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就在被人與楚璿比,卻一直比不過。如今好不容易能趕上了,卻沒想到再次被她甩開了。
這句話果然得到了印證,因為翌日,皇上晉升楚璿為良儀,解了楚璿的禁足的事情已經是闔宮盡知了。
然而薑婉言才剛剛縮短了二人之間的差距,卻沒想到這一次又將兩人之間的差距拉大了。
解了楚璿的禁足,當然她就可以到處溜達溜達。
但是,也意味著她要天天去給林妃請安去了。
不過楚璿懶了這麼多天,當時也差點忘了要去給林妃請安。
所以到場的時候,險些錯過了時辰。
楚璿看到當時林妃的臉色都是鐵青的。不過無所謂了,她遲到得還少嗎。主要是入秋轉涼,她實在是舍不得她的被子。
“妾參見林妃娘娘,林妃娘娘萬安。”楚璿行禮道。
林妃臭著一張臉:“起來吧。”
一旁看見楚璿一舉一動的宋婕妤卻是絞緊了手中的帕子。
真是可惡!
楚璿尋到了自己的位置,便坐了下去。全然不顧宋婕妤難看得要死的臉色。
宋婕妤倒是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楚良儀可真是嬌貴,莫不是禁足禁久了,連什麼時候請安都忘了?”
麵對宋婕妤夾棍帶棒的一句話,楚璿也清楚她是怎麼一回事:“是了,妾的確是忘了。好在終於沒遲不是?”
宋婕妤這一席話,楚璿也懶得放在心上。畢竟人家吃醋,說的話沾酸撚醋她也放在心上?真是笑話。
楚璿都不知道聽過多少遍這樣的話了。
“既然忘了,楚良儀可就得好好學學,免得到時候連本都忘了。”宋婕妤的話帶著火藥味兒。
楚璿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妾就不勞宋婕妤費心了。”
隻聽得到宋婕妤故意壓低了聲音,卻依舊用她們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真是不識抬舉。”
楚璿也懶得理會,昨夜皇上是自個兒到她頤華軒的。難不成她還能把皇上打包一下,然後再扔回關雎殿嗎。
看到楚璿裝傻充愣,不再理會她說的話。宋婕妤也是頓時寒了臉,冷哼了一聲。
這次請安也並沒有延續太久,畢竟這又不同於鳳儀殿的請安。明光宮裏不過三個人,也沒什麼可聊的。更何況宋婕妤與楚璿又是相看兩生厭。
所以才一會兒,林妃就讓她們散了。畢竟防止她們兩個真的掐起來,也別在長春殿裏掐起來。一個是宮裏老人,而另一個是聖眷正濃的妃嬪,說出來臉麵也不好看。
長春殿前,宋婕妤還特意停了下來譏諷她道:“果然與薑婉言一般,都是上不得台麵的東西。”
楚璿不鹹不淡地反譏了一句:“上不得台麵,也依舊是比那些自詡為上得了台麵的東西多了那麼一些恩寵。所以到底哪個上不了台麵,不過是一看便知。”
“你!”宋婕妤聞言,氣的渾身都在顫抖,她伸出食指怒指著楚璿,眼神憤恨。
然而楚璿卻繞過了她,轉身離去。
宋婕妤卻依舊是氣的站在原地沒有動彈,果然這個楚璿是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