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145|H:89|A:L|U:http://file1.qidian.com/chapters/20103/4/1512700634033180810928643790778.jpg]]]鄉村鬼怪作者:咱倆有一腿
簡介
40多年前,河南省商丘所管轄的最窮的一個小鎮-白馬鎮。〔現在白馬鎮屬鄲城〕,這個窮村莊距離最近的一個縣城-亳縣〔現在是安徽亳州〕都有40多公裏。那時候村子有4個隊500人左右。村子外有一圈護城牆。牆的外圍還有一圈人們挖的家河,傳說以前是為了防止大獁子進村殺人。也防止有水災。人們都挖家河裏的泥墊自己的宅子了。自從建國後大獁子就消失了,護城牆沒人繼續修補,僅剩下很矮的一圈殘垣斷壁,圍著村子的現在隻有一圈家河了。家河寬約6、7左右,河裏還有很多水。村裏都每家每戶都是用土坯子壘的房子,房子沒有瓦片。房頂都是用麥秸稈贍的。70年代的農村還很窮。
正文
第一章磨麵〔開始〕
在村裏一戶30有幾的農民夫婦家裏,兩口從麥囤挖了一整袋子麥,紮了口帶。妻子說“帶著手電早點回來,”
“去不了幾個小時,天黑之前能回來,”男人說。
說著不顧男人的推脫,硬把手電揣在了男人的懷裏。男人嗯的一聲就走出了家門。那時候沒有機動車,也沒有自行車。男人就扛著1整袋麥到10裏地外的村子去磨麵去了。(是用機器打麵。那時候10裏八村也隻有一個磨房)
初秋的下午還是那麼熱。心想“啥時候自己能有一個架車子該多好!”等到了目的地已經累的夠戧。幸好這家磨房在他們村的村頭,又少走了幾步,要是在村裏頭,肩膀又得多壓會。
趕快先把麥袋子放下來,找塊能下腳的地方坐著歇了起來。從腰帶上取下來時帶的老鱉壺,擰開蓋子大口的灌了幾口,又重新擰上了蓋子。看著等著磨麵的人還有十幾個。唉~什麼時候能輪到我那。先好好的歇歇吧。
哎:“an,你也來磨麵嗎:”男人一抬頭看到不遠出來了一個40出頭的男人,來人是和男人一個村的。而且輩分也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來人是騎著老式洋車子來磨麵的。“咿,春山哥你也來磨麵呀!“嗯,看樣子你也是才來到啊”
an“嗯”了一聲。“雜來那麼晚啊!看樣子等磨好的時候天都黑了。”
“是啊!上午有點事沒來上,”你呢?“上午擀麵條的時候去麵缸挖麵。一看露底了。孩他媽非要我快點來,不然明天又得吃祁祁牙了。嘿嘿!“你雜來的?那麼遠不會是扛著來的吧”
“我想扛啊!這不是沒辦法嗎!你也知道我家窮沒有洋車子。”“怎麼不借一個”an說“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亂借人家的東西,等有事再借。”
兩人又散聊了一會。太陽慢慢的下山了,隻有西邊那幾片雲彩陪伴著天空。這時候被夕陽一照,顯的格外紅顏。
“哎,an輪到你磨麵了”。被這一叫,an一個機靈,才發現自己已經睡著了。“嗯我再迷瞪迷瞪,反正現在就剩下咱倆了,你先磨吧,等磨好咱倆一路回去,到時候我正好還能趁趁你的洋車子。”
眨巴眨巴眼睛,這時候天空已經被夜幕有所蒙蔽。原本天邊的太陽已經不在了。“哎喲!”不知道是不是睡在涼地上冰著了肚子,突然肚子疼。“春山哥你磨好的時候把我的搬過去磨,我先去下茅房,等會咱倆一路回去。”“你快點!”
等方便好之後,又來到磨房的時候。看到自己的麵已經磨好裝到了袋子裏放在了門口。在屋裏掃地的磨麵人看到an回來了說:“你的麵磨好了82斤麥給4毛錢吧,這是你的20斤麥麩子賣不賣?”說著指了指麵袋子旁邊的那口鬥。
哎“春山哥那!”“他說有事先走了。”雜走了?磨麵的人也沒有理他。提著洋油燈出了磨房,順手關了房門:“你磨麵的4毛錢:還有你的麩子賣不賣”“多少錢一斤現在?”“還是老價錢1毛”賣了吧!磨麵人說“20斤麩子2塊錢,磨麵減4毛!”別。。別。“我這帶的正好有零的”說著an從兜裏掏出了一把錢。拿出幾個5分的票子和幾個2分的分殼子的給了磨麵的人,又接過磨麵人的2塊錢和剩餘的1毛多重新搗進了兜裏。“來-你把袋子遞給我,我扛嘍。”
這時天已經很黑了,月亮不知不覺的已掛在天邊。“雜走呢”想想自己在這村子也沒有個認識的人,不想走夜路也沒辦法。反正離家也不是太遠,回去吧!
