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上樓,淩浩川倒在沙發上,心裏一直想秦小溪到底會在哪裏。
他沒有注意到,他對這個鄉下來的小女人,已經有了太多的牽掛!
躺了一會兒,淩浩川爬起來進屋睡覺,但睡了很久,他仍然十分清醒,根本就睡不著。
翻來翻去了好一會兒,他忽然想再到江雲揚家裏去看看,不是為找秦小溪,他隻是想跟江雲揚談一談。
因為性格內向,他沒有什麼朋友,江雲揚是他唯一的朋友,也是最好的朋友,他的心事,似乎隻有跟江雲揚講。
他也不一定要講出他的心事,江雲揚那小子,隻要見了麵,和他聊一會兒天,他總能把淩浩川逗樂,就算他不苟言笑,他的心情也會愉快很多。
淩浩川來到江雲揚家,按響了門鈴,不過,今天門開得很快,門鈴剛一按響,門就開了。
“雲揚,怎麼不開燈?”
黑糊糊的,淩浩川看不清楚是誰給他開的門,江雲揚家裏隻有他一個人,淩浩川想當然就叫了他的名字。
不料,他這句話剛說完,對方竟然返身就跑。
怎麼會跑?淩浩川腦海裏閃出的第一個詞條就是:“這是小偷!”
江雲揚不在家,小偷跑到他家偷東西來了。
他大喊:“站住!”拔腿就追上去,抓住了那人的胳膊。
那人拚命掙紮,想要從他手裏逃走,他抓住不放,心裏卻暗自奇怪,這個小偷的手怎麼軟綿綿的,難道是個女賊?
屋裏跑出來一個人,路燈啪地拉開了,淩浩川看見這個人才是江雲揚,隻見江雲揚隻穿了一條短褲,上身沒有衣服。
淩浩川驚訝地看向手裏抓著的人,那人頭垂得低低的,頭發遮住了臉。
淩浩川問:“你是誰?”
他拽著那人轉過身來,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淩浩川的眼前。
竟然是秦小溪!
淩浩川牙齒一咬:“你果然在這裏!”
秦小溪看見淩浩川,早已經嚇得魂飛魄散!
秦小溪做夢也想不到,淩浩川會在這時候到江雲揚的家裏來。
“浩川,你怎麼會這麼晚過來?”江雲揚走過來問。
淩浩川回過頭一聲冷笑:“我如果不這麼晚過來,能抓住你們嗎?”
秦小溪趁他說話分神的空檔,忽然掙脫開淩浩川的手,飛快地往房間裏跑。
“你站住!”淩浩川一聲怒吼,追了過去。
秦小溪跑到一道門前,衝進去急忙關門。
淩浩川陡然看見秦小溪,本來很驚喜,卻見她急急忙忙從他手裏掙脫逃走,要把他關在外麵,他就火了,大吼:“秦小溪!你開門!”
他一用力,門被推開了,秦小溪驚慌地往後退。
這時,江雲揚跟著跑了過來,擋在淩浩川的前麵,他的神色非常慌張。
淩浩川這時候才認真看江雲揚的穿著,他的臉色立刻難看了。
江雲揚隻穿了一條短褲,而且褲子還反穿著,明顯是匆匆忙忙穿上的。
半夜三更,一個未婚男人從臥室裏跑出來,出來之前連短褲都沒有穿,這說明了什麼?
也許有的男人有不著衣縷睡覺的習慣,但憑淩浩川對江雲揚的了解,他知道,江雲揚沒有這種習慣!
而且,江雲揚自己也說過:“我這個東西是相當珍貴的,隻有有女人的時候,它才會出現,男人要想看它,哼!門兒都沒有!”
雖然他說的是玩笑話,不過這也說明了他的習慣。
淩浩川再看看秦小溪,秦小溪衣衫不整,很淩亂,好象也是剛剛才從床上跑出來的樣子!
現在,在這幢房子裏,隻有江雲揚和秦小溪,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又是這樣一副樣子,要說他們兩個沒幹什麼,誰都不會相信!
淩浩川勃然大怒:“江雲揚,你幹的好事!”
江雲揚趕緊解釋:“浩川,我們什麼都沒有做!”
“什麼都沒有做?”淩浩川憤怒地說:“是沒來得及做吧!”
“不是,浩川,你聽我解釋……”
淩浩川不聽江雲揚解釋,在他看來,就算他們沒有做,但如果不是他正好趕到,他們也做了!
他猛然一掌將江雲揚推到半邊,衝過去一把抓起秦小溪的手:“跟我走!”
他粗暴地拖上她就走!
秦小溪拚命向後拽:“我……我不跟你走……”
她回頭求救地看著江雲揚。
江雲揚在後麵說:“浩川,丫丫不願意跟你回去,你別逼她!”
“你說什麼?”淩浩川暴怒地吼:“她是我的人,我要帶她走,誰敢阻攔?”
他再回頭逼視著秦小溪:“你再說一遍,跟不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