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楚璿被解了禁足後,她也想是被憋壞了。終於可以出去溜達幾圈了,所以她一改成天呆在頤華軒裏的做態,時常出去轉幾圈。透透氣,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隻能說人生處處是意外。
剛沒溜達多久,就碰見了前些日子才晉升的薑小儀薑婉言。
不得不說這兩個人也算不上是好關係。
一開始楚璿就不屑於薑婉言的矯情作態,和她那不入流的手段。到了後來宋婕妤刁難玉蓉時,薑婉言就站在旁邊。這麼巧的事,說她與此事無關更是不可能。所以楚璿一向護短,就算與薑婉言無關。楚璿也不會再對她有所改觀。
而薑婉言則是常被人與楚璿拿來比較,自然而然得就將楚璿當做競爭對手。再加上二人差距不大,可偏偏就是趕不上。導致薑婉言心生嫉妒與怨懟。
“妾參見楚良儀。”薑婉言就算不甘願,也依舊是按照規矩行了禮。畢竟她麵前的這位楚良儀的性格可算不得好,先前就被人傳的各種囂張跋扈。
楚璿對這個薑婉言倒是沒什麼感覺。她漫不經心道:“起來吧。”
“謝楚良儀。”
楚璿打量著眼前的薑婉言,看起來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原先她隻在西苑仔細看過的薑婉言,與如今的薑婉言似乎有著如同脫胎換骨一般的差距。
“楚良儀是打算去哪兒?”薑婉言瞥了一眼楚璿,問道。
“隨處逛逛。”的確如同楚璿所說隨處逛逛,畢竟她憋在頤華軒太久了,終於能夠出去當然是要散散心了。
然而薑婉言這樣時常沉浸在陰謀論裏的人,卻不怎麼相信楚璿的話。誰會相信一個不怎麼出門的人出來隻是為了隨處逛逛?可是她忘了楚璿被困在了頤華軒多久。
既然楚璿“無心”回答,薑婉言也不再追問。
“恭喜楚良儀晉升,可惜妾身上恐怕沒有能入得楚良儀的眼的物品可以用來做禮。真是太過倉促失禮了。”薑婉言幹巴巴地說了句。
楚璿雖然是被禁足了,但是對於宮裏發生的事兒還是清楚的。例如,薑婉言已經封為貴人了。
楚璿臉上也是不動聲色,她語調也並未改變:“多謝薑貴人了。不過說來也是本主失禮了才是,薑貴人晉升。本主卻沒能好好送上一份賀禮。”
“不過,”楚璿語鋒一轉,“既然咱倆都忘了,那邊這般吧。兩不相欠,也是省了麻煩。”
“……好。”薑婉言雖然對於她的言論頗有微辭,但是也沒有說出什麼。因為楚璿的位分還在那兒擺著呢,她可不想也頂著個以下犯上的罪名然後被禁足,甚至更慘。
禮尚往來向來是不成文的習俗,卻沒想到楚璿不興這套。
“嗯。”楚璿向來不喜歡欠人情,對於禮尚往來這套其實更加看重。隻是她樂不樂意將自己東西搬給其他人罷了。
楚璿不太喜歡與不熟的人聊天,而薑婉言也不喜歡和自己妒恨的人大眼瞪小眼。所以兩人聊了一會兒,就很有默契地分道揚鑣了。
然而薑婉言剛剛從她身邊走過,臉上那維持的淡淡笑意,就徹底消散。畢竟誰能麵對自己的勁敵會那麼心平氣和地坐下來促膝長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