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笑裏藏刀從不顯(1 / 3)

天空中微微雨點時不時滴落在行路人身上。

被著蓑衣的行路人走在青石路上。遠方飄來陣陣清香,在這寒冬時節,不見花影隻聞其香的不就是梅了麼。

這時前方一人道:“師傅,前方山頭有一人家。”

任德放?望去,見淡淡煙氣頂著雨向上升,又抬頭看了看烏雲,歎道:“眾弟子,我們先去前方人家求得一口熱湯再行上路。”手一揮,眾人隨之向山上走了去。

正到半山間,走出叢林。見一片梅海立於眼前。黃白色的花海中有間竹屋,外有籬欄,聞著沁人心脾的香氣,眾人止步不前。聽見從屋內傳出“啪……”劈柴之時。

任德和廣傑走在前,小心向竹屋走去。剛入梅林便感有詐。

隻見眾人走了一柱香的時間,仍不能靠近竹屋。眼見那竹屋近在咫尺,但再前行,那屋又遠了去。

任德尋問道:“不知何方高人,還請解開這陣法,賞碗熱湯暖暖肚兒。”

這話一去,那劈柴聲即止。

聽見一娃娃聲道:“我家先生上山采梅去了。”

任德疑道:“這家門前梅花遍地,又何需上山去采。”

那娃娃又放下斧道:“先生說這屋前花枝弱小,不堪折,於是上山去了。”

任德又道:“請問小哥,你家先生何時歸還。”任德向山上望去,全被雲霧所環繞。

小孩未語,隻聽“啪……”劈柴聲又起。

任德又道:“不如小孩教我等出林之術吧?”

廣傑回頭一望,見後方梅林散開,一白衣裳,淡黑襟之人向他們走來。

任德回頭轉馬,見他右手托著一把黑殼劍,發髻上插有一用梅樹根做的簪子,料定此濃眉高鼻之人就是這屋主人。但這人歲齡和廣傑差不多,會有這麼高的陣術,著實叫人生疑。

那人來到任德麵前笑道:“這位前輩裏屋坐。”

任德環視四周後,下馬。

廣傑隨之入了屋,三個團坐於一竹桌前,見那小娃娃打來一壺沸水,那白衣男子掀開桌麵,把沸水倒入其中,又把桌麵還了原,口中道:“這沸水餘熱自竹筒中外溢,可烘手腿。”

廣傑看那屋中布置十分清雅,四處都是書畫。

任德笑道:“我等……”

語還未出,那白衣人笑道:“前輩之意我已知曉。”便叫那娃娃遞了三杯茶。

任德驚道:“唉呀呀,先生真仍奇人也。敢問先生尊姓大名?”

那白衣人放下茶,笑道:“晚輩姓趙,名秉溫。時才聽前輩要碗湯,方才知你心意。”

任德見他手不離劍,又問道:“趙兄師出何門?”

趙秉溫笑道:“晚輩不才,家父就是師傅。”

任德又道:“先生使的又是什麼招術?”

趙秉溫揚天歎道:“我會什麼招術,這莽蛇劍是父親讓我防身所用,跟我已有數十年之久了。要論及武藝,這宋兄,宋少俠才是天下無敵才對。”

任德和廣傑一聽驚呆了。

“前輩就是宗山派任德不是,你那李家劍法舞得也不錯。”趙秉溫又道。

任德驚恐自己是否見了神,便道:“先生仍神人麼?”

趙秉溫大笑道:“我凡人之身,隻是聽得江湖鎖事。不對的還請前輩指點。”

任德沉了口氣道:“那先生可知我們要去何方?”

趙秉溫起身道:“前輩和宋兄此來川蜀定是要同合川趙楚結合,以正派主力攻占魔教巢穴,但前輩可知這蜀中地形和玉邪幫之所在麼?”

任德拜道:“願先生指點。”

趙秉溫笑道:“晚輩倒是有一計謀。那青海門趙家,個個狼子野心,當上盟主不在謀天下太平,唯在以此利用武林人事來取得屬於他們的利益。若非他門派有難,不能自保,又怎麼與諸門派同氣連枝,攻打玉邪,如要攻打成功非換人不可。”

任德急道:“何人可換。”

趙秉溫笑了笑,望著廣傑道:“唯宋兄不可。一來宋兄是趙楚外孫,二來與那趙青竹之女有婚,再有宋兄武功蓋世,為人恭敬……”

廣傑一聽,嚴肅回道:“趙兄所言,小弟難以恭維,正因我是趙楚外孫,就更應尊從長輩心意,再有我平平資曆更不可擔此大任,更何況我與夕燕僅兄妹之情並無兒女之好。”

任德拍案而起,嗔道:“那趙楚把你當外孫了麼,他擒住公主在先,又禁嫂子,反以此相威協……”

趙秉溫笑道:“宋兄,如今想必正派人馬大多入蜀,那風霸天隻要斷了出蜀之道,我等不得不困於川中,不論如何最好以攻為守。”

任德點了點頭,道:“先生莫非已有良策?”

趙秉溫笑了笑道:“早有破敵之計。”

任德大笑了一聲道:“還願先生與我等同行,不知先生……”

趙秉溫手托長劍,起身道:“為武林除害,本我心意。今日得前輩賞識被感榮幸,不過……”

任德急道:“哎,此無外人,先生有什麼盡管道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