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白天姑娘在夢遊(2 / 3)

啊,這就好了,當初還擔心她不醒,G最尷尬的事情能夠自己解決了,多好哇,要不然在床上大小便怎麼辦?管她夢遊白天遊,是晚上遊,隻要自己解決,這就減少自己的尷尬了。

心情更鬱悶的是:都能夠起來到山洞外麵轉一圈兒,不管是解了大便或者小,總應該有幾分清醒吧,如果趁此機會醒來,分享這個奇特的經曆,或許還能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但是姑娘又陷入了沉睡。把他一個人留在現實和夢境的交界處。

看著她美麗地沉睡的臉龐,心中五味雜陳,感到無奈又沮喪,仿佛經曆了奇幻的冒險,被無情地回到現實。夕陽西下了,那麼就應該吃晚飯了,吃了晚飯就要睡覺,姑娘要洗腳啊。

嗯,她還穿著鞋子出去的,那說明有意識,最好能自己洗腳。昨天晚上兩個人都沒有睡覺,他在那裏,瞪著雙眼照亮,姑娘在那裏專心致誌的刻字,那麼多的石頭粉末濺在身上,不但應該洗腳,還應該擦身吧?

自己是個男人,她是個姑娘啊,又不是自己的老婆,男女授受不親,怎麼能給姑娘洗腳?先把她鞋子脫了,用被單蓋起來。洗腳應該是晚飯以後的事情。他煮了一些茭瓜,也沒有切,就一根一根地煮熟了,拿著伸到姑娘的嘴巴麵前,她依然張嘴吃了。隻是吃兩根就偏過頭去表示吃飽了。

哎,這樣的兩人相處到是寧靜,可是以後怎麼辦呢?思考兩個人的關係,這場夢境隻是他們相遇的小小插曲。這個插曲什麼時候結束呢?不知道。

自己吃飽了以後,然後燒了一鍋水,端進去,喊姑娘洗臉,沒反應。石娃站在牡丹的床前,心中充滿了憂慮。她那張昨日還有些紅潤的桃花臉,此刻卻蒼白得如同冬日的雪。她的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在微弱的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陰影,仿佛是兩把小扇子,靜靜地守護著她的夢境。

她的臉龐雖然被灰塵遮蓋,但依然難掩那雕刻石頭般堅毅的輪廓。她的雙手,那雙曾經靈活地在石頭上刻下自己寫的字,此刻也靜靜地攤開,仿佛也陷入了沉睡。石娃輕輕地抬起牡丹的頭,將一塊柔軟的毛巾浸在溫水中,然後仔細地擰幹。他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氣息會驚擾了她。他先用毛巾的一角輕輕地擦拭她的額頭,那動作溫柔得仿佛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然後,他再輕輕地擦拭她的臉頰,她的鼻梁,她的下頜。

毛巾在他的手中如同一片輕盈的雲朵,隨著他的動作在牡丹的臉龐上輕輕飄過。他眼中的牡丹是如此的脆弱,仿佛一觸即碎。他的心中充滿了憐愛,仿佛是一股湧動的激流,無法抑製。

他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眼睛和嘴巴,生怕有水流進去。他的手指在她的臉龐上輕輕滑過,那觸感如同細膩的絲綢,讓他心中一陣悸動。石娃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輕柔。洗過了臉又給她洗手,仿佛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隻專注於眼前的這事,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牡丹重新恢複那紅潤的色澤,重新睜開她那明亮的眼睛。

終於,他洗完了牡丹的手臉。他輕輕地將她的頭放回枕頭上,然後仔細地端詳著她。她的臉龐雖然依舊蒼白,但卻已經恢複了一絲生氣。石娃的心中充滿了滿足和欣慰,他知道,他已經為牡丹做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但是,怎麼能給才認識的姑娘洗腳呢?她又不是我老婆,還是有對象的呀。姑娘既然能夠自己出去,應該會洗腳吧?把姑娘的臉洗了,然後又打了一盆熱水來,放在床跟前說:“你自己洗腳吧。我應該回避的。”

外麵天黑了也不要緊,石娃反正有夜視眼,自己的衣服也破了,太髒了,看見山洞裏有他父親的衣服,拿了一套,到龍池裏洗了個澡。一邊洗澡一邊想,要是能夠潛入下去看個究竟就好了。可是一個猛子紮下去,自己估計也就幾丈不得了了,眼睛睜開什麼也看不見,憋氣很難受,趕緊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