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初到京城(2 / 2)

我笑笑道;當然,兄台想繼續對,我當然奉陪到底。說著還不忘扇了扇扇子。

高貴生大叫一聲,好,接招吧!隨後就念到;上聯是;鳳落梧桐梧落鳳。你接吧!

我隨口就念道;珠聯璧合壁聯珠。

底下又是一聲好,高貴生顯然不死心,繼續念道;鬆葉竹葉葉葉翠。

我自然又隨口一道;秋聲雁聲聲聲寒。

高貴生還想再出;我馬上製止他說;高兄,你已出三題,現在是否換我出題。

高貴生還在思量中,底下的人起哄大叫;換換換高貴生見大家起哄,如果不讓我出,肯定落人話柄。於是有些憤怒的說;好,你出吧!我到要看看你能出什麼。

我笑了一聲說;高兄出了這麼多疊字聯,我就不出了,我出一個諧音聯如何。

高兄可聽好了,上聯是;蜻蜓輕停青亭傾聽琴。

此聯一出,大家在底下紛紛議論了起來,我轉頭對著齊汾狡黠的笑了一下,傲雪也拿出一個誇獎的手勢出來,讓我得意了一下。

過了許久,高貴生還在苦思冥想,見他那副樣,江南才子們便諷刺起了他。我見他窘迫,於是就為他打圓場說;此聯的確難對,不怪高兄對不出來。

可高貴生卻不明我意,還以為我在羞辱於他,他頓時大怒,命手下的人把剛剛罵了他的江南才子們打了一頓。還惡狠狠的對我說;這一題算你僥幸,正是我不會的。你說下聯吧!

我一看他是這等不明是非之人,到也不用給他麵子,就說;下聯是;蝴蝶互疊胡碟忽跌湖。

眾人一聽都開懷大笑起來,高貴生一見大家都在笑,心中難免氣憤,為了泄憤高竟然命手下人把煙雨樓前麵的燈柱都砸了,還將靠近門口的一些攤位砸了。

我看後厲聲說道;文人之間互相切磋才藝,有輸有贏實乃平常之事,你因何為此小事就惱羞成怒。

高貴生神氣的說;我是漳州知府的兒子,你們能拿我何。你們這些人要是得罪了我,以後都給我小心點,然後指著我說;特別是你,臭小子。

我冷冷說道;這是京城,可不是漳州,這裏是天子腳下,你敢這樣鬧事,就不怕被一些高官看到嗎?

沒想到高貴生大笑說;我京城也有人,不信你們試試看。

傲雪見高貴生鬧事,便走上前來拉著我說;公子,我們走吧!別把事鬧的太大。

齊汾也來對我說;莫與這種人置氣了,免的引起無謂的爭端。

我看了他們兩人一眼說道;這種仗勢欺人的人,我怕他何。我又對高貴生說;以你如此之勢,我再出一對聯於你對,可好。

高貴生不屑的說;你出。

我笑道;我隻說一次,你可聽好,於是念到;仗勢欺人,翩翩公子竟乃芻狗羆。不知道有誰敢對下聯。

話一出,高貴生就惡狠狠的說;我乃是漳州知府的兒子,我看有誰敢對,誰敢對,誰就是我的敵人,我就要誰吃不了兜著走。

這話說的夠狠,還真就沒人敢出聲。

我見沒人敢答話,本想自己說出個下聯來,沒想到就在這時,人群之中突然傳來了一聲,如果不嫌棄就讓不才來對吧!

話語間一位氣宇軒昂,清秀俊逸,溫潤如玉的一個公子走了出來,徑直走到我麵前,彬彬有禮的向我問詢,不知兄台可否讓不才來對此聯。

我微微一笑說道;如若兄台不棄,請便。

隻見那位公子想了一下念道;欺弱怕強,七尺男兒猶如豺鬼狼。不知可工整。

我笑道;兄台此對不但工整且貼切,真可謂乃絕對。

說完以後我倆相視一笑。

此聯一出,大家紛紛拍手稱絕。高貴生一見如此便惡狠狠的對著那位公子說;給少爺報上名來。

此時又從人群走出來一位與前一位公子年齡相仿之人,大聲說道;想知道他的名字你還不配。

高貴生被這一句話惹怒了,說了句上,其手下立馬衝了過來,傲雪見狀,連忙把我拉到一旁,高貴生的幾個手下就已經衝到了兩人麵前,舉起手中的刀就朝兩人砍去,兩人在千鈞一發之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躲開,再一個回身用腳一踢,其幾個手下便全部摔倒在地。

高貴生看見兩人武功如此之高,嚇得馬上叫起手下就走。

大家看見高貴生落荒而逃,個個都拍手稱快,我走上前去,便說道;兩位公子身手真好,不知如何稱呼。

一人說道;我叫艾筠亭,這位是我的好兄弟福珊林。

我連拱手道;筠亭兄好,珊林兄好,幸會幸會,我叫舒夢,然後指著右手邊說;這是我的書童傲雪,又指左手邊說道;這位是江南大才子齊汾。

眾人相互寒暄了一翻,彼此都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