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自己被嘲弄,高曉雲臉都氣白了,瞪著姐弟倆陰陽怪氣道。
“臭小子你眼瞎啊?不知道這是的確良?也對,你和你姐都是鄉下來的泥腿子,哪見過這樣的好東西?”
她尤其看向薑綿,拎著裙擺炫耀道。
“這都是潘大哥領我去買的,薑綿你和潘大哥結婚這麼久,他沒帶你買過吧?”
薑綿也不吱聲,似笑非笑看向潘小梅這個始作俑者。
她一臉置身事外,抱著雙手看好戲。
高曉雲搖頭晃腦繼續嘲諷,“真是可憐啊,有的人賤命一條,再怎麼折騰也沒好日子,改嫁又怎麼樣?帶倆拖油瓶,以後日子可難過咯。”
短短幾分鍾時間,薑永傑聰明的腦袋瓜已經猜到麵前這人的身份。
他有樣學樣,站到薑綿跟前也搖頭晃腦鄙夷道。
“真是傻逼啊,有的人蠢豬一頭,再怎麼投胎都一樣。還不是被人當槍使,又帶個豬腦子,上趕著撿我姐不要的破鞋穿,以後日子都是笑話咯。”
“???”
高曉雲沒轉過彎,壓根沒聽懂什麼意思。
但看這小子滿臉譏諷,想來不是什麼好話,又看薑綿那眼神裏的戲弄,她氣得火冒三丈。
“小野種,別以為我不敢打你!”
薑永傑才不怕她,“來啊,看誰打得過誰!”
他舉起手,亮出胳膊上噴張的肌肉。
這段時間的水泥可不是白扛的。
雖說他個子不高,但勝在皮膚黝黑,麵色猙獰這麼一吼,活像不要命的,嚇得高曉雲連連後退。
薑綿更是上前一步看著潘小梅笑問。
“怎麼?你們害怕我丈夫的廠長身份,不敢正麵和我衝突,所以派了個豬腦子當打手是吧?”
就高曉雲這樣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上輩子還能給她添堵,看來她那會兒為了潘成民還真蠢得不輕。
潘小梅生怕她牽扯自己,趕忙賣隊友。
“關我啥事?又不是我罵你的,誰罵你你找誰,訛人是吧?”
高曉雲一頭霧水,“啥意思?你什麼丈夫廠長?薑綿你瞌睡沒睡醒吧?做白日夢?”
薑綿懶得和他們扯,還要趕著回去做飯,叫上四弟,拎上袋子離開。
高曉雲氣不過,咬咬牙想跟過去理論,餘光卻發現潘小梅立在原地沒動。
她就算再怎麼笨也發現了端倪,咬咬牙倒回去問。
“小梅,不是你讓我去罵薑綿的嗎?怎麼和你沒關係?”
潘小梅睜眼說瞎話,“我啥時候說了?”
高曉雲氣得一張臉通紅。
“明明你剛才說的!”
“你有什麼證據?高曉雲,你再空口白牙汙蔑我,信不信我告訴我哥?”
“我……”
高曉雲不敢吱聲,終於明白自己被騙了。
潘小梅扁了扁嘴,也沒再管她,扶著肚子進了門。
就她這樣的蠢貨還想嫁給大哥,她又何嚐不是在做夢?
至少人家薑綿有長相身段,這個蠢豬有什麼?
大屁股?
塗著大紅嘴唇跟個豬似的,大哥能看上她?
真是可笑。
——
薑綿帶著弟弟回家,兩個孩子在院子裏玩。
她喝口水歇息會兒,拿上零錢出門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