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也有了打算:“你到時候去給宋婕妤送銀子的時候,不必賞那麼多下去了,夠用就行了。”
“是。”
不出所料,在那麼人路經的鳳鸞宮宮門口,她們倆的事情也被一傳十十傳百了。
其中反應最大的卻是薑婉言的舊主——宜貴嬪。
的確,當時提出分道揚鑣的人是宜貴嬪。
但是薑婉言卻沒有拒絕。
這就忍不住讓宜貴嬪猜疑,莫不是薑婉言原本就找好了下家,就等著她提分道揚鑣了。
原本宜貴嬪疑心就重,這麼一猜疑就覺得八九不離十了。
恐怕她若是不提分道揚鑣,這薑婉言也要提出來了。
這麼一想,宜貴嬪就惱怒得很。
“真沒想到本嬪居然還被一個小小的貴人給擺了一道。”宜貴嬪咬牙切齒道。
好歹她也幫過薑婉言,卻沒想到這個薑婉言這麼吃裏扒外。
不得不說,腦補是強大的。
宜貴嬪雖然看起來平日像個大姐姐一樣溫婉、親切,但是實質上就是一隻笑麵虎。不用刀不見血就能給你心窩子上戳上一道,而你又回不了嘴。
這種人,才是最可怕的。
俗話說,會咬人的狗不叫。
平日裏隻有她宜貴嬪擺別人一道的時候,什麼時候有過別人擺她一道了。
所以這會兒宜貴嬪也是心氣難平。
作為薑婉言的主位的何妃卻不怎麼在意。
當初她就看出來這個薑婉言是個心大的,所以寧願用王歡意這個沒腦子的,也不願意用薑婉言。
她可不喜歡被人在背後戳上一道。
薑婉言野心太大,遲早有一天這個貴人的位置會滿足不了她。
而她又夠心狠手辣,且心思沉重。
就連何妃都不敢保證薑婉言以後會爬不上來。
反觀王歡意,並非沒有野心。不過她不聰明,而且也沒那麼有心機。
最重要的是她沒那麼心狠,就算逞強也隻是耍嘴皮子功夫,很少去害人。
當然,除了楚璿那一回。
雖然心不夠狠,這是作為一個後妃、一個棋子的垢病,但總比心太狠的棋子好多了。
至少不會轉過身戳你幾刀。
“薑婉言那裏的人都看著?”何妃漫不經心地問道。
鍾粹宮是她的地盤,在這裏安插自己的人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
自從上次薑婉言居然使心計陷害到她頭上之後,何妃就派了許多人去專門看著她,免得她又打什麼壞主意。
“是。”荷香應著。
“那就好了,不幹咱們的事兒,就好好看戲了。”
反正薑婉言投靠誰,都與何妃沒什麼太大的幹係。
更何況薑婉言和宋婕妤那番爭吵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當做笑話談起。
薑婉言投靠了皇後,剛好和宋婕妤窩裏鬥。反正二人不是關係不太好嗎。
看看到底是這個心思沉重、心狠手辣的薑貴人勝,還是那個位分高、資曆高、脾氣差的宋婕妤贏。
宮裏可不少人等著看她們窩裏鬥鬧笑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