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教門徒第一章
時間:被遺忘的時代
地點:南瞻部洲
大殿之上,一個須發淨白的老者正在大殿之上來回走動,坐立不安,口中喃喃道:“這麼多天了怎麼還一點消息都沒有?戰況究竟如何了?”此人乃是南瞻部洲六大門派之一淩波派掌門鬆明子,地位尊貴,武學修為高深莫測,究竟是什麼事能讓他如此掛懷?
“師傅!師傅我們回來了!”鬆明子正在躊躇間,大殿之上傳來一陣呼聲,鬆雲子尋聲看去隻見進來進來四個身著青衣勁袍的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淩波弟子。鬆雲子立馬大步流星的迎上去握住其中兩人的手急切的問道:“玉林,玉江,玉鬆玉英你們回來了?”四人拱手回道:“回稟師傅,我等已經安然回山,難為師傅掛懷了!”鬆雲子點頭含笑道:“恩,恩,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們戰況如何,現在異教之禍可曾平息?”
玉林拱手回道:“啟稟師傅!異教已被我等斬草除根,片甲不留!”
聽了這話鬆雲子立馬喜形於色笑道:“好!好!如此一來,武林從此便可相安無事,不在有兵連禍結,天下一統,真是大快人心!”過了片刻鬆雲子不見其他弟子狐疑問道:“哎?玉林,怎麼隻看見你們幾個人,其他弟子呢?”
聽了這話那四個弟子眼眶立時紅了,玉林哽咽道:“其他師兄弟們,都,都,都全部戰死沙場了!”
這話猶如秦天霹靂一般驚得鬆雲子立時慌了他錯愕道:“什麼?除了你們幾個全都戰死沙場了!?”
玉林悲痛的低頭示意。鬆雲子頓時淚如雨下悲痛萬分,數百弟子戰死沙場叫這個掌門怎能不悲痛?他哭聲道:“八百多個弟子就這麼戰死沙場,叫我如何有臉去見淩波的列祖列宗啊!”
一時間已經老淚縱橫,泣不成聲,那四個弟子見狀也紛紛淚如雨下,一時間眾人哭作一團,哭了半響鬆雲子抱著一絲希望用試探的口吻問道:“那?你大師兄玉雄呢?”玉雄乃是鬆雲子最得意的弟子,他武學修為精湛,早已超過了鬆雲子,所以即使得知所有弟子戰死沙場,鬆雲子心裏還是對玉雄抱有一絲希望,希望他能幸免於難。
這玉林素來與玉雄交好聽到鬆雲子這麼一問心下大為觸動,立時泣不成聲的回答道:“大師兄,大師兄,他屍骨無存!”
此言一出,鬆雲子心中最後的一絲希望徹底破滅了,他一口血氣上湧,一口氣岔了過去,立時暈厥過去,不省人事。
自此之後鬆雲子心如死灰,對於派中事物亦是心灰意懶,聽之任之,三個月後便抑鬱而終,鬆雲子過世後玉林接任了掌門之位,而後分封了玉鬆,玉英,玉江三人位為護派長老,追封玉雄為淩波弟十七任掌門。不過經過異教一役,淩波派可謂是元氣大傷,不止損失了大半弟子,而且派中精英幾乎損失殆盡,就連被武林公認為當時中原武林的第一高手,被稱之為淩波建派數百年來最有天分的弟子,玉雄也在此一役中陣亡。中原武林均認為林波會就此一蹶不振,失去中原武林的領袖之位,六大門派的其他五派已是蠢蠢欲動,均欲取而代之。誰知這玉林接任掌門之後勵精圖治,整治內政,短短幾年間就將淩波打理的風聲水起。人才輩出,儼然已有中興之狀,而其他五大門派在異教一役之中也均有損傷,早幾年亦忙著恢複自身元氣,無暇於淩波爭奪中原第一武派的領袖位置,等他們回過元氣想和淩波抗衡是淩波以壯大了起來,也就汙跡可乘了,就這樣武林相安無事的過了十幾年。時過境遷,當年多少英雄豪傑現下早已深埋地下,可能均已化為塵土,可悲,可歎。可是誰能想到武林風平浪靜的這十九年的風平浪靜其實質是風暴來臨之前的平靜,一場腥風血雨其實正在醞釀。
這日淩波派大師兄許劍鋒帶領十數名淩波派年輕一代弟子途徑清零穀,一行人皆是一襲青衣勁裝,身背長劍,一個個都器宇軒昂,好生神氣。此時正值春分時節,大地上冰雪初融,萬物複蘇,楊柳依依,繁花初上,生機盎然,清風徐來好不自在,一行人中又均是年輕弟子,都是少年心性,又恰逢大好時節,一路上遊山玩水,有說有笑。
