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林妃對王歡意頻頻去觀海閣拜訪張彩豔是疑惑,那麼對楚璿頻頻侍寢便是實打實的嫉妒了。
“呲啦——”
聽到扶柳稟報的事,林妃手中的帕子又被她扯壞了,臉色難看得很。
一月之中皇上來後宮的日子光楚璿一人便占了一半,文婕妤、薑才人次之,再讓其他人瓜分根本就是所剩無幾。
同宮的自然得到消息是更快的了,畢竟敬事房的人來不可能是來絮叨的。
恰巧這個時候,王歡意還在觀海閣與張采女談心。敬事房的人才剛走,她們就得到了消息。
“小主,敬事房的人往、往頤華軒那裏去了。”宮女垂著頭努力縮著身子,生怕她們將怒氣牽連到自己身上。
“啪——”
隻聽見手重重拍在木案上的聲音。
“楚璿這狐媚子!”王歡意咬牙切齒道。
“姐姐別氣壞了身子,仔細手疼。”張采女聽到消息心裏也不是滋味,可是這會兒隻能先稍稍勸慰一下王歡意。
“真不知道她是耍的什麼狐媚子手段!”王歡意越想越惱,什麼上不得台麵的話都往楚璿頭上冠。
張采女見她止不住,便由著她說去。待她稍微平複了一下情緒的時候,張采女才壓低了聲音對她說:“姐姐,如果這楚璿依舊這般囂張下去……咱們這後宮豈不是要被她折騰得翻了天?更何況,咱們與這楚璿向來關係不佳,萬一有一天她想要對付咱們。豈不是……豈不是咱們到時候連冤屈都沒地方說了。”
王歡意一聽張采女這話頓時慌了神:“那、那該怎麼辦?”
“如今之計恐怕隻能先下手為強了。”張采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下手為強?”王歡意雖然行事跋扈,但是也從沒做過害人的事情,一聽她說這句話,頓時就膽怯了,“這、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難不成姐姐想讓咱們被楚璿害死不成,到時候連妃陵都進不去。”張采女慫恿著。
“我、我好好想想。”王歡意明顯有些動搖了。
張采女也知這種事硬逼不來,所以隻能先答應她,讓她先想想。
王歡意失魂落魄地從觀海閣走了出來,終於走回了鍾粹宮。
然而,王歡意卻因為走得太久腳都酸了,並且聽了張采女那一番話失了神忘了看路,突然她就被人撞到在地。
王歡意抬起頭怒瞪著前麵的那個人,儼然就是與她同宮的薑婉言:“你!”
而薑婉言卻擺著一副無辜的樣子,怯怯地道:“王妹妹,你沒事吧?”
“哼!”王歡意冷哼一聲。那天就是這薑婉言擺著這幅樣子才害得她被禁足了,她恨不得撕了她的臉看看她還會不會擺著這幅模樣。不過王歡意還是努力壓下了火氣,自顧自地爬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聽到王歡意漸行漸遠的腳步聲,薑婉言臉上無辜的神色消了下去。今天王歡意居然沒有發火失態?真是奇怪,難不成轉性了?她可不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難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