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從永壽宮回來之後,便一直麵沉如水,一聲不吭。
“將宋婕妤與薑小儀請來。”
終於,皇後開口說了一句。
“是。”珠玉應道。
方才永壽宮一行,顯然皇後就是被太後給打壓狠了。
畢竟子嗣這個話題,著實是往皇後的心口戳啊。
這麼久的時間,皇後也算是什麼方法都試過了。甚至各處求來的偏方也嚐試過了,偏偏是沒法兒懷上孩子。
但是偏偏皇後又是個不甘心的,想要長子從自己的肚子裏爬出來。
結果這麼多年,其他女人的孩子沒了不少。而皇後的肚子,依舊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而這次終於引得太後不滿了,皇後雖然惱怒,卻的確不敢輕舉妄動。
皇後傳召,二人自然是盡快趕來了。
但是偏生這兩個人在途中遇見,相看兩生厭的她們自然是一刻也不願意搭理對方。
宋婕妤前些日子也知道了,這薑婉言投入了皇後麾下。
當天宋婕妤的帕子就扯壞了好幾條。
可是皇後也不是她說一句話就能夠左右的,於是她就隻能生著悶氣。
宋婕妤雖然不能左右皇後,但是至少可以收拾薑婉言。
雖然礙於皇後的顏麵不能嚴懲,但是添點堵總是可以的。
於是每次遇見薑婉言,宋婕妤總是陰陽怪氣地刺一兩句。或者背後再做一些小動作,雖然沒有造成很大的損失。但是著實是讓薑婉言鬧心。
至於皇後,更沒有這個閑工夫管這些小事了。
而宋婕妤的位分遠遠高於薑婉言的位分,所以薑婉言也隻能忍氣吞聲。畢竟沒有皇後給她做主,她也奈何不了宋婕妤。
所以這一來二去,兩個人的梁子就結下了。
想起當初薑婉言與宋婕妤還特地走在一塊,然後刁難著玉蓉。
結果如今反而勢同水火,互相不待見。
隻能歎一句,宮裏的結盟,也算是在利益的基礎上。若是傷了利益,恐怕轉眼就翻了臉。
“妾參見皇後,皇後娘娘金安。”二人請安道。
“起來吧。”皇後倒是有些詫異,這兩個人怎麼會一道來鳳儀殿。
“謝皇後娘娘。”雖然這兩個人一道來,但是卻連瞥都沒瞥對方一眼。
明晃晃地與對方不合這幾個字寫在臉上。
“賜坐,奉茶。”皇後左右看了眼這兩人。
“本宮這次召你們來是有事要商量。”皇後一想到在永壽宮聽到的那些話,心裏就不舒坦極了。
“楚璿落紅了。”
這一句話如同石破天驚一般炸開,這兩人顯然都被這個消息震驚了。
皇後卻幽幽地往下說:“可惜孩子沒有掉,不過太後倒是把楚璿出事的錯,可是怪在本宮頭上了。”
皇後一臉的陰鬱,眉眼間都有一股焦躁與不悅。
“楚璿落紅怎麼能怪在皇後娘娘身上?依妾看,這楚璿真是個掃把星!”宋婕妤啐了一聲,“晦氣!”
而坐在她對麵的薑婉言卻是斂了眸子靜靜地思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