正在行間隊伍中走出一名弟子,麵如冠玉,俊俏非凡。乃是李洪波,此人好生了得,在碧波派年輕一代子中排行第三,與徐劍鋒道同是碧波派三大護派長老之一玉鬆子的入室弟子,武藝精湛,做事幹練,向來深受眾位師叔伯的青睞,和師兄弟們的敬重,近年來一直協助大師兄處理派中各種事物,是碧波派中出類拔萃的人物。而大師兄徐劍鋒更是了得,人長得英武不凡,一套淩霄劍法練得出神入華不說,內在碧波功的修為更是讓許多師兄弟望塵莫及。
李洪波竄至徐劍鋒身旁道:“大師兄,我們今日已經行了大半日的路程,眼看天色漸晚,不便趕路,據我所知前方有個有個市集,不如我們到市集上打尖住店明日再行。”
徐劍鋒回答道:“三師弟說的是,隻是近日來一路上與重師兄弟遊山玩水已經耽誤了不少行程,我怕誤了時日掌門師叔怪罪下來。”
李洪波笑道:“師兄大可不必過憂,掌門這次準我們一同下山參加英雄宴,也是想讓我們多增廣一些見聞,日後好在江湖上行走,這英雄宴向來是一件是極喜慶的事,乃天下英雄的聚會聯絡感情的事。想那掌門也不會因為晚到些時刻而怪罪我們,再者說我們明日加快些腳力,三日之內應該能到。”
徐劍鋒歎道:“哎!但願如此,也不知道二師弟他們現在到了何處了,要不是怕誤了行程,我真不應該讓他和六師弟單獨行事,師傅千叮嚀萬囑咐要我一定看住他,希望他這次能安安生生的按時到達。可不要在路上再生事端。”
李洪波苦笑道:“哎!大師兄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們這位“二爺”了,他要是能安安生生的,那不是你有病就是他有病,你希望他不惹是生非,倒不如希望他少惹是生非,惹小事生非。不過這次有六師弟看著他,;六師弟做事向來沉穩。想來應該不會出什麼亂子”
徐劍鋒啞然搖頭苦笑。正在說話間兩人突然聽到一整打鬥的聲音。李洪波警惕道:“大師兄前方二十丈外有人打鬥,而且武功好像都不弱。”
徐劍鋒正色道:“恩!一共是七男一女,恩?不對!還有兩個,一個沒有動手,還有一個身法好奇怪啊,很快!但是好像沒什麼內力,而且四肢身體很嬌小,似乎比剛出生的嬰兒還要小幾分,奇怪!真是奇怪!”
李洪波詫異道:“看來師兄力又增強了不少,不但可以聽到二十丈外的情況,居然已經可以在這麼遠的距離聞聲辨勢,內力精深如此。小弟真是難以望師兄的項背了。”這就是“氣”也就是“內力”的奧秘所在,人的身體強到一定的程度,就能激發出身體中的內在潛能,從而形成“氣”,而“氣”強到一定的程度又能反過來強化身體,使之耳聰目明,力量大增,身輕如燕,如此往複,良性循環。
徐劍鋒擺手道:“師弟過謙了,師兄這隻是雕蟲小技,實在不足一曬。”
李洪波道:“師兄,我門是否前去打探一番,以防遇到什麼危險。”
徐劍鋒點頭道:“師弟說的是,不過還是要多加防範。”說完帶領眾弟子兄像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
片刻間一行人來到前方的一片空地,隻見塵土橫飛,黃沙漫天,七個身穿綠錦勁袍,手持長劍的年輕男子與一女子鬥作一團,這女子身穿紮染裙,頭戴白銀冠。手持一把彎刀,這彎刀造型奇特,刀麵奇薄,隻有手拇指來寬。刀身弧度大的出奇,刀尖幾近刀柄,幾乎是一把鋒利的圓鐵環。這女子很是了得,手持彎刀在七名男子間,龍騰虎躍,左砍右劈。一時間竟能不落下風!更奇的是戰團中有一活物,全身皆是金毛,乃是一金毛小猴。似是那奇裝女子一方的,隻見它在戰團之中左閃右避一會兒打這個男子一巴掌,一會兒又爬上這個男子的頭揪頭發,這群男子好不惱火,提劍便砍。怎奈這家夥來如電去如風,像一黃色閃電一般,一時間也奈何不了它。
看到此處徐劍鋒笑著低聲嘀咕:“原來如此。”李洪波問道:“師兄,什麼原來如此。”徐劍鋒回答道:“師弟方才我說戰局中有一人身法奇快,但是似乎內力不高,而且身材嬌小,比剛出生的嬰兒還小幾分,讓我好生奇怪,原來是這個家夥。”說完伸手指著那黃物。李洪波恍然而悟,與徐劍鋒相視一笑。隨後正色道:“這七人武藝十分了得,就是在我們淩波門年輕一代弟子當中能勝過這七人的應該不會超過十數人,想來一定是名門弟子,居然在此處以七敵一,欺負一個弱女子,實在過分!大師兄我們拔刀相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