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最近精神不是很好,玉蓉你記得看著點,不要讓別人靠近主子。”玉芙回道。其實玉蓉與玉芙一樣一直記掛著楚璿的身體,所以向來咋咋呼呼的玉蓉在麵對楚璿的事時變得格外謹慎靠譜。
“放心吧,我知道了。”玉蓉難得地謹慎起來。
而張采女與王歡意在觀海閣內憂心忡忡,按著那藥的分量,如今楚璿早該重病纏身臥榻不起了。可是頤華軒卻始終沒傳來那種消息,到底是哪裏出錯了。
不知因果的張采女和王歡意心急如焚,在觀海閣內都不知道兜了幾個圈。
“不行!”張采女越想越急,“你去把茹兒找來,本主親自問!”
王歡意見她這幅模樣,也急了起來:“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姐姐別急,可能是分量少了,還得問問。”張采女心裏也急得很,卻也沒辦法隻得先穩住王歡意。
王歡意自從打定主意去害楚璿之後,就沒再做過一次好夢,睡過一次好覺。再加上,楚璿靜養之後。事情趨向並不像她們預料的那般美好,楚璿倒下去了,得了便宜的反而是薑婉言。
王歡意對於薑婉言的厭惡可不比楚璿少,再加上薑婉言與她同居鍾粹宮,抬頭不見低頭見。
頤華軒內,正在打掃院子的茹兒卻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將手裏的掃帚放在牆角。
而躲在角落的玉芙卻因為她的動作而緊張起來,自從主子安排茹兒做粗重的活兒之後,玉芙就一直盯著她差點沒精神衰弱。
茹兒一路偷偷摸摸地往觀海閣移去,玉芙在後頭越跟越納悶,她怎麼會是張采女的人?依張采女現在都還沒站穩腳,居然就這麼收買了頤華軒裏的人。
等到茹兒進了觀海閣,玉芙卻隻能轉身回頤華軒,現在進去說不定還會被人發現。隻能回去加緊盯著茹兒的一舉一動,免得她有什麼對主子不利的。
“茹兒,本主讓你下的藥你到底下了沒有!?為什麼現在楚璿還沒病入膏肓!?”張采女劈頭蓋臉的就是這麼一句。
“奴婢……奴婢是按著小主給的分量下的。而且楚貴人每次都有喝完呀,每次奴婢都是看著玉芙端著空碗出來的。再加上聽她們說,楚貴人現在確實病的厲害,都不出門走動了。”茹兒也納悶著,她之前都是把藥下在飯菜了。之後楚璿打發她去做殿外粗活,從禦膳房拿來的飯菜是直接送進頤華軒裏的,她根本就碰不到,所以幾乎每次都是趁玉蓉不注意把藥下在藥罐裏。
“那怎麼會這樣!?”張采女不滿道,“罷了,這是最後的一份。以這種的分量,本主就不信楚璿她還能好好的活著。”
張采女將裝著藥粉的瓷瓶塞在茹兒手裏,這次的分量多得驚人。以往的劑量都是一丁點,這次的分量恐怕比以前所有的劑量加起來都要多。看來,張采女這次是要致楚貴人於死地了。
而坐在一旁的王寶林卻一點表示都沒有,權當看不見、聽不見。
“是。”茹兒握緊手中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