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肯定要大出血了。”供銷社主任在心裏暗暗想到。
本來以為就是一個口齒伶俐,讀了點書的姑娘帶著弟弟來城裏。
沒想到還跟著一個軍人,想隨便糊弄過去看來是不行了。
薑雲舒聽到顧承澤的關心回道:“不是啥大事。”
然後就詳細講了一遍發生的事情。
“顧同誌,這都是我們供銷社的錯,主犯的人已經被開除了,她們幾個從犯也給處罰了。”供銷社的主任聽薑雲舒說完趕緊解釋。
這附近就一個軍區,顧同誌年紀輕輕的跟這個女同誌挺親昵的。
這麼年輕就能帶家屬隨軍,肯定不是個大頭兵,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我可不能把人得罪了。
顧承澤聽完供銷社主任的話,也覺得處理的已經很到位了,也就沒說什麼。
“為了表示我們供銷社的歉意,我送你們每人一件衣服。”供銷社主任看顧承澤不說話,一臉大出血的說。
顧承澤聽了看了一眼薑雲舒。
薑雲舒微微點了點頭。
看薑雲舒同意,顧承澤回道:“可以。”
聽見顧承澤同意,供銷社主任也是鬆了一口氣。
最後三人拿著免費贈送的衣物和打過折扣的商品,在供銷社主任顫抖的送別聲中走出了供銷社。
“差不多中午了,咱們去吃飯吧,這國營飯店的紅燒肉做的挺好的。”顧承澤提議。
聽到紅燒肉,薑雲舒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她本來就不會做飯,雖然空間裏的物資一大堆,但在末世的時候就是吃一些速食食品。
到了這個年代,吃的還不如末世呢。
而且這些天怕被人聞到味道,薑雲舒隻敢偷吃一些沒有太多味道的速食,零食,肉是真的沒吃到。
“好,咱們走吧。”薑雲舒說著拉著顧承安往前走的腳步都快了幾分。
三人就往供銷社的方向走去。
而那邊哭著跑出去的馮桂蘭,抽噎的回到了家。
馮父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抬頭就看到哭的不停抽噎的女兒。
馮母聽到聲音也從廚房走了出來。
“怎麼了,有人欺負你了?”馮父放下手裏的報紙問。
聽到父親的話,馮桂蘭哭的更大聲了,抽抽噎噎的回答:“我被……被開除了。”
“開除?”馮母尖叫一聲。
“那個供銷社主任敢開除你?他不是知道你爸嗎?”
馮父聽到馮桂蘭被開除,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被開除了?馮桂蘭你就不能安生一段時間,你自己數數家裏給你弄幾份工作了。”
“讓你去機械廠當文員,你在那仗著你爸我是副廠長,欺負人,還被人舉報,我給你擺平了。”
“後麵又找關係去了食品廠,結果你把廠裏做好的東西送人,家裏賠了多少錢。”
“好不容易又找了一個供銷社,你還被辭退了。”
“好了,老馮,別說女兒了,她知道錯了。”馮母走到馮父身旁勸道。
“爸,工作沒了你再給我找,但我還被人欺負了。”馮桂蘭聽到母親勸父親就知道沒事了。
“被人欺負了,老馮聽到沒,女兒都被欺負了。”
“我這大半輩子跟著你,前邊跟你受了多少苦,就這一個寶貝女兒,還被人欺負,我真是命苦啊。”馮母哭嚎道。
馮父聽到女兒被人欺負了,也是麵色一沉。
“到底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說清楚。”
馮桂蘭用手擦了擦眼睛,講起了剛剛發生的事。
“一個農村女人帶著一個孩子?等我讓人查查。”馮父皺著眉頭說道。
“爸,別放過她,把我害的這麼慘,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馮桂蘭惡狠狠的說。
“好。”馮父答應道,她的女兒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馮父眼裏流露出惡毒的光芒。
薑雲舒坐在國營飯店裏,還不知道就因為剛剛的事,已經有人在查她們了。
不過就算知道了,薑雲舒估計也不會在意,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陰謀詭計形同虛設。
“菜齊了,咱們吃飯吧。”顧承澤把最後一道紅燒肉端上桌。
薑雲舒看著桌上的三個菜:一個酸辣白菜、一份回鍋肉,一份紅燒肉,還有三碗主食餃子。
顧承安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菜,就等著吃了。
“吃吧!”
隨著薑雲舒說完,三個人狼吞虎咽的吃起了飯。
吃過飯之後,顧承澤又帶著薑雲舒去了家具廠,買齊了家裏需要的家具,甚至連裝衣服的櫃子都買了三個。
買完家具,又到屠宰場用光所有的肉票,買了六斤豬肉,還有贈送的兩根豬棒骨。
一切購買結束,顧承澤去汽運站把車開了過來,把家具等東西都放上車。
三人就結束了購物拉著滿滿一卡車東西回去了。
隻是三人沒想到就是這一卡車物資,又在之後引起了一場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