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行雲聽後,略有所思,半響沉默無言。曾小閑曾長老則在一邊不斷感慨歎息,為這荒廢的帳鬥扼腕歎息,神情蕭索,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看得姬行雲大受感動,也不由自主地長籲短歎。
就再這一人一蟲還在為荒廢的帳鬥打抱不平的時候,就聽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曾長老回頭一看,隻見姒古帶著一隊人馬匆匆趕來。
“原來是氏族長大人,老夫有禮了。”曾長老隔著挺老遠便笑著深施一禮。
“曾長老,不知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不過你這來去匆匆,還帶著我兒請回來的貴客,是乎有些欠妥吧?”姒古仍然披著熊皮,看不清臉上的表情,聲音卻是沒有絲毫的感情流露。
“哪裏話。老夫本想向貴客請教一番這深氤內的生靈用語說辭,卻不想見到姒熊發了神經,竟然帶著守衛圍攻貴客。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恐怕貴客尊甲大人,已經凶多吉少了。”曾長老說完臉色一沉,平靜地看著對方。曾長老身後的守衛,卻是摩拳擦掌,紛紛掏出了飛矛,小心戒備。
姒古見對方敵意甚重,不由得眉頭一皺,厲聲道:“怎麼,在我這裏還有人想撒野?”話音一落,姒古身後的眾守衛也是亮出家夥,仗著人多,將曾長老一行人團團圍在當中。姒古隻說撒野,卻不提人名,顯然是偏袒著姒熊,意在曾小閑。
“姒古,你這是做什麼?”曾長老笑著問姒古。
“自然是請曾長老回去做客。請教嘛,哪裏請教不得,何必大老遠地帶著妖獸跑來跑去的?再說你我領地之間還有段距離,林深草密,誰知道半路上會蹦出個什麼野獸?要是驚了曾長老,嚇到了妖獸,我們姒姓可是擔待不起,還望曾長老明察。”姒古對曾長老說,說完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曾長老聽完哈哈大笑,連連擺手,對姒古說:“氏族長大人,你多慮了。如今這黑黎領地,可不是嫡旁相爭時的那番光景了,太平的很。我看這野獸,是斷然不會有的,有的也是些忘恩負義之徒。”曾長老頓了一下,用眼睛將掃過姒古眾人,然後接著說:“更何況我這些守衛,都是當年為了你姒姓嫡係上位,出生入死身經百戰的勇士,真要是半路出事,想必氏族長大人一定不會拒絕施以援手。既然氏族長大人考慮周全,不如讓你身後這些勇士,護送我們回去,可好?”
曾長老連消帶打,姒古也不接茬,自顧自的冷笑,不言一語。姬行雲一直躲在隊伍中間,卻是能感覺到曾長老心跳加速,姒古也是動了好幾次殺機。
曾長老提到了嫡旁之爭,既是提醒姒古不要忘恩負義,又是暗示姒古如今姒姓人單力薄,要是撕破了臉,對姒姓絕對是滅頂之災。曾姓絕對不會任其屠戮曾長老一行眾人,內亂隨之再起。其餘兩家要麼兔死狐悲同仇敵愾,要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怕是再難有人來幫更加勢弱的姒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