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太相信你了,現在淪落到這種地步,也是我活該!”江紹恒盯著麵前的怡然自得人,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心裏才能舒暢一點!
陳老深深地抽了一口煙吐出青色的煙圈,笑得極其諷刺,“是啊,本來就是你活該,原來你也知道啊。”
江紹恒咬著牙齒不說話,內心的怒火足以將周圍十米之內全部都燒成灰!
陳老笑了笑,繼續說道:“你以為我會真心幫你?算了吧,就你這樣的孬種,沒腦子,我敢和你同一戰線,我找死嗎?”
“你說什麼?”
孬種?沒腦子?
江紹恒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麼刺耳的詞語來形容自己,那一瞬間幾乎不能自控,豁地起身衝了上去。
陳老根本不動,因為江紹恒根本衝不動他的身邊。
身旁的保鏢一把拉住江紹恒,冷冷地將他往後推,“你想幹什麼?往後退!”
“你是什麼東西?憑你也配碰我?!”
江紹恒咬牙切齒,奈何那兩個保鏢伸手極好,力氣也大,他根本掙脫不開來。
陳老這時緩緩起身,將手裏的煙頭撚滅在煙灰缸裏,厲聲說道:“作為一個人,有時候是需要有自知之明的,這一點,江馳聿做得比你好太多。”
還記得江馳聿剛接手馳盛的時候,因為還沒站穩腳跟,加上公司的運作也不是十分熟悉,所以那個時候很多人給他氣受,他也都咬牙受下去了。
再到前幾個月前,他瀟灑放手馳盛,更讓很多人暗暗吃驚。
其實,那是他以退為進,置之死地而後生!
陳老雖然明著向著江紹恒,但內心其實是中立的。
一來是知道江紹恒這個人不會成大事,二來則是因為江馳聿那個人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城府太深。
如果他一直和江紹恒同流合汙的話,隻怕日後江馳聿東山再起的時候,他會死的很慘。
所以,趁著現在江紹恒如喪家之犬,馳盛也敗得差不多了,他養老的錢也都到手了,是時候退出這場遊戲了。
“你以為江馳聿為什麼願意放手馳盛?他真的窮途末路了嗎?他真的對付不了你?”陳老臉上神情極其諷刺,一邊說著一邊走近江紹恒,那眼神,居高臨下。
“別以為他有了老婆孩子有了軟肋你就可以打敗他,要不是看在你們有血緣關係的份上,你以為他真的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你?”
虧他竟然還想去動江馳聿的老婆孩子,簡直就是不自量力,自找死路!
可是此刻江紹恒怒火中燒,陳老說得這些話對他來說尤其刺耳,更怒――
“放過我?我什麼時候需要他放過我了?有本事他就來,我倒是要看看,看誰笑到最後!”
“你以為你能笑到最後?”
“不論我是不是能笑到最後,最起碼江馳聿已經不能笑了!”江紹恒傲慢地笑著,眼神寒冷,“他現在除了老婆孩子還有什麼?他已經一無所有!”
“他一無所有?”陳老哈哈大笑,“你真的以為他一無所有了嗎?那家新起的天成集團,你以為是平白無故天上掉下來的嗎?!”
江紹恒一愣,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的話,但是又好像有點明白。
陳老繼續說道:“從霍彥被我們陷害開始,他就一直在退在退,任由我們窮追猛打,最後甚至願意講馳盛都拱手讓出來,你以為他圖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