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太上感應爐(2 / 2)

“哎……我說黑線大哥,你能不能夜裏再來啊,再這麼下去,我估計要被發配出去碼頭做搬運了,你知道,我這樣的行為,在弟子中會造成不良影響啊。”田永江的怒氣消減不少,訴起苦來。

其實,他也知道,這手心黑線並不是隻有壞處,它還有著讓人震驚的好處。

每月月初時,慢慢出現細細的黑線,顏色也比較淡,這個時候,田永江抓緊修煉,效果要比沒有黑線時好上幾倍。

黑線慢慢變粗變黑,修煉效果越來越好,等到月圓時,修煉效果停止,田永江就要忍受一次巨大的痛苦。

在這之後,仿佛發生了一次蛻變,修為大大提升的田永江,又一次開始修煉。

就是這兩年時間,田永江的修為從力武兩段,突突突的突進到了力武六段,也被譽為田家的天才少年。

田永江的母親隻是個偏房,照例,田永江也隻是排到五少爺,但是自從進入力武六段後,他被家主親自命為田家大少。

母以子貴,田永江的母親也成了一品夫人。

說到底,田永江能有今日的地位,手心的黑色紋理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可是……最近老是不按規律出現黑線,讓田永江陷入了非常尷尬的境地。

就在田永江胡思亂想的時候,滋滋滋的聲響傳來,伴隨著一股焦糊味直刺鼻孔。

田永江一看,上身衣服竟然被燒著了,田永江大驚失色,急忙要脫衣服,可還是晚了一步,身上的衣服被烈火包裹,幾息間,就化作一股青煙。

“咦?”田永江左看看右瞧瞧,身上竟然沒有一處燙傷,一點痛苦都沒有。

劇烈的震動突如其來,熟悉的勁道再次出現,就像是有人在自己的體內不斷的踹著自己的心髒。

田永江竟然能夠看到左胸口一坨大肉,在起伏不定,田永江嚇得麵如土色,這一次力道要比以往的更大,而且集中在心髒口。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的心髒要的爆出體外?田永江腦海緊張的就隻有這個念頭。

動作越來越大,左胸口上,慢慢的出現了一個隱約可見的圖形輪廓。

像是刺青,卻比刺青的手法要來的巧妙的多。

劇烈震蕩之下,圖形越來越清楚,田永江張大的嘴巴從現在起,就再也沒有並攏過。

圖形全部顯露出來,紅火色的爐子!

心髒一跳,這火爐就隨之動彈一下,火爐蓋子往上掀開一點,然後落下,心髒再跳一下,這火爐蓋又掀開……這就像是心髒裝在火爐裏煮著,激將煮沸的樣子,這樣的場景讓田永江嚇得差點暈厥過去。

田永江忍著懼意,輕輕的摸了摸胸口的火爐,滾燙無比,手一下子縮了回來,但是自己胸口卻和平常感受到的熱度一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麼燙?我的怎麼沒被燒死?剛才的衣服就是被燒化掉的吧?”田永江喃喃自語道。

滋滋滋,心口的火爐竟然硬生生的破開皮肉,從肉身上掙脫出來,田永江痛不欲生:“痛死我啦……”

一抹殘留的火焰覆蓋在傷口上,傷口恢複如初。

田永江驚得目瞪口呆,天下奇藥萬千,再厲害的也不會能有這般治愈速度,連傷疤都沒有。

更驚詫的時,那火爐飛到正前方,開始不停的旋轉,停留空中。

更讓田永江徹底破碎觀念的是,火爐竟然發出了遠古滄桑的聲音:“你好,宿主!”

宿主?田永江驚得差點栽倒在地。

這是火爐第一次離開宿主身體,火爐有些激動,它的蓋子連續顛簸了起來。

“我是太上感應爐,十五年前從你出生的那一刻,我就寄宿在你體內,十五年了,我終於可以破穴而出。瞧上一眼這世界,我就很滿足了。”

田永江竭力遏製快到嗓子眼的心髒,癡癡的問道:“你怎麼會說話?你來自哪裏?”

火爐在空中轉了一個圈,遲疑一陣,道:“我不知道……我隻記得有位額頭上刻著金星的人物,使用了我幾千萬年,我也慢慢有了靈識,到後來,我就……不得記得了。”

田永江心頭的恐懼消減了不少,問道:“那你肯定不是來害我的,對吧?”

叮叮叮,火爐蓋子和爐身碰撞,發出金屬的撞擊聲,如同有人點頭答應道:“是是是,我不會害你,害了你,我也要長埋於地底,過個幾十萬年才能脫離宿主,找到新宿主,我可不願做這種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