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初到京城(1 / 2)

一到京城我就迫不急待的換上男裝,帶著從小長大的侍女傲雪出門了,在江南水鄉長大,以前到也聽起他人說過京城是如何的繁華和氣派,這次又時逢科考,全國各地的才子全都湧入京城,這可是難得的一次機會,可以和那麼多才子切磋才藝。

與我是舊識的江南大才子齊汾這次也來到了京城參加會試,我自然要去找他,正想著這些事,隻見傲雪大叫一聲公子,我往前一看,我竟撞到了人家的攤位還不自知。

這時傲雪臉色不佳的跑過來與我說;公子,你神遊何處去了,撞人攤位還不自知。

我隻得笑笑說;方才想到了齊兄,才這般失態,你陪些銀子給老丈即可。

傲雪滿臉的無奈去陪銀子。

這傲雪雖名義是侍女,但從小與我長大,她是在五歲那年大雪天被我阿瑪救回的,因在雪地裏凍了兩三天還活著,因此阿瑪給她取名傲雪。

傲雪陪完銀子就過來說道;公子,可以走了。

我輕微點頭示意可以。

一路就朝齊汾所居住的客棧前去,齊汾所住的客棧名喚煙雨樓,是江南才子的聚集地,座落在南大街最繁華的地段。

遠遠的就看見煙雨樓前麵圍滿了人,我不禁暗想這地方可真是熱鬧,看他們一個個的打扮應該都是有才之士,我忙走了前去。

一到人群中就聽見大家在議論紛紛,我不免好奇的問道;這裏發生了事啊!

一人回答道;對麵名歸樓的才子給煙雨樓的才子出了一道對聯,還挑釁的說;一炷香時間要是對不出來,就要煙雨樓的才子們去名歸樓斟茶認輸呢!

嗬,好大的口氣,這到是引起了我極大的興趣,我繼續往前擠,傲雪看見我還在擠,便著急的說;公子,你若丟了,我怎麼向老爺夫人交代啊!

我一聽傲雪之言立馬瞪了她一眼,說道;本公子走南闖北的,如何會丟啊!你此言一出,旁人會怎麼看我。

傲雪自知失言,乖乖的跟著我往前擠,擠在前麵一看,燈柱上還真掛著上聯,上聯是;月圓月缺,月缺月圓,年年歲歲,暮暮朝朝,黑夜盡頭方見日。

我一看此聯暗想,這疊聯雖難,但又非絕對,江南才子怎麼還無人接對,覺的其中應該還有什麼原因。

於是便走進了煙雨樓裏,樓中坐滿了人,有看書的有閑聊的,怎麼就沒有出去對呢!我想找到齊汾兄應該可以對,於是便在人群中尋找著。

眼光終於落在了一個小角落裏,一個身著淺灰色長衫,麵容俊秀的人正在心無旁路的看著書,我笑著走過去說;齊兄真是與眾不同,獨獨喜歡坐於這種小角落。

一聽我說話,齊汾便放下書說;角落好啊!又安靜又無人爭,就算我坐在這麼偏的地方,你不一樣找到了我。

那是,我們相交多年,你這點習慣我還是知道的。又轉頭對傲雪說;見齊公子還不問安。

傲雪聞言,立馬叫到;齊公子好。

齊汾微微笑著點頭。

見傲雪行完禮,於是便直接問齊汾為何不去對對聯。

沒想到齊汾微笑道;能對的不想對,想對的不能對,因此就無人去對。

我一聽便陪笑道;齊兄就是那個不想對的吧!

齊汾一擺手裝作不屑道;我隻是覺的沒這個必要。

正在我們聊天之時,外麵傳來了一陣吵雜聲,我們聞聲就走了出去,樓中才子們也都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見門口聚集了更多人,對聯底下站著一個衣著光鮮,滿臉得意之人,見到我們出來,就對著大家喊;什麼江南才子,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小小的一個疊聯就難住了。

此話一出,到有些才子耐不住了,有一名穿藍長衫的才子走了出來說;你們別太猖狂了,這是煙雨樓,不是你們的名歸樓,敢在這裏撒野。

那人一怒說;說我撒野,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漳州知府的兒子高貴生。你有本事就把此聯對了,否則就別在這裏亂嚷嚷。

穿藍長衫的才子灰頭土臉的回了人群當中。

我輕聲的問齊汾,你為何還不出手。

齊汾回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正在會考期間別出了什麼岔子。

我不禁歎氣道;齊兄你什麼都好,就是太過謹慎。

高貴生仍然在那裏耀武揚威的,身邊還有四五個隨從,一起在哪裏高喊江南才子枉盛名。

著實看不慣此人的得意,於是我突然走出去高喊一聲,不才來試試。此言一出底下一片嘩然,高貴生說道;你是何人,報上名來,我不和無名之人交手。

我笑道;無名之人又如何,我能對上不就行了。聽好了,下聯是;花開花落,花落花開,夏夏秋秋,暑暑涼涼,嚴冬過後始逢春。

一念完底下就大叫好,這讓高貴生覺的顏麵無存,立即對我說道;你敢再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