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二人真的起了內訌。
而正被人編排的薑小儀正想著什麼,她正想著如何掰倒楚璿。
楚璿如今步步高升,甚至懷上了龍嗣。
簡直是讓薑小儀如雷灌頂。
而她薑婉言卻是依舊寄人籬下,仰人鼻息。
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所以她對於能夠無比瀟灑活著的楚璿,真是深惡痛絕。
楚璿能夠肆意張揚地活著,而她薑婉言隻能****裝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求同情。做事都要謹慎謹慎再謹慎,每一件事都經過算計。
楚璿不需要討好任何人就可以獲得恩寵、懷上龍嗣。
而她則是****為了討好別人而揚著笑臉。
素茗不解:“主子您在鳳儀殿時,為什麼要說不要動楚璿。”
“我有說過嗎?”可是架不住丫鬟拆台哦。
“有。”素茗斬釘截鐵回道。
“是先不動楚璿。”
“楚璿懷著龍嗣,難不成你主子我還能跟文婕妤與宜貴嬪一樣,與這楚璿同歸於盡?”
素茗一愣,她囁嚅著:“自然是不行的……”
“知道不行就是了,萬一做出什麼衝動的事,咱們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但是……”她轉了語鋒,“咱們不能傷了楚璿和孩子,但是不意味著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主子你的意思是?”素茗問道。
卻隻見她詭異一笑,然後說道:“你說,要是有一天楚充華被皇上厭棄,甚至是要發落了她”
素茗卻是瞪大了眼:“什麼!?”
“主子您想做什麼?”素茗扯著她的衣角。
“沒什麼。”
自家主子,素茗很清楚。
自家主子向來都是極其聰慧的,而且擅長隱忍。此話一出,恐怕她又是想到了什麼輒了。
“我也就是說說而已,你激動什麼。”薑婉言聳了聳肩。
素茗嬌嗔道:“奴婢這不是擔心主子麼。”
看來薑小儀是打消那個念頭了。
但是隻有薑婉言才知道。
那個念頭並沒有被打消,而是越壓越大了,等著有一刻厚積薄發。
“對了主子,您今天這麼下宋婕妤的麵子……”素茗遲疑著。
薑婉言倒是不以為然,光憑一個宋婕妤是掀不起什麼太大的風浪的。
“無妨,難不成她還能去皇後那裏告狀?”
就算告狀了,皇後也不會怎麼樣。頂多說上兩三句。
“而且你別忘了,我與宋婕妤起爭執可是在鳳鸞宮了。想必皇後早就知道了,但是她卻什麼都沒有說。”
“既然皇後不說,咱們也權當不知道。”
皇後不提,自然是有她自己的打算。
然而薑婉言自然也是有她自己的打算,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她可還等著自己步步登頂呢,然後俯視那些曾經需要她掂起腳仰望的人。
要說起權力果然是個好東西,然後人人為了它趨之若鶩,都爭得頭破血流。
薑婉言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當然誰都是為了自己。
她已經忍了太久,也蟄伏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