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小丫頭一臉亢奮的表情在鬧哪樣兒?】
阮嬌嬌來不及出聲詢問,忽然神色一凜。
因為,本該倒在地下室入口處的變態老板不見了!
【該死,方才那下削得太輕了!】
準確來說,是阮嬌嬌的這副身體比她之前的要弱上許多,以至於力道方麵有所欠缺。
“人呢?都給我過來!把出口都封上,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
男人歇斯底裏地怒吼聲從吧台那邊傳過來,阮嬌嬌見後門被厚重地卷簾門封住,就想先把小丫頭藏起來。
無奈這丫頭跟樹袋熊似的,緊緊抓著她不放。
最終,她隻能把披在小丫頭身上的外套往上拽了拽,擋住小丫頭的臉,然後認命地將小丫頭抱了出去。
然而,阮嬌嬌剛走出來,就被阮晨陽好一頓數落:
“姐,跟你說了多少次,隔夜的東西不能吃,結果吃壞肚子了吧?”
“吃壞肚子也就罷了,蹲那麼久的坑,一身的味兒,還出來玩個毛線啊!”
“走,趕緊跟我回家!”
語畢,阮晨陽就一臉厭棄地推著阮嬌嬌往外走。
可沒走兩步,就被幾名身材魁梧的打手攔住了去路。
“阮少爺,這位是您的姐姐?”
問話的是捂著後脖頸的酒吧老板。
“對,她就是我們阮家找回來的真千金,我的親姐姐,阮嬌嬌。”
阮晨陽直接把阮家搬了出來,希望對方能夠礙於阮家的名頭,不要為難他們。
“原來是阮小姐,失敬失敬,但不知阮小姐你懷中抱的是什麼?”
“我說我懷裏抱著的是我未婚先孕,剛出生的孩子,你信嗎?”
“……”
酒吧老板的小腦萎縮了一下。
阮嬌嬌趁此機會,抬腳用力朝距離自己最近的打手襠部踹去。
那打手毫無防備地被踹了個正著,當即疼得在地上轉圈,阮嬌嬌瞅準縫隙,撒腿就跑。
其餘打手反應過來,紛紛上前圍堵。
阮嬌嬌懷裏抱著人,沒跑出幾步就被追上了。
但阮嬌嬌卻絲毫不怵,隻見她用一隻手抱住懷裏的小丫頭,另一隻手抄起桌上的酒瓶子。
手起,瓶落。
剛衝到她近前的打手就這麼伴隨著玻璃的碎裂聲重重倒地。
其他打手見狀,短暫的遲疑過後,再次朝阮嬌嬌抓去。
可阮嬌嬌卻仿佛入水的魚兒一般,輾轉騰挪,還時不時地來個偷襲,一連串動作絲滑得好像在拍電影。
眾人看得意猶未盡之際,阮嬌嬌已經打翻了全部打手,跑到了門口。
看著緊閉的大門,酒吧老板得意的冷哼一聲:
“阮小姐,毫不誇張的說,在這條街上,就沒有我高鬆留不下的人,所以我勸阮小姐你還是乖乖把人交出來為妙。”
“當然,阮小姐你若是想一並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
因為外套披在了小丫頭的身上,所以阮嬌嬌此刻隻穿了一件運動背心。
白皙圓潤的肩頭和完美的傲人曲線一覽無遺。
酒吧老板的黏膩視線落在阮嬌嬌裸露在外的皮膚上,笑容愈發玩味兒:
“雖然阮小姐你不是我喜歡的那一款,但阮小姐的美貌倒是值得我為阮小姐破一次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