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良儀瞥著窗外方才薑婉言離去的身影,冷嗤了一聲:“本主還正當她是可憐惹人疼呢,沒想到不過是一個吃裏扒外的家夥。”
馬良儀與宜貴嬪同居承乾宮,自然薑婉言有沒有來她都是一清二楚。而宜貴嬪與薑婉言又並沒有掩人耳目的心思,所以薑婉言投靠在宜貴嬪旗下也是眾人皆知。
但是薑婉言身居鍾粹宮,主位是何妃。何妃向來與宜貴嬪不對付,倒是稀奇了,薑婉言卻是投靠在宜貴嬪旗下。
不過馬良儀不知道的是,不是薑婉言吃裏扒外。而是何妃寧願要王歡意那個蠢貨,也不願意要薑婉言。因為薑婉言一看就是個心大的,難免會踩著她上位。
更何況薑婉言還陷害了何妃一把,作為一個位踞妃位的高位,居然還被一個小小的美人陷害到了。而何妃又害得她以後再難懷上龍嗣。
所以這兩人更是勢不兩立了,不過這些事也不是馬良儀所知道的。
一旁的宮女一想起宜貴嬪所知會的事兒,眸光一暗,隨後接了話茬:“誰說不是呢?這原本薑美人那廝得寵的法子就不正經。”
“是了。”馬良儀一想起那茬兒,就沒什麼好臉色,“當初在西苑的時候,本主就知道她是個狐狸精。還打著偶遇的名號,真是笑死人。”
那個宮女繼續煽風點火道:“這薑美人老是用些上不得台麵的法子去爭寵,前些日子居然還懷上龍嗣了。還好掉了,不然不知道又要折騰出什麼幺蛾子呢。”
“說起那孩子,可是不到一天就被何妃使計落掉了。不過何妃居然還會被揭發出來?她居然這般不心細?”一提起這事,馬良儀也是覺得疑點重重。
馬良儀雖然出身將門,性格直率,但也不代表她蠢。所以她也能察覺出此事的不對勁,不過反正事不幹己,她也沒有多過問。不過就是少了兩個與她爭寵的有力妃嬪罷了。
“一想起來也不對勁。”宮女邊說著邊偷偷打量著馬良儀的臉色。
馬良儀一聽起了勁兒,轉身看著她,饒有興趣的問道:“你說說看,怎麼不對勁了。”
宮女斟酌著開口:“主子您瞧,這何妃能夠混到如今的地步。而且即便是在禁足中,還是被皇上赦免出來掌管宮權。這一看,就不是能夠做出蠢事的人。”
馬良儀邊聽邊思索著,點了點頭:“你說得不錯,這何妃都不知道是多久道行的老狐狸他。怎麼會這麼不小心。”
“更何況將藥下在賞賜給薑美人的藥材中,這麼容易被人發現的法子,不太可能會是她想出來的。”宮女大著膽子猜測道,“所以您說,有沒有可能……”
還不等她說完,就被馬良儀給打斷了。馬良儀瞪大了眼睛,挑了聲線:“不可能吧!?這薑婉言竟然大膽如斯!?”
“怎麼不可能?主子您想想,這薑美人的位分低下,就算生下了龍嗣。也不能養在自己膝下,然而鍾粹宮的主位是何妃。皇上更有可能將薑婉言的孩子給指到何妃名下。”宮女繼續蠱惑著,“您再想想,這薑婉言是投靠在宜貴嬪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