姓,大家都覺得不忍,江湖上的人都提議請解盡來,卻不知道他突然失蹤不見了。所以那些人都死於非命,雖然都是扼腕歎息卻也無能為力,所以就知道這樣的一個人了。隻是沒有想到你們居然會有這樣的機遇,也算是你們的造化。”燕雲非隱約覺得解盡的出現會給他們的境地一個很大的轉機。這一路的逃亡,雖然在武器和功夫上他們並不比敵人差,可是在施毒識毒的問題上就沒有任何優勢了。他們就算不能和對方施毒的高手想媲美,但是在對付敵人的招數上麵又多了一些殺手鐧。
“眉雪,柯大夫死了。他的胸口還插有一把匕首,所以我華裔是外麵闖進來的人將他殺害的。這也是為什麼我要加強這周圍的布防的原因。”憶城看著眾人,她一直思念的人就這樣都出現在她的麵前,她覺得很多的事情都有了不一樣的認識。尤其是當她看到弋泱的熱切的眼神,她的心跳加快。原來不管是如何的掩飾,內心的真實感受是掩飾不了的。
眉雪一聽,不由地退後了幾步,身子不住的顫抖。在麵紗下麵,淚光閃爍:“小姐,你帶我去看看他,都是我不好。”憶城走上去幾步將她攙住,往柯大夫的墳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