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頭的不需那宮女繼續說下去,馬良儀也能猜到。
這宜貴嬪與何妃向來是不對付,所以薑婉言自然是入不了何妃的眼了。何妃又不是自己不能生,若是以後何妃自己又生下一個親生的孩子,會不會善待薑婉言的孩子都說不定。或者何妃這麼腹黑的人,再來一個更狠的去母留子。那麼薑婉言能不能保住她這條命都兩說。
所以這件事,說是薑婉言為了自己就算自己用龍嗣陷害了何妃也不無可能。
馬良儀一想起薑婉言居然能心狠如斯,瞬間覺得骨子裏透出一股寒意。
“所以主子,這種人,可得好好治治。不然哪天被她害了都不知道。”宮女繼續挑撥著。
“這種人,果然是隻白眼狼。”馬良儀長籲了一口氣。
那宮女打量著馬良儀的臉色,垂下頭默默地彎起了唇角。果然馬良儀這種直率的人,最容易挑撥了。
看來,她可以找宜貴嬪複命了。
薑婉言漫步長廊中,回想著方才文婕妤那拂著腹部,母愛氣息環繞的情景。她就不自禁地冷下了臉,真是讓人厭煩呢。
而薑婉言卻恰好迎麵撞上的便是馬良儀,馬良儀在拐角處直直地走過去。卻沒想到卻撞到了正腦袋放空的薑婉言,馬良儀性子本來就急。
馬良儀捂住撞疼了的額頭,還沒看向來人,就已經罵出了口:“是誰這麼不長眼!?”
薑婉言本就冷著一張臉,卻一不小心撞到了人,又被人劈頭蓋臉地直接罵了下來,不自覺地臉色更沉了。
薑婉言抬眼一看,居然是之前就與她結過梁子的馬良儀。她的語氣寒了幾分:“妾還真不知道,這麼寬的路。馬良儀居然會撞上妾。”
一聽這話,馬良儀下意識看過去,居然就是她與宮女在議論的薑婉言。
又想起那些猜測,再加上薑婉言這麼不客氣的話。頓時馬良儀的性格就跟炮仗炸了似的,話就一連串的說了出來:“呦,本主撞了你?真是笑話!你撞了本主,居然還敢反咬本主一口。”
“說來也是,你就連掉胎這種事兒,也敢誣陷在何妃娘娘身上。你這種人,還有什麼不敢的?”馬良儀上下打量了她一趟,不屑地道。
“你說什麼?”薑婉言眼光陰冷,這馬良儀怎麼知道這件事?莫不是她看岔了,這馬良儀通常都是扮豬吃老虎?不管是怎麼回事,她都不能留了。
然而馬良儀卻絲毫沒有察覺出薑婉言在想著什麼,她繼續說道:“瞪什麼瞪!耳背就去治,本主說了什麼難不成你聽不懂?真是可笑。怎麼不裝了,本主可是看你那副作態看得真是惡心人!”
薑婉言收斂了心思,僵硬地道:“既然馬良儀看不慣,那不看便罷。”
“也是了,看著你這幅模樣,本主就覺得倒胃口。”馬良儀盯著薑婉言故意刺激道,“看著你方才來的方向,是雲陽宮的吧。。你這種沒福氣的人,去了文婕妤那兒,可別害得她也沒了福氣。”
說罷,馬良儀就耀武揚威地擦著她的肩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