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穿越的番薯(1 / 3)

第一章

“求求上蒼,賜予我一頓美味的晚餐。”

夏侯玄雙手合十,仰望小黑牢狹小的天窗外繁星滿天的星空,如同信徒般祈求上蒼,賜予他一餐豐富的晚餐。

後娘的兒子,沒有人痛,更不要說,沒娘的兒子了!

加上奇特的體質,家族中不待見,連同仆人也欺負。

“咕咕!”

肚子打鼓連天,看著四周空蕩狹小的牆壁,夏侯玄無力躺在冰涼的地麵。

這是家族的小黑牢,專門關押犯事仆人的地方,關進了小黑房,一天兩餐清水加一饅頭,而夏侯玄正在長肉的時候,那裏頂得住。

“還有十天的監禁,這日子沒法子過下去了。”

“老天啊,你給了我超高的武道領悟能力,為何卻天妒英才,給了我一副如此糟糕的身體,尼瑪的,有沒有天理。”

夏侯玄無言望蒼天,他是何人?夏侯家族的一代天才與廢材的結合體,任何武學絕學,武道神功無論多深奧,多難修煉,在他眼中一看就能看到創造者最本質的核心。

比如說,一本高深武技,給看了完之後,略作思考,他就明白如何快速達到巔峰,甚至能指出那本武技的瑕疵所在。

就是這樣牛的人,讓夏侯家驚喜萬分,將家族千年不曾有人修煉成的太古武道賜予給他。當記下了神功的秘籍功法開始修煉的時候,夏侯驚訝發現,他吸納靈氣的速度太快了,同樣,他悲催了,身體泄露靈氣的速度比吸納靈氣的速度更快。

如果說,人之體魄如小世界,小宇宙般奧妙,讓窺探之人感歎生命的偉大,同時你會發現你的身體可以修煉吸納靈氣壯大自身這小世界小宇宙,於是就有了武道修煉的開始。

夏侯玄開始修煉了,很遺憾地告訴了所有人,他體內有一千多個黑色漏洞,每一處穴道就是一個小型的黑洞,將他吸納的靈氣反過來漏出外麵。

黑色的漏洞還會提純靈氣的純度,故此他一修煉,家族其他人就圍繞在他身邊吸納他泄露出來的靈氣,這些靈氣太純淨了,他們吸進體內不需要任何的剔除雜質就能化為真氣,這些真氣的質量比以往自己修煉的還很高。

凝煉過程產生的雜質呢?當然是留在夏侯玄體內了,搞得他每修煉一次身體就虛弱一次,大病一場。

從幫助別人,得到的卻是嘲笑的回報,到最後無所不用其極逼迫他,用他的智慧領悟族中人的武技,得益的是家族中人;吸納靈氣,最後成就他人,毀滅自己!

夏侯玄怒了,真的很憤怒!

修煉武技不會的就來問自己,要突破境界,就威脅自己修煉,買來無數靈氣石,將夏侯玄掩埋在靈氣石堆中。

幹嘛?修煉提純啊!反正給夏侯玄修煉,他隻會吸納雜質,不吸收靈氣,還提純了幾倍反還,這種便宜的事情,對於家族眾人來說就是上天掉下來的餡餅,誰不用誰被天打雷劈。

本來是下品的靈氣,被他吸納後,就變成了上品靈氣的質量,族中人吸收這些凝煉的靈氣突破境界晉級絕對是一個大殺器。

開始,族中子弟對夏侯玄尊尊敬敬、恭恭順順哀求他幫忙,後來,越發放肆起來。

威脅,打壓,欺負,強迫等等手段逼著夏侯玄為他們服務,簡直就當夏侯玄奴隸般。

比奴隸還慘,毫無人道的榨幹夏侯玄的價值。如今,曾強壯如牛的夏侯玄,已經被雜質害苦了,再這樣下去,吸納十次下品靈氣堆積的雜質就能要了他的命。

這些雜質留在體內,他修煉不了神功,體內儲存不了真氣,根本就沒有辦法驅除。

於是,一次長老過來找夏侯玄幫忙,夏侯玄當場拒絕!

長老是什麼境界,他夏侯玄幫他轉化提純一次靈氣,留在體內的雜質,絕對會讓他一命嗚呼,想也不想夏侯玄就拒絕了。

長老大怒,指著夏侯玄罵道:“你一個旁係的血脈,無父無母,留在夏侯家養著你這個廢物,你不為家族提升實力作貢獻,還吱吱喳喳說了一大堆理由,推三推四拒絕老夫,不給你三分顏色你還不知道自己姓啥呢。”

最後一番波折,夏侯玄關在小黑屋裏,一天兩餐,一碗清水,一塊拳頭大小的饅頭,這拳頭有待研究,你說遠古巨人的拳頭大如山峰,夏侯玄就認了,你要關就關著唄。

但是,嬰兒拳頭牌小饅頭,能塞牙縫卻不能填飽肚子。

加上夏侯玄就是一個吃貨、飯桶,一餐需要吃幾斤米飯,加上幾斤牛肉才能填飽肚子的人,他受得了嗎。

受不了,唯有仰望蒼天,祈求上蒼賜予他一餐豐滿的晚餐。

此刻,餓暈的夏侯玄,完全沒有覺察到胸前透過衣裳微弱的圓形白色朦朧光芒。

模模糊糊中,他看到了大大的麵包,大大的牛奶,大大的牛排,大大的雞腿,大大的......番薯?

“哎喲!!!”

如雨水般的番薯從天上降下,穿過沒有阻攔小小四方(玻璃?)天窗,砸在夏侯玄的頭上,咚咚咚,讓他疼乎不已,一下子神誌清醒。

“哈,哈哈,哈哈哈哈,番薯,好多好多的番薯。”夏侯玄抱起一條大番薯,激動得在小黑屋裏跳著蹦著。“我最愛你了,感謝上蒼,感謝番薯大神,賜予我大大的、多多的番薯。來吧,讓番薯砸死我吧。”

夏侯玄張手仰天閉眼,享受番薯雨打般滴落,讓番薯的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上天卻不給夏侯玄麵子,番薯雨停止了。

夏侯玄此刻眼中滿是番薯,卻不思考這些番薯是怎麼來的,管他的,反正有番薯吃,就餓不著,想東西這費腦力的活兒,當然是飽足才思**。

“新鮮的,還帶著鮮泥土味兒,奇怪。”夏侯玄呐呐說道,拿著大番薯往地下敲了敲,將泥土震落,眼睛小角落四處瞄了瞄,發現了喝水用的碗,走過去拿起碗往地下一砸,乒,四分五裂。

拿起一塊飯碗的瓷片,刨開粘著泥土的番薯皮,生吃起來,一股甘甜爽脆可口的味兒,讓夏侯玄享受到全所未有的舌尖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