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退避三舍露笑顏(2 / 3)

秦常嚴肅道:“你別忘了,你手頭人馬可都是江湖人馬,這江湖與社稷本兩馬子事。”

說罷,秦常就走了,趙秉溫細細琢磨,提筆寫了一封家書,書的大意曰:

父親大人在上,

王爺所托之事進展順利,方才宗山之人威協孩兒,說人馬皆非我屬,還說江湖與國事不相幹,依孩兒看來,我以掌握了川內人馬,而這江湖遠小於國事,還請父親領兵圍困宗山派各分壇,切記以蒙古人之身份。再有請王爺放心擊打吐蕃,不必操心川中百姓不滿,一旦我率兵攻打玉邪,那川內百姓自然安分。一旦入侵成功,既以王爺之名發糧救民,征收民心,定可保我江山太平。

秉溫敬上

寫完便飛鴿傳信,料想幾日之內便可行事。

午後,廣傑又和眾人在廳內議事。

趙秉溫笑道:“諸位,我剛才收到風霸天之女已上任的消息,但恐其有詐,故願求一能人前去探個虛實,不知各位誰願前去。”

眾人想得到,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故而堂下一片寂靜。廣傑掃視四周後,站起來,正在這時,從後院傳出一聲慘叫,細一聽,是宋夫人,廣傑立馬衝向後院。

母親房門大開,隻見夕燕手持一把短劍,劍上全是鮮血,眾人走進一看宋夫人手扶床攔躺於地上,口流鮮血,一手撫著傷口,夕燕早已嚇得打抖。

廣傑慢慢走近母親,用抖動著的手,置於母親鼻下,一刻過去還沒氣息,眾人見後為之惋惜。唯有親兒雙眼濕潤不知東西。

秦常指著夕燕道:“你這小妖女,敢刺殺我嫂子。”

夕燕這一聽,當場雙腿一軟坐於地上,丟掉劍。口中念道:“不……不是……不是我……做的……不……”

秦常嚴聲嗔道:“不是你還有誰,交出命來。”說罷“唰”拔出劍,便向他胸口刺去。

趙楚見後道:“慢,我夕燕孫兒雖說平素刁蠻任性,可大惡大非還能分辨,她又豈會殺死自家姨子。”

說罷雙眼已濕,走近小倩,哭道,“我苦命的女兒啊!爹爹是少看了你,苦了我……我……白發人送黑發人啊……”那青海門弟子一聽掌門痛濕青衫,無一不為之流淚。

但秦常仍然不作休,看來定是要取她人頭了,厲聲道:“少在這裏裝無辜,拿性命來。”說完劍又落向夕燕脖子去了,廣傑轉身一把抓住了劍。

趙秉溫立馬道:“看來此事定有懸機,可有人今日見趙夕燕和夫人吵過嘴,雖然是你趙家家事,但我說過,人在江湖就有江湖的規矩。來人啊,把趙夕燕拉出去重打十五杖。若有求情者打二十杖。”語音一落,連趙青竹都不敢吭聲。

夕燕不願去,隻是連聲叫個不停,趙秉溫厲聲道:“快拉出去,重打二十。”

人一出,見夕燕背上赫然寫有“風影”二字,眾人皆驚,趙秉溫疑道:“怎麼,那風霸天沒死?”

廣傑這一聽,火冒三丈,這父仇母仇還不做個了結,提著劍,走向化澈大師,雙手合十道:“大師,請你為家母辦一下喪事,不知?”化澈點了點頭。

廣傑一躍出了牆,向川北跑去,雖說有地圖但這山高穀深之地要尋一處所,還是不容易啊,

一天之後,廣傑來到了東山,見前方山腳下有一人家,走近一看,屋子破得不擋風雨,從柴扉看過,見有一老婦坐在柴火旁。

廣傑輕輕叩門,隻聽裏麵傳來“咳……咳,你回來了。”

