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流言對岔念(1 / 2)

晚上的時候,青流道人也是來到楊莫小道士這裏來看望著另自己揪心的新弟子,今天的情況比那青流道人想的好的多,青流道人再次見到那孩童直直的眼神時,竟然有些親切感,終於再次見到了這弟子這樣的眼神,連那青流道人多年未動的情感都有些跳動。

“好孩子,讓為師看看!”青流道人看著孩童直直的眼神,輕聲的問到。

那孩童也不說話,隻是輕輕點頭,青流道人又是查看了下姬子洛的脈象,已經亂成了一團,隻是好象仍以某種特定的規律排列而跳動著,這樣的脈象青流道人也是聞所未聞,隻是這孩童精神是越來越差,最奇怪的是孩童那雙眼睛,那雙直直的眼睛一直閃爍著一種明亮的光輝,又是那樣的充滿的倔強。

青流道人也實在查看不出這孩童現在的情況到底是好是壞,想了想,又是緩緩給他孩童輸著真元,因為這孩童的精神實在令這青流道人不放心,那孩童在那青流道人靈氣的緩緩進入後精神已經慢慢正常起來,萎靡的臉上也有了精神,青流道人很有分寸的停了下來,那輸進去的靈氣卻以孩童那複雜的脈象流轉著,並不是按那“劍氣淩空訣”的方式運行,而是一種極為複雜的規律流轉著,隻是效果卻那“劍氣淩空訣”的方式相同。

青流道人猛著怔了一下,腦海中靈光一閃,一把抓那孩童的手,聲音也變的有些激動的說到:“好孩子,你應該可以修煉那‘劍氣淩空訣’,你經脈特殊,但為師可以把那‘劍氣淩空訣’按你身體的運行方式修改一下,你不就可以習得!”

姬子洛那直直的眼神又開始這樣看著青流道人了,那眼神中有一種感激,有一種倔強,有一種激動,還帶著一種向往,但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隻會這樣看著青流道人。

“隻是這樣需要些時間,為師至少要兩年的時間來修改出適合你身體情況的‘劍氣淩空訣’,再者看你身體經脈之狀況,可能要比他人花幾倍工夫才能有成效,你可知道!”青流道人,又是詳細的說了下,為這孩童青流道人也是費盡了心力。

旁邊的楊莫小道士見那姬子洛還在直直的看著青流道人,連忙拉了下他的衣角,孩童轉過頭來看了那楊莫小道士一眼,青流道人也是微笑著,姬子洛終醒悟,也不用那楊莫小道士拉了,自己跪了下來答謝青流道人。

“好孩子,好自為之!”青流道人留下一句話後,也是飄飄離去。

“我叫姬子洛!”那孩童朝著青流道人飄飄遠去的背影大聲的喊到,那雙明亮的眼神中似乎有那光華流轉。

也許是蜀山消息傳的飛快,蜀山出了姬子洛一怪胎的事情不知怎麼就傳開了,每當楊莫小道士和姬子洛走出去時,總會有其他弟子或其他人對著其背影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流言的威力要比想象中還要強大,就連不是當事人的楊莫小道士被人指指點點時都覺得如刺芒在背,難受的很,流言是卻傳越離譜,到後竟被傳成怪胎為那“蜀山禍害”,他人的目光越來越不友好。

楊莫小道士也曾偷偷的去看了下那孩童姬子洛,那無窮的流言似乎並未在他身上留下多少創傷,隻是楊莫小道士卻能感受到那姬子洛那光華流轉的眼神中那深深的怨毒,和那無窮無盡的憎恨,卻是比那流言的威力更加讓楊莫小道士驚心動魄。

敢問世上最可怕的流言還是無窮無盡的怨毒,流言固然可怕,怨毒卻是隱藏在那身心最深處,一為明一為暗,一為陽,一為陰。卻是同樣的讓人無法承受。

楊莫小道士和那孩童姬子洛緩緩的走在路上,楊莫有些擔心的看著那孩童,生怕他一下子爆發出來的怨毒和出什麼事情,隻是他發現他的擔心還是多餘的,那孩童的是那無窮的憎恨和怨毒是隱藏著如此之深,而那些蜀山弟子還是都是在後麵指指點點,由於有那楊莫小道士陪著這孩童,他們也不能把這孩童怎麼樣,隻是那目光是那樣的不友善。那孩童還是慢慢的走著,不知何時那眉心之中滲出那淡淡的黑氣,奇怪的這次卻並沒有那黃色的光華出現,隻有那黑氣在這裏唱著獨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