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陽如火。昆侖山也從沉睡中慢慢蘇醒過來。遠遠望去,幾縷炊煙嫋嫋升起,那是世代生活在這裏的人們的氣息。山中眾鳥高飛,知名的、不知名的動物開始也嶄新的一天,一切似乎和昨日沒什麼兩樣。
憐心樓。
第五贏。
坐忘齋主。
當代清妙。
第五贏道:“既然齋主執意如此,小子便告辭了。”
齋主不置一詞。
清妙佇立在師傅身側,眉目流連,安靜的像一朵蘭花。
第五贏看齋主這架勢,也不打算繼續糾纏下去了。隨即拱拱手,聳聳肩,退出了憐心樓。
在他即將退出去的時候。
齋主道:“你當真沒發覺什麼異常嗎?”
第五贏頭也不回,繼續走,“原來齋主猶猶豫豫,是想說這件事。”
齋主道:“這麼說你知道了?”
第五贏繼續走著,“如果一個武林中人一覺醒來連自己武功盡失也發覺不了的話,那他可真是個大大的廢物。”
齋主道:“那你為何——”
第五贏還在走,卻打斷了齋主的話,“為何失了一身武功卻如此鎮定瀟灑嗎?”
齋主不置一詞,在等待她想要的答案。
第五贏就要消失在眼前了,“佛本是魔,魔本是佛。我已找到想要的答案。”
齋主碎念道:“他到底還是發現了,還是發現了。”
第五贏消失在視野中了。
清妙見狀,道:“師傅,為何放過他?”
齋主搖搖頭,道:“妙兒,你不懂的,你還太小。”
齋主搖搖頭,走了。
心裏卻泛起一絲無奈,他究竟是如何發現的?
我坐忘齋與江湖人所謂的魔教本就是道之陰陽兩麵,一分為二,合二為一。
隻是兩百年前自從第一代清妙誕生,一切都變了。
果然,清妙的誕生是一把雙刃劍。
如今的江湖,正不是正,邪不是邪,連我坐忘齋也駕馭不住道之“陰”的侵襲了。
當整個坐忘齋入魔,恐怕平靜了兩百年的江湖又要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