廣傑推門一入,那病婦一見是個生人,隨口問道:“你是……”

廣傑敬道:“老人家,我打這兒經過,想求一碗水喝。”

老婦淡淡一笑,隨後取出了一碗水,喝完水後再三道謝。

正欲轉身,見一女子背著碩大的一塊冰走了進來,她低著頭笑道:“婆婆那山上冰好冷,今後你要吃水啊,還是等我去為你背來煮吧。”語畢才發現有生人立於旁,詐一看是宋大人。

廣傑替她放下背簍十分驚訝,便問道:“風姑娘,你什麼在這裏,你父……”廣傑細一想,這正好借她之力殺其父。

霜泚笑道:“宋大人,你沒有在駙馬府,來這僻地為何?”

廣傑吱唔著說不出話,那婆婆道:“多謝小姐了。”

霜泚笑了笑,見自己衣襟沾滿了泥,走近婆婆耳邊道:“婆婆我回家了,隔日再來,你保重。”

說完便同廣傑出了去,見那黃黃草山,藍藍蒼天。霜泚歎了口氣,笑道:“宋大人,你打哪來,將去何方啊?”

廣傑苦苦笑道:“哦,家母身染重病,大夫說要那天山上的玉石作引子。”

霜泚聽後不禁一笑道:“什麼,哪有人用玉作引子的?”

廣傑回道:“哦,這方子是苗人用的,可能風姑娘沒用過。”

風霜泚笑了笑道:“那好吧,宋大人和我一道,我家中還有些天山來的玉石。”

廣傑一點不回避,爽快應允,那風霜泚也沒在意,兩人向山下走去。

不足一柱香時間,便來到了棧道頭。

風霜泚笑道:“宋大人小心的好,這棧道之下是萬丈深淵。我和族人都居住在壁室內。”

廣傑望了望四周,棧道上全是白花。輕聲問道:“風姑娘,這……這裏有誰去逝了不成?”

風霜泚微微一笑道:“哦,前幾日家父去逝了。”

廣傑這一聽才鬆了一口氣,又道:“那……那姑娘為何不為……”

風霜泚停了下來道:“哦,大人要說我為何不替父守靈不是?我爹爹在世之時,早有規矩,說要是他死了,就把他屍體放於竹排之上,然後放入棧道下的河流,讓他早日去跟隨母親,不辦喪事,方可省去些留念。”

廣傑聽後大驚,那殺人不眨眼之人,居然能保有一顆真心,廣傑又道:“風姑娘家真大。”

風霜泚笑道:“爹爹說過這家在大,都是大家的,因為有了大家才顯得大,顯得有情。”

語音未完,風霜泚便同廣傑來到了玉邪殿內,古白術見是宋廣傑心中有些畏懼,心想幫主已死能躲過一場打鬥就躲,如要拚殺不定要死多少人。

但還未等古白術發言,隻聽袁一豈指著廣傑道:“爹,就是他殺了二叔。”

袁天一聽心中火冒三丈,抽出劍便向廣傑刺去,廣傑推開霜泚,一躍上了壁,連續三招皆未還手,眨眼趙無的刀已飛了過來,王敵在一邊念道:“黃毛小兒,你還不落在我玉邪四弟子之手麼?”

說罷,向廣傑額上擊去。廣傑向劍尾一擊,劍殼就向王敵胸口射了去。王敵還未來得及防守,人已墜在地上,而那劍早就刺穿了袁天的右臂。正好空出手腳,隻見廣傑,左腳擋住了趙無的刀,順勢一掌擊中了趙無的頭頂,廣傑正要從壁上落下,可袁一豈的劍已丟了來,廣傑踩了劍一下,落在了袁一豈麵前,可劍卻刺中了袁天的右胸,他當場斃命。王敵奮力站起,廣傑未注意,隻是眉橫怒眼相對袁一豈,袁一豈雙眼一眨,便抽出匕首向王敵心髒捅了一刀,完後便刨腹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