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了頤華軒喘了幾口氣卻發現這楚貴人不是好端端坐在軟榻上嗎?哪裏有半點不舒服的樣子。
楚璿倒是一臉平靜:“玉芙,去給鄒太醫端杯茶歇口氣。”
鄒太醫倒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不勞煩玉芙姑娘了,不知楚貴人是哪兒不舒服。”
“本主是不舒服得緊。”楚璿嗤笑一聲,“心裏膈應得很。”
鄒太醫一聽傻了眼,莫不是他哪兒得罪了這位主兒。
沒想到楚璿指著身旁木案上的一碗藥:“有勞鄒太醫看看這碗藥了。”
聞言鄒太醫舒了口氣,不過轉眼看見案上的藥卻莫名的右眼皮一跳,卻依舊是奉命取過那碗還帶著餘溫的藥查了進來。
這不是他開的方子熬的藥嗎?難不成會有什麼問題?不對!裏頭好像多了幾味藥。
鄒太醫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抬起頭看著楚璿。而此時楚璿也一臉嚴肅地看著鄒太醫,一見鄒太醫抬起頭:“鄒太醫,莫不是這藥有問題?”
鄒太醫斟酌地道:“這藥……恐怕是被有心人動了手腳。”
“有心人?”楚璿扯了扯嘴角。
楚璿一臉平淡地看著鄒太醫,說出來的話卻讓他心驚得很:“鄒太醫記住自己說的話,可別到時候說記岔了。畢竟本主這人記性好的很,哪怕是病著。”
鄒太醫打了一個抖擻,看著眼前比他小不知道多少歲的女子,感覺到了一股從骨子裏蔓延出來的寒意。
不是楚璿小心眼,而是不得不防。萬一有誰威脅或者賄賂鄒太醫,到時候自己連哭訴的地方都沒有。
“玉芙,去讓玉蓉找幾個有力氣的小太監把茹兒捆起來。”楚璿警告完鄒太醫,轉頭就對玉芙吩咐道。
鄒太醫看著楚璿知道有人想要害她,反而有井有條地處理著事情。
她處理好一係列的事兒,反而還有心情和鄒太醫開著玩笑:“鄒太醫,你覺得後宮妃嬪知道本主沒被害死,背地裏會是什麼表現嗎?”
鄒太醫聽著這麼尖銳的問題,額上冒著冷汗,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來個所以然。拜托,他隻是想混到退休,居然就這麼被卷了進來,看來他是不是該考慮告老還鄉、提前退休了。
楚璿看著他被為難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輕笑著道:“可惜呀,本主偏不如她們意,命硬著呢。”
“是是是……”鄒太醫聽了楚璿的話,一個勁兒地點頭附和。這主子的話真是折他壽呀。
言罷,楚璿餘光便瞥見玉芙走進來告知她已經準備妥當了。
楚璿嘴邊笑意愈發深了:“走吧,鄒太醫。看來咱們得在鳳鸞宮好好打這一場仗了。”
楚璿踏著規律的步伐走出殿外,看著被捆在一側跪著的茹兒看見她一個勁的求饒,又抬頭看了看今兒個少見的涼爽天氣,唇角輕勾:“真是一個好天氣呢。”
玉芙、鄒太醫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