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衣兒好難道不對麼?”
文熙一塞:“錯是沒錯……”
“月公子,您趕緊去看看,四主子又嚷著要扒了懷兒的皮了。”
月轉身,隻見楚楚氣喘籲籲,聲色緊張的朝他走來。月蹙眉,很是無奈的說道:“怎麼又打起來了?”
楚楚也很是無奈:“四主子一時貪嘴把留給懷兒的葡萄給吃了,懷兒鬧脾氣,趁著四主子睡覺的時候把葡萄皮都塞進四小姐的鼻孔裏了,四小姐醒來大怒,才……”
月想了想,對一旁的文熙道:“你先自個兒琢磨琢磨,我去看看。”
文熙還想說什麼,月已經不見了。
琢磨,這玩意不是琢磨就能出來的,月帥啊~~~~~
……
才走進‘好好休息’院,就看見一美麗的少婦臉上爆著青筋,手裏高高舉著一樹杈,追著一娃娃滿院子的跑。
月微微歎了一口氣。
普央楚暮正眯著眼一副看戲的模樣,普央緹妲好笑看著自家四妹:“小心點,別摔著孩子了。”
這時傳來普央緹衣一聲怒吼:“老三,閉嘴。”
“爹爹,抱抱。”
月低下頭,見念兒正彎著月牙眼,摟著他的腿,小臉揚起,嘴巴嘟嘟。月蹲下身,微笑著把念兒抱在懷裏。念兒長得與小時候的普央緹衣幾乎一個模子,故這裏所有的人都極寵她。月漫不禁心的撓著念兒的嬰兒肥的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圍著滿院打轉的普央緹衣,皺眉:“娘親追哥哥追了多久了?”
念兒水漬漬的眼睛一彎,小胖手伸出一個拇指:“不久,才一個時辰。”
月歎氣,這麼久了。
念兒見自家爹爹隻盯著她那發了瘋的母親,不高興地摟著月的脖子:“爹爹,爹爹你好久沒有帶念兒去騎馬跺跺了。”
月淺笑,摸了摸念兒的頭:“明天就去。不過……下次念兒若再幫著哥哥欺負娘親,爹爹可就不答應了。”
念兒一聽,噘著嘴:“爹爹就知道偏心娘親。”
“哈哈哈哈哈哈,可讓我逮著你了吧,看你往哪跑?”轉眼間,普央緹衣手裏拽著一粉嫩的娃娃,小娃娃表情嚴肅,粉嫩精致的臉上有著不同年齡的沉靜。小娃娃便是懷兒。懷兒麵無表情地瞥了普央緹衣一眼,之後,眼眸一轉,立馬的淚眼汪汪看向一旁悠哉的普央楚暮,小小的紅唇軟糯糯的吐出兩字:“爺爺。”
這一聲可把普央楚暮的心給叫化了,普央楚暮一本正經的吩咐普央緹衣:“衣兒,快把懷兒放下來,可別磕傷了爹爹的寶貝。”
普央緹衣一聽,抗議:“放下來?為嘛?我可是捉了好久的。”
被拽在空中的懷兒小臉苦瓜,水光漫天的看向普央楚暮:“爺爺,懷兒好暈。”
“閉嘴。”
“爺爺爺爺~~~你快救救哥哥吧,娘親會把哥哥折磨死的。”念兒跟在一旁加火。
普央緹妲一見小念兒眼瞅著就要哭了,也勸道:“四妹,不就是丟了幾個葡萄麼?至於把孩子嚇成這樣麼?”
普央緹衣一聽,暴跳吼道:“老三,你說的輕巧,要不我往你鼻孔裏塞滿了葡萄皮看你享受不。”
“衣兒!”這時,普央楚暮親自起身,一把抱過普央緹衣手裏的寶貝,很是心疼的拍著寶貝的脊背,之後又一本嚴肅的說道:“衣兒,你這做娘的怎麼比孩子還不懂事?”
“我……”
懷兒一得勢,兩眼如貓兒一般狹眯,眼眸逆光的瞥了自家娘親一眼,撲身抱上自家爺爺:“爺爺,我聽說娘親小時候就這麼胡鬧了,你可得好好管管她。”
“喂喂喂!普央小懷!”
“懷兒說的對!你娘親啊當年鬧騰的誰都管不住了。”普央楚暮微笑著抱著懷兒,這會子,他的身上哪裏還有當年禦都相主時的奸詐,完全是一個慈愛的爺爺。
念兒見勢也撲身抱住普央楚暮的腿:“爺爺,念兒要騎馬跺跺。”
普央楚暮開懷一笑,俯身抱起念兒坐在自己的肩上。
“爺爺爺爺,咱們騎馬跺跺走街。”
“好!”
“喂喂喂!!”喂了半天,普央楚暮早走了出去了,全不搭理她,普央緹衣氣顛顛的把手裏的樹杈折掉:“死小鬼。”
月月好笑,上前拉過普央緹衣,提袖擦去她手心裏的灰塵:“懷兒天賦異稟,小小年紀已經有不得了的本事了,若非他心疼衣兒,衣兒怕是再追上兩個時辰也未必能抓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