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永揉了揉略微有些發脹的腦袋,這話音語氣似曾相識,不就是先前雲崢說的話嗎?
怎麼今年納新竟遇到些刺頭?
這個女子有幾分姿色,尤其是長了一張娃娃臉,有種讓人保護的欲望,女牙在彙金牙行並不算稀奇,但也不算多,有姿色的就更少了。
剛才她的回答已極其完美,按正常考核是一定能夠留下來的,而且入行後在分配時也會根據考核成績表現進行,也就是說她必定能去一個不錯的婆行。
隻是上頭早有命令,白永一定會遵照,他能否更進一步全憑袁掌櫃,怎能在這個時候出差錯。
你什麼意思?當我說話是放屁嗎?
雲崢是有朱總管在場,也是朱總管應下能夠說的清,至於這個姑娘……隻能說運氣太差。
查驗女子是否為完璧之身算是媒牙範疇,明媒正娶娶的是黃花大閨女,媒牙在介紹之前要保證所嫁女子是完璧之身,這就需要查驗,否則就會砸了自己的招牌。
最嚴格的查驗是皇帝納妃,這個環節必不可少,民間也是從宮裏傳出,查驗之法多種多樣,僅憑觀測體態就能看出,得是經驗極其豐富的媒牙或穩婆,隻是一個剛來應征的牙人是絕對不可能看出的。
所以這個姑娘一定個跟牙行無緣了。
這時主考官又麵無表情道:“你隻有一次機會,說錯了就是錯了,並且隻有一炷香的時間。”
她的話音落下立即有助手在旁邊點燃一根香,香薰味道隨即隨即散發而出,柳舒並未說話,而是再次來到幾個女子麵前細致打量起來。
僅憑觀測體態很難分辨,而且不一定準確。
柳舒知道自己遇到了刁難,原本已經通過考核,卻又加了一題,這本來就不在考核範圍,很明顯這是故意的,至於原因想來也很簡單,臨時安插進來的關係戶太多了,就要把這些沒有背景關係的人卡住。
早就傳言牙行一家獨大早已失去公允,現在看來問題比外傳的還要多。
我豈能讓你們如願?
柳舒心裏冷哼了一聲又過了片刻,直接道:“除了她以外,其他三位都不是處子之身。”
“你......可以離開了。”
主考官淡笑著搖頭,另外幾個她不了解,其中有一個她可以肯定還是處子,因為是她的女兒,而今還在閨中未嫁又怎麼能不是處子之身?
為了這項考核,她把女兒帶來湊數。
而柳舒的回答裏,並不包含她的女兒,自然是答錯了。
“還未經過驗證對錯就直接下結果,這就是彙金牙行做事之道,難道說你們在日常買賣中也是這樣嗎?如此牙行還怎麼讓人信服?”
熟悉的語氣語調,讓白永當即就有些生氣,這不是跟雲崢那個刺頭說的話一樣麼。
“我來告訴你答案。”
白永開口道:“右邊數第三個是她的女兒,她女兒還未出嫁,自然是完璧之身。”
“我看出了,你們眉眼有幾分相似。”
柳舒問道:“不過沒出嫁就一定是完璧之身,這話有什麼依據?”
“閉嘴!”
劉小青直接嗬斥道:“你是說我女兒還未出嫁就已與人私交,還失了身子?你是在侮辱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