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馳聿笑得更壞,慢慢、慢慢地低下頭去,兩人的距離隻有幾毫米,他一開口,蘇子輕都能感覺到他炙熱的呼吸就在自己的耳邊。
“乖,你現在還在坐月子呢,不要亂想,等你出了月子,好不好?”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我――”
蘇子輕急得不知道怎麼解釋,越急越亂,還有種越解釋越掩飾的意味兒。
江馳聿則故作一臉無奈,實則是心裏樂得不行,懶洋洋地坐在邊上,看著她各種抓狂。
“我沒有想那種事,沒有沒有沒有!”
蘇子輕就差在床上打滾了,可不論她怎麼說,江馳聿就是認定她在想那種事。
兩人坐在床上鬧騰了一陣,然後江馳聿才告訴她,顧長安和雲笙歌大概是要和好了。
是的,他用了大概,沒說肯定。
指不定那會兒雲笙歌是摔壞了腦子,所以才說愛顧長安。
等會兒看了醫生之後,或者是睡一覺之後恢複了,清醒了,就又改口說不愛了,那兩人又得一陣鬧騰了。
蘇子輕卻好像完全沒聽到他說得好像,隻聽到後麵說兩人和好了,高興得不得了。
“和好啦?那就好!看他們鬧別扭我都覺得難受,明明是很相愛的兩個人。”
要是有一方不喜歡那也就算了,她也不指望他們和好,更加不會想要撮合他們好回去。
可問題是兩人看對方的那眼神都是很纏綿的,誰相信他們已經不愛了啊。
“最好他們也很快結婚,然後生個寶寶。”
江馳聿被她的話逗樂了,捏了捏她的臉道:“怎麼,你想讓我們的寶貝和他們家的孩子定娃娃親麼?”
“不是啊。”蘇子輕歪著頭笑,“要是笙歌也有了孩子的話,那我們就可以互相交流啊,話題更多了,兩個孩子以後也有伴啊。”
“可他們和好了之後就要回華盛頓了。”江馳聿低聲說道。
兩人的事業都在華盛頓那邊,也已經習慣那邊的生活,家人朋友更是都在那邊,一下子要轉回國內,基本不太可能。
蘇子輕聞言有些低落,“反正不管怎麼說,他們能和好就是最好的事了。”
“你啊……”
可真容易滿足,連別人和好了你都能這麼欣慰。
“不過剛剛雲笙歌從樓梯上滾下去了,我碰到長安的時候說醫生在檢查,也不知道嚴不嚴重。”
“啊?”蘇子輕大驚,瞪著大眼睛,“從樓梯上滾下去?那我們去看看!”
“不行!”江馳聿一把按住正欲下床的人,眉頭都皺起來了,“你現在在坐月子,不能下床,哪裏也不能去!”
“反正我剛剛已經下床過了,不差這一次……”
最後幾個字幾乎已經沒聲音了,蘇子輕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果然,一抬頭就看到某人臉色鐵青,風雨欲來的感覺。
“你剛剛下床過了?”
“嗯。”蘇子輕心虛地點點頭。
“去哪了?”
“看孩子。”
“我,醫生,有沒有說過你在月子裏絕對不能下床?你怎麼答應我的?”
蘇子輕咬著唇不說話,她是答應過不下床不亂跑的,可作為母親,想要看到孩子的那顆心的急切,她也希望別人能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