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雲清笑了一聲,“來幹點不貼心的事。”
湯悅又想起那飛機洗手間裏的場景,不由地臉蛋兒一紅,甩給他一記眼刀。這個時候再趕人出去,反倒是顯得他玩不開了,可就這樣光著身體等著那人脫衣服,又實在是太過羞恥。
他隻得重新拉上浴簾,靠在牆上,繃緊了身體,半是緊張半是期待地等著。
很快,宮雲清拉開浴簾進來,湯悅立時抬眼看他,眼眸水水的,夾雜著被調戲之後卻無法反駁的憤怒,還有一絲因光著身體而產生的羞恥感。
而宮雲清卻隻脫了上衣,鬆垮垮的褲子和緊繃的腹肌映入眼簾,湯悅立刻別開眼,怒道,“不脫衣服進來幹嘛?!”
宮雲清壓上去,把他禁錮在身體和牆壁之間,低笑著道,“你幫我脫。”
肌膚相貼的觸感和被禁錮而產生的緊張感,讓湯悅很快有了反應。
這一次,宮雲清倒真的不似以往那般貼心,惡劣地調戲他,逼他說些羞恥的話。
兩人轉到床上,休戰之後,湯悅撫著被那人揉得有些痛的屁股,拿眼睛瞪他,“度的什麼蜜月,你讓我明天怎麼起床?”
宮雲清抬眼看他,無辜道,“我以為,蜜月就是要盡情地做些愛做的事。”
湯悅咬牙,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話,隻能恨恨地哼了一聲,拿杯子蒙住頭,不再理他。
幾秒鍾之後,宮雲清坐到床頭,俯身拉開被子,在他耳邊低笑著說,“你不喜歡嗎?”
湯悅脫口而出,“不喜歡!”話音一落,卻想起自己剛才的模樣,不由地有幾分心虛。
宮雲清掀開被子進來,從背後抱住他,低聲道,“寶寶。”
湯悅本不想理他,可靜了幾秒,宮雲清竟也沒再說話,他便翻過身來,看住他的臉,“幹嘛?”
宮雲清一臉嚴肅,“我們是新婚,性|生活不和諧可是大問題。”
湯悅忍不住抬手打他,“哪裏不和諧了?”
“那我問你,剛才在浴室,你不喜歡那樣嗎?”
湯悅盯住他,似是在確認他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又是在逗他,可看了半晌,也沒看出個所以然,隻得撇了撇嘴,“...沒有不喜歡啊...”
“那就是喜歡了。”
湯悅正要反駁他,手機卻響了。
是張宗生打來的。
張宗生知道他是在日本東北部度假,卻並不知他是度蜜月,說是日本一個導演,是他的朋友,正巧也在附近,想明天和他見個麵,聊一聊。
湯悅沒有理由拒絕,隻得應了,時間訂在下午兩點。
*
第二天,湯悅在床上躺到中午才起來,不怪他懶,實在是腰身酸痛,昨兒掛了張宗生的電話之後,又被宮雲清摁著做了一次。
起來之後兩人去吃了午餐,便一起去了和日本導演約好的咖啡店。
咖啡店離溫泉很近,兩人計劃是這邊完事兒之後,直接去泡溫泉。
這次和日本導演的會麵,畢竟算是圈內的事,湯悅和宮雲清雖然已經公開戀情,但結婚的事還是沒有讓旁人知道,所以宮雲清留在窗邊獨自看書,湯悅和那日本導演去了不遠處一個半封閉的包廂。
語言不通,而湯悅的英文說的磕磕巴巴,那日本導演雖然懂英文,但口音太重,兩人的溝通異常艱難。
那邊廂,宮雲清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拿著本書在看,時不時往這邊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