扛著麵走出了村子。肩膀上的麵軟乎乎的,還真比扛麥舒服,再說又磨掉20斤麩子,扛著還真的輕省了不少。借著微弱的月光走著勉強還能看點路。這時的月亮才升起來還不是很亮,他一手扶著肩上的麵袋子。一手到懷裏摸了摸了手電,心想“還是妻子細心呀!”
第二章人腳獾子
初秋的夜晚起了一點微風,路上已經沒了半個人影,隻有an一個人扛著麵袋子在小路上行走。出了村子大概走了10幾分鍾前麵到了一個T字形叉路口。有兩條回家的路,一條是來的時候走的小路,另一條是大路。心理嘀咕了一下,“大路遠了一裏多地,小路近點。走小路吧!”
這時的月亮又升起來了不少。走路已經不會怕掉溝裏去了。小路隻有2米左右寬,兩邊都是高粱地。微風一吹高粱地裏呼啦呼啦的,好象有什麼東西藏在裏麵。an頭發梢子不由的就豎了起來,心撲通撲通的跳的厲害,他告訴自己不去想這些。
但總感覺背後的高粱地裏好象有東西在跟著自己,他不敢回頭。聽老人說人有三盞陽火。人是看不見的。頭上有一盞。兩肩頭各有一盞。在不生病的時候陽氣更盛,夜晚一個人走夜路的時候不管聽到後麵有什麼動靜都不能回頭。不管你往哪轉頭嘴都會靠著一個肩膀。靠著嘴的那個肩膀的那盞會被吹滅。三盞火滅了一盞,撞見髒東西的可能性就大。
背後好象真的有東西跟著自己,在這夜深人靜的漫地裏他真的很害怕。an心髒都快從嘴裏蹦出來了,他努力的咽了口吐沫,加快了腳步同時用一隻近乎僵硬的手從懷裏掏出了手電,以防備背後真的有什麼東西也好用手電應付一下。握著沒有開亮的手電才發現手心裏已經滿是汗水,還是忍不住的向後麵看了一眼。以確保背後真的沒什麼東西,隻是自己的幻聽而已。這一看不當緊,差點背過氣去,手裏的手電差點纂不住。渾身的血液猛地往頭上湧。頓時感到頭暈眼花,首先看到的是比乒乓球還大一圈的兩顆眼睛,血紅血紅的像紅燈籠。
借著月光隻見距離自己背後不到5、6米遠有一個渾身黑毛的動物。an已經不敢在背對著這個怪物繼續往前走了。他僵硬著轉過了身,又用點力握緊了手電,最起碼這是唯一的防備武器了。an沒有敢開手電,他怕刺激了那怪物。黑毛怪物也看到了an站在原地不動了,它也往地上一坐,好象是等待攻擊的機會。就這樣一人一怪對持著。
這時候月亮已經很明亮了,an清楚的看到這個怪物比半人還高,隻比自己矮了大半頭,身體好象是狗熊,下身和人很像。隻是比人肥壯很多,腿稍短點。頭好象狗頭但是要比狗頭大2倍,大嘴微張著,一條大舌頭從嘴裏耷拉了出來,流著粘粘的口水。an突然想起這不是老人們常說的人腳獾子嗎,常聽老人說這怪物吃人,但隻敢攻擊小孩。這家夥跑的很快,比常人要快近一倍,另外這家夥很精。不是很容易能搞到的獵物,就選擇逃跑。
這時an的頭皮都麻了,他不能再這樣和這怪物對持下去。渾身都已經被汗水浸透,“惱了,既然躲都躲不掉。老子就給你拚了,也比白白送命強。”想著猛的將身上的麵袋子丟了下來,這人腳獾子猛然嚇的往後跑了幾步,見an沒有什麼動作,它又坐在地上不知道有什麼陰謀。an猛吼了一聲做了個拾坷拉砸狗的姿勢。就往前衝。誰知人腳獾子忽然鑽進高粱地裏不見了。an楞了幾秒鍾,看了看人腳獾子鑽進高粱地裏沒了蹤影,也不知道跑遠了沒有。這時的高粱地裏還是被風吹的呼啦呼啦的響,很是慎人,腦子忽然清醒了,“此地不能久留。”回跑了幾步,猛地扛起麵袋子就跑。不時的放慢腳步回頭往後看看。“還好沒有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