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素茗看著薑婉言尚還算平靜的臉。
薑婉言卻沒怎麼樣,反而沉了聲:“無妨。”
素茗偷偷瞟了一眼薑婉言的神色,確實沒有什麼陰沉下來的趨勢,這才放下心來。
自從方才碰見楚良儀開始,素茗就一直掉著一顆心。生怕自家主子會怎麼著,惹得楚良儀不快。
畢竟經過有心人的刻意渲染,楚璿的囂張跋扈自然名揚六宮了。
其實楚璿的性子雖然算不得好,但也不差。哪像她們傳得那般凶神惡煞,走路都橫著走,鼻孔朝天。
然而與素茗擔憂卻不同的薑婉言則是想著,這楚璿竟然這麼快就被放了出來。她如今才剛剛受寵,就被人打斷了。恐怕之後幾日都難以再想之前那般盛寵了。
為了保證她不被大風大浪給衝刷過去,果然還是得找個有力的靠山。所以這件事也被薑婉言提上了日程。
不過皇後直至今日都閉門謝客,讓她覺得有些詫異。若是會傳染的病症,怎麼就沒有聽說照顧她的宮人被傳染上了。若是不是傳染的病症,又何須鳳儀殿閉門謝客這麼久。
這讓薑婉言一直憂心得很。
不過她也不急,她有了前些日子的恩寵,暫時也沒人會小看她。就算楚璿已經頂上了,也隻是當靶子罷了,為她轉移了大眾的目光。
被當做靶子的某人,卻依舊一點感覺都沒有。
而是癱在床榻上和玉蓉開起了玩笑,她打趣道:“本主覺得薑貴人以後一定會覺得我摳門。”
“啊?為什麼?”玉蓉一臉呆愣的模樣。
頤華軒裏就算因為之前被內務府收去超出規格的東西,但是那些皇上禦賜的、娘娘們賞賜的,也夠楚璿揮霍好久了。
更別提前幾日顧雋親自問她,確認了她的生辰的確是九月初五後。顧雋大手一揮,賞給楚璿的東西,自然也是一樣比一樣要貴重。
“因為咱們窮啊。”楚璿佯作長歎一聲。
玉蓉一臉懵樣,為什麼會窮?她不掌管頤華軒的私庫賬房記錄,但是也知道頤華軒不可能會這麼快窮了下來。
“啊?”明顯玉蓉卡殼了一下。
終於,楚璿忍不住笑出了聲。就連一邊的玉芙也隨著楚璿笑了出來,畢竟頤華軒怎麼可能如同主子所說地這麼窮,可憐的娃子被主子騙的都騙傻了。
等到玉蓉終於回過神來,楚璿早已經捧腹大笑了。
真是蠢萌蠢萌的。
然而玉蓉則是惱羞成怒,她不敢碰主子,但不代表不碰其他人。
例如,玉芙。
而對於玉芙,則是伸手就假裝掐住她的脖子,使勁搖晃著。
三人打打鬧鬧地這一天也快步入夜晚了,然而玉芙與玉蓉也把該收拾得收拾了。楚璿則是安安靜靜坐在那兒地等著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