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本來訂好是要去法國南部,但現在是冬季,已然錯過了去地中海北岸度假的最好時節。
湯悅抱著pad在沙發上思索良久,還是決定蜜月之行,去日本泡溫泉。
他和宮雲清的婚禮並沒有舉行,隻是去荷蘭登了記,順便玩了兩天,便回了國。這蜜月之行,卻是宮媽提議的。
這之前,宮雲清從沒有提起過,湯悅雖然想到過這一茬,但自覺並沒有必要特意弄這麼一遭。可既然是宮媽的極力推薦,兩個人也都沒有拒絕。
飛機降落在日本東北部的一個縣時,天空正下著大雪。
酒店派了車來接,出機場大廳之前,宮雲清給湯悅圍上圍巾,圍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好看的眼睛。
湯悅盯住他吃吃地笑,待圍好了,下一秒便用手指把圍巾壓到下巴下麵,湊過去親他的嘴唇,貼著他調笑道,“你好貼心呐。”
兩人剛遇上時,湯悅就總是這樣狀似輕佻地和他調|情,可此時那調笑卻有了不同的意味,少了冷淡,多了幾分親昵。
宮雲清扣住他的後腦勺,又親了回去,在他耳邊惡劣地低笑,“不覺得剛才在飛機上,更貼心一點?”
航程漫長,湯悅覺得無聊,宮雲清要去洗手間,他立刻就起身跟了過去,然後兩人擠在狹窄的空間內,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不知是不是因為空間狹小的緣故,一吻結束,湯悅卻有幾分情動。
宮雲清盯住他呼吸不穩的模樣看了片刻,而後直接把手伸進了他褲子裏。
剛開始還是一隻手,隻在前麵撫慰,湯悅抓住他的肩膀,仰著下巴索吻,宮雲清吻上去的同時,另一隻手也探進了褲子後麵,情|色意味相當重地大力揉捏,湯悅立刻驚喘了一聲,搖頭道,“...不要這樣...”
可宮雲清卻沒有停下動作,反而變本加厲地分開他的腿,這個時候飛機一個顛簸,一根修長的手指便毫無預兆地進到了裏麵。
湯悅輕蹙眉頭悶哼一聲,隻覺得渾身都麻癢起來,他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咬牙罵道,“...混蛋...拿出來...”
畢竟不是方便的場合,如果繼續下去,宮雲清沒有自信能控製得住自己,便沒有再逗他,撫慰著讓他釋放出來,又輕吻著讓他慢慢緩過來,這才牽著他出去。
想到剛才的這幅場景,湯悅耳根一紅,咬牙道,“貼心個鬼!”
宮雲清一派無辜,仍舊是在他耳邊低低地笑,“你讓我拿出來,我便拿出來,還不夠?那下次我不拿出來,換別的進去,可好?”這個人,即使是說這種話,也是相當地自然而坦然,沒有一絲狎昵的意味,倒有幾分寵溺和疼惜在裏麵。
青天白日,湯悅沒料到他竟會說這種葷話,情急地拿手去堵他的嘴,“你閉嘴。”
酒店派來的人早就認出了他們兩個,可眼看著兩人正湊在一起,動作之間如此親密,便沒有上前來,隻目瞪口呆地盯著。
到了酒店之後,湯悅直接就去浴室洗澡了。
宮雲清在外麵抽了根兒煙,而後象征性地敲了敲門,便進去了。
湯悅洗澡的時候向來沒有鎖門的習慣,一來並沒有必要防著誰,二來,他總是忘了拿要換的衣服,每每都是宮雲清直接給他送進來。
他聽到動靜兒,拉開浴簾往外一看,宮雲清正在脫上衣。
這個時候便抬眼看他,眼眸帶著笑意。
湯悅立刻覺得渾身一緊,道,“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