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何妃求見。”
“不見!給本宮叫她滾!”皇後一聽何妃這兩字,就如同吃了炮仗一般。
伺候在一旁的珠玉使了個眼色讓那宮女先退下去,而後她走上前勸道:“娘娘,此時拒見何妃,恐怕不妥。”
皇後冷笑著:“不妥!?難不成還要讓本宮頂著這張臉去見那何妃,平白讓她看了笑話不成!?”
“這……”珠玉看了一眼皇後如今的容貌,遲疑道。
皇後一見她這幅模樣,頓時怒火燒得更旺了。
“滾!給本宮滾!”
“吱呀——”
隨著宮女忽遠忽近的勸告聲,那一陣腳步愈發靠近。
“皇後娘娘這是怎麼了?”何妃盯著屏風後躺在榻上的皇後。
而在她身後一直追著的宮女也追進了內室,那宮女急得險些哭了出來:“何妃娘娘,皇後娘娘身子不適,您改日再……”
“本宮看著皇後娘娘倒是中氣十足。”何妃拂開擋在她身前的宮女就想往屏風後走去。
“胡鬧!”
隻聽得屏風後傳來一聲怒喝。
何妃停下了腳步,似笑非笑地凝睇著屏風後的皇後。似是想將屏風盯破一個窟簍看過去。
“何妃禁足了這麼久,宮規反而都忘得一幹二淨了麼!”皇後的話中蘊含著怒氣。
“托皇後娘娘的福,妾怎麼敢忘呢?”何妃嗤笑一聲。
繼而何妃敷衍地行了一個禮,反正皇後在屏風後也看不真切不是?不過她寧願皇後撤了屏風,不然她怎麼看到皇後如今的尊容呢?
“妾參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金安。”何妃咬緊了“安”字。
“嗬,你眼裏居然還有本宮這個皇後!?本宮還以為你覺得本宮死了呢!”皇後怒斥道。
“妾怎敢,皇後娘娘如今身子不適,可別再動了怒氣。”若是去掉何妃那語氣,說不準這就是一句擔心的話語。
皇後伸出手指著屏風後的何妃的那道映在屏風上的影子:“不經通報就擅自闖入鳳儀殿!何妃你真是好大的本事呐!”
何妃勾起唇角:“妾方才已經讓奴才去通傳了。誰知道這奴才居然妄自阻了妾,說什麼皇後娘娘不適,還在休息著。這不?果然是這奴才撒的謊,皇後娘娘居然連妾已經讓人通傳的事兒都不知道。”
那宮女煞白著一張臉,怎麼又拖她下這趟渾水?
皇後看著她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汙蔑,氣的嘴唇都顫抖了:“你!你!就算如此,本宮允了你進來了嗎!?”
“妾見這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膽,都敢欺瞞妾了,恐怕是對皇後娘娘沒安好心。心裏一急,就直接闖了進來,還望皇後娘娘見諒。”何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
何妃打著擔心她的旗號擅自闖了鳳儀殿,雖說皇後也並非拿她沒轍。但是如今何妃才被皇上任命暫理六宮事宜,她如今罰何妃,難免惹人垢病。
而何妃就是做這個打算才敢這麼大搖大擺地闖進來,因為皇後要在意的不僅僅是自己的權威,也有如今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