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凶之卦?”
方涼愣了愣,這道士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
他在陸然昭的夢境裏見過這個村子的結局和一些縮影。
場麵很瘋,都是一堆一堆人的死亡,倒是符合道士的卦象。
所以那背後存在將他攝來的目的是什麼,再親曆一遍這些事情?
方涼想不通,也懶得想,他隻要努力生存,等那個鬼東西出現就好了。
“小哥可是還在想那凶卦的事?”道士見方涼愣神,又開口問道。
方涼回過神,信口胡謅:“不是,我想的是劉家那小孩,既然是整個村子都有可能遭殃,那必然是從一些怪事開始,你說會不會是從這孩子開始。”
“還真有可能。”
道士認同的點頭,方涼將事情始末盡數告訴了這老道士。
“叫魂...”道士陷入思索。
“貧道在這方地界聽說過如此手段,一縷頭發,生辰八字,將人的魂魄勾走,但永寧鎮那邊貌似還有一種更恐怖的...”
他說一半忽然就不說了,“也罷,既然你說是兩個和尚叫走了那娃娃的魂,事情就好辦了。”
“怎麼說?”
道士模樣磕磣了點,此刻一本正經的樣子忽然有些好笑。
“似這等粗略手段,施術者大都是個半吊子,要想勾魂操控那娃娃,必然離這村子不遠。”
“而且應該操控不了多久,要想順利接走這娃娃,必然會在那劉家人宅子不遠處接應,白天人多眼雜不太可能,晚上...”
“極有可能是夜半子時。”
方涼不置可否,論實力他可能碾壓這老道,可論經驗閱曆,人家甩了他幾條街。
“所以你想?”
“入夜之後,必見分曉,到時候還要勞煩小哥陪同。”
方涼應下了,那幕後存在既然遮遮掩掩,那就隻有積極入局,以求思變。
約好了時辰,道士便掙紮著爬起來,說要去野外采點草藥治傷。
這老頭也是個妙人,被打了悶聲不吭,也沒想著報複什麼的。
換成方涼那睚眥必報的性格,這會那幾個領頭的小年輕估計已經缺胳膊斷腿了。
出了破廟,方涼想想,依舊是往芸娘家走。
有良家地方可以住,他幹嘛跟道士擠破廟啊。
芸娘人長得漂亮,家裏收拾井井有條,也是個幹家務的好手,一看就是個賢妻良母的典範。
比楊幸兒那個半吊子強多了。
兩畝田地種的灰頭土臉,饅頭更是做成疙瘩,洗完衣服,他身上還能有一股怪味。
要是芸娘還活著就好了,請回家去,自己的生活質量起碼還能上升一個檔次。
方涼頭枕著微風,走在林蔭道上,沒來由地感到一絲愜意。
槐心村這地方,風景好,地理位置優越,視野開闊。
荒廢了著實有點可惜。
等以後有實力了,這裏倒是可以建一個前哨基地,繼續往北方和周邊探索。
一番暢享,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芸娘家。
樹蔭照下來,正好將芸娘那婀娜豐滿的身體蓋住。
芸娘正蹲在家門口搓著衣服,見他回來便挽了發髻笑問。
“回來了?你上哪兒去了,該不會一個人跑那劉德祿家去瞧了吧?”
“嗯,是啊。”方涼大大方方地承認。
芸娘笑笑,“你的腿腳還沒恢複利索,還是不要到處跑的好,就待在家裏修養,我家就我一個人住,你想多住幾天也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