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吧,考核就在房間裏。”
“不需要查驗身憑嗎?”雲崢好奇的問道,因為先前都是這樣的流程。
“不需要。”
斷然不可能通過考核,也就沒必要看了,就連紅袖坊都沒評出的美人,誰來也評不出來。
當然,是人都有各自審美,可以指出一個,可這並不是答案,也不能讓人信服,四大清倌人背後都有金主,無論定了誰都會有影響,這才是尋到彙金牙行的原因。
不是不能評,是壓根就評不出來,除非有能讓人絕對信服的理由,但這絕不是這個小年輕能給出來的。
想必他進去就會花了眼吧。
“進了屋裏不要亂言。”
門被推開,雲崢在示意下進了房間,入眼處是一個廳堂,古色古香,精致非常,又擺放了幾把椅子,有幾個中年人就坐,看其穿扮氣度必然是掌權的管事,雲崢的目光不由轉移。
在這廳堂正中,竟然有四個女子,四個極其美貌的女子。
她們身段窈窕,身姿搖曳,放在一起竟難辨誰更美豔,隻是讓人花了眼,那位莫非是紅袖坊的雲憐?
雲崢內心詫異,他曾路過紅袖坊遠遠看過一眼,當時雲憐在窗邊“搔首弄姿”,引得無數狼友圍觀。
雲崢倒是去過幾次勾欄,但都是迫不得已的人情世故,隻是安排別人,他怎麼舍得花這錢?
不過瓦舍勾欄跟紅袖坊根本比不了, 所謂瓦舍其實就是消遣休閑之地,內置買賣,飲食、買衣、娛樂等,勾欄是其中專門表演的地方。
無論你是達官貴人,亦或是普通百姓,都可以在勾欄中享受由藝人們帶來的一場視聽盛宴,聲聲琵琶玲瓏入耳,幕幕雜劇耐人尋味,因此瓦舍勾欄是人們消遣首選,當然你想要留宿過夜自有人陪,隻是要花銀子。
而紅袖坊則是更“高端”的場所,非達官貴人,非才子墨客,非富有之人怕是連門都進不了,四大清倌人便是紅袖坊頭牌。
雲憐隻是其一, 那麼另外三位莫非是另外三人?
這.......雲崢更為詫異,想不到牙人考核還有這般福利,平素花錢都難得一見的清倌人,竟然就出現在眼前?
自雲崢進門,人們目光便轉而了過來,而今看到雲崢一臉癡呆,皆是搖頭不已,四大清倌人倒沒什麼反應,這樣的事情她們見多了。
“白兄,袁掌櫃將評定絕美作為入行考核是不是太兒戲了?這怎麼會有結果?”
坐在白管事身邊的是一個同樣年紀的中年人,留有八字胡,臉龐碩大,肚子圓滾滾,搭在椅子把手的手上戴著幾枚顯眼的戒指,也顯出了此人的身份。
他是紅袖坊的一名管事,受大管事之命帶著四名清倌人來此。
“袁掌櫃自有考量,或有深意,何兄稍安勿躁看著就是。”
“你看那樣子,能有什麼說道?”
何成海指向雲崢,一副神情不屑的樣子。
“你見得次數多了,其他人可不一樣。”
白永說的倒是心裏話,連他也因此沾了光,有機會一睹美人風采。
“你過來!”
他喊了一句才讓雲崢回神。
“你覺得她們四人哪位能稱的上是絕色佳麗?這就是你的考核。”
說話間,四位清倌人齊齊轉向雲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