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瞳這個人,接觸不多,卻不曾想是個熱心腸。我還繼續客氣客氣“怎麼能讓你幫我幹呢?你的還沒有忙完呢?”
“廢話哪那麼多,要不我幫你向宮經理請假?”他眯著眼,開著玩笑說。
“不用,不用,不用。”我一聽向宮經理請假,感覺被人抓住了軟肋一樣,連忙紅著臉擺手示意,隨後逃之夭夭,生怕李瞳真的那麼做了。
休息室的隔音很好,一點都聽不到會場喧囂的音樂聲。我躺在用椅子擋住的長桌子上,滿腦子晃來晃去的都是宮少白前女友的鎖骨和長睫毛投下的陰影。再一想到自己排骨的身材,臉上的痘印即使用化妝品覆蓋,還是會看到淺淺的紅印子。怎麼覺得也是沒有什麼可比性,這壓根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門把手有扭動的聲音。我想宮少白和他的前女友是不是複合事情而困意正濃的時候,細碎的聲音嚇了我一跳。緊接著,我就聽到有高跟鞋和皮鞋的聲音,傳到像細細的管道一樣的耳膜裏。
“沒有人,快點說,有沒有想我?”撒嬌的聲音,甜兮兮的。
“當然了,半個月沒有聯係,我感覺我都不能活了。”有低沉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宮少白的。
高跟鞋嗒嗒聲,像給嬌嗔的笑聲伴舞一樣。“現在,你知道我有多好了?不是想當初,信誓旦旦說,再也不和我見麵的時候了?你說你錯了沒有?”女子的聲音越發甜膩。
“錯了,錯了。我當時也是在氣頭上,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好吧!“宮少白哄人的功夫也是一流。
“咦?聽說在我們鬧分手期間,有人暗戀你,你得意死了吧!”
“別提了,我一同事。“宮少白說到這,咳嗽了兩聲接著說道“你不知道,被她喜歡是一件多麼丟人的一件事?”
“別裝了,有人喜歡你,你還不偷著樂?”語氣裏透著不相信。
“咳咳。”宮少白又咳了兩聲,感覺到他的喉嚨有些發緊,似有感冒的症狀。但還是將話說完“她就是一個傻子,我們在背後都說她是個極品。”
“嗯,被這樣的人喜歡確實是跌份。她長什麼樣子啊,我挺好奇的,有機會指給我看.。“女子的話還未說完,我就感覺到褲兜裏的電話輕微的震動,隨後就聽到貝多芬的鋼琴曲流淌在休息室裏。我一看來電顯示是“隋雨藍”就哽咽著聲音說:“組長,什麼事。”
隋雨藍的聲音比平常要大很多,我知道她有些火氣的質問我在幹什麼,為什麼看不到我。但我隻能自我安慰的權當做會場音樂聲大的緣故,故作淡定的說“我馬上就到。”
而擁著已經是現女友的宮少白僵住身體,難以置信的看到我從桌子上坐了起來。而他的女友更是詫異,怎麼會有一個人不動聲色的潛伏在這。我看到這,眼眶中要溢出眼淚也被硬生生的憋回到眼中。然後我安之若素的從桌子上單腿跳下,走到宮少白的女友麵前伸出了右手。
“我就那個極品女。我叫俞小喻,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