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心若止水當為玄,身若問心為奧妙(1 / 2)

“見過兩位師兄,師弟名字莫野,師傅賜道號‘天沛’,因為師弟俗家姓名叫周沛。”周沛見到兩人後馬上行一大禮,神色一片平靜,一句話誰看都是順眼。

兩位青年道士眼前一亮,眼神閃過一死驚訝,然後都是連連還禮:“天沛師弟客氣了,貧道朱晨,也為天晨子,這位是孫愈道人也稱為天愈子。”

周沛點頭點表示記住,而在一邊的泰奉道人經這一打岔也就忘了要發那脾氣,看著掌門的兩位得意高足向周沛問候,也就樂得在旁邊觀看。

“師叔好眼光啊,師弟這份氣度,看起來不同一般啊,也不知道到了什麼境界了?”兩個青年道士眼光自然也是不差,雖然周沛看起來很一般,但是這份氣度他們也比不上,兩人這算是真心誇讚了,而且年齡是如此的小。

泰奉道人聽著很是受用:“天沛這份氣度仿佛是天生又或是後天培養出來的,連老道我也不能及啊。”

泰奉道人感歎了下拉著周沛進了乾玄殿,周沛又是回頭向那兩位師兄投以微笑,天晨子,天愈子暗暗稱奇。

乾玄殿內擺設極為古樸,中間是一大大的祭台,上麵擺放著幾丈高的三清道尊金身象,底下一層為玄心創派祖師郭向的金身象,旁邊寫著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天與地,在此彼岸”竟然和那巨石上所刻的字一模一樣。旁邊還有一副對聯,橫批“玄心”,豎批兩邊分別為“心若止水當為玄”和“身若問心為奧妙”,周沛看去,微微一笑。

“天沛為何而發笑?”泰奉道人有些奇怪,問了一句。

“心若止水,身若問心,哈哈。”周沛隻是念了兩句後,又是一笑,然後就閉口不言,也不回答泰奉道人的話。

泰奉道人就愣在那裏,這副對聯也是創派祖師郭向留下的,也是到現在也無人能解釋,現在見到周沛好象是看出了什麼,卻是掉他胃口的什麼也不說,泰奉也沒辦法。

泰奉讓童子去通報了下各位師兄弟,就在乾玄殿內等各師兄弟前來,周沛隻是在那裏看著那副對聯滿臉微笑。

一會的工夫,各個老道就都趕來了,見到泰奉連連打招呼,隨後泰奉把周沛介紹給各個師叔和師伯。好在泰字輩的人主事之人沒幾個,包括掌門也就五人,剩下的都是長老護法一類不算其內,否則周沛光下拜就不知道要拜多少人,累也累死他。

“恭喜師弟收個好徒弟啊!”掌門泰天道人連連稱讚,周沛溫而有禮,氣度非凡,雖然根骨一般,但怎麼看都順眼,這種氣質的孩子到哪裏去找。

“這孩子的心性可是天生,怎會高到如此程度?”泰承道人看看了周沛,連連發著感歎,泰運道人也是凝神注視著周沛。隻見周沛微笑而立,無一絲窘態,神情平靜。泰運道人看了半晌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也隻好陪著泰承在那裏感歎一翻。

泰機道人則坐在椅子上,嘴裏還吃著水果,見幾個師兄師弟光在那裏歎氣於是邊含著嘴裏的還沒咽下去的水果邊嘀咕一句:“這孩子的心性不錯,你們歎什麼氣啊,莫名其妙。”說著又繼續吃著手裏的水果。

幾個老道互相對望了一下,都無奈的看了眼泰機道人,這位泰機道人最是喜歡說風涼話,而且早已過了辟穀期還在那裏吃水果,一句話還是泰機道人這張嘴厲害啊,除了沒事說風涼話就是吃水果,好在也總是說說風涼話,卻從來不去侮辱嘲諷他人,品行方麵還是不錯的,比周沛那師傅,泰奉道人動不動就吹胡子翻白眼強些。

隨後是正式拜那三清道尊,然後是那祖師郭向的金身象,周沛都一一拜過,所有禮節全部井井有條,全無半點十一歲孩童之氣,五個老道都看著直點頭,那泰奉道人更是笑咪咪去撫摸那垂下來的胡子。

所有儀式都完成後,周沛已經正式成為玄心宗的二代弟子,周沛舒了口氣,一場儀式下來,周沛也有些疲倦,泰奉道人領著周沛去休息。泰奉道人住在乾心下院,環境還算幽靜,泰奉拉起周沛一道綠光衝向天,片刻之間已經到達那乾心下院,一大片建築群來回呼應,路上還有涼亭,花草滿地,一條溪水穿越花草於涼亭之間,流經乾心下院的那片房屋,蜿蜒而下一直流下山。

小亭裏坐著兩人竟然是在下棋,四周是一群人在圍觀,泰奉道人看了眼小亭後也不說話,伸手拿出一張朱符就朝天一扔,空中那道朱符紅光一閃,竟然朝那小亭轟了過去。轟的一聲響,那亭子都沒什麼事,隻是亭子裏所有的人都嚇了一大跳,一個個都跑出來看個究竟。

“呀,是師傅回來了!”有人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泰奉道人又是在那裏吹胡子瞪眼的,好在眾人已經習慣,玄心宗大概都知道泰奉道人動不動就是吹胡子瞪眼睛的亂發脾氣,隻是對周沛卻從沒發過脾氣。

“你們看到為師回來了,竟然不出來迎接,豈有此禮!”泰奉道人就站在那裏,指著那群徒弟就開始大訓特訓,而且還是一些不知所謂的理由,那些從亭子裏出來的有八人,都是低著頭在那裏挨訓,有的幹脆閉著眼睛,反正低著頭,泰奉道人也看不見,如此情況也不知道出現了多少次了,也沒什麼奇怪的,習慣成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