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身邊的彈出的光點越來越多,慢慢的變成兩副圖案另一副分出一道晶瑩的白線朝著白衣年輕人手中翻騰的花朵射去,手指還在彈著或抓或挑那跳動的紅色長劍,而那漫天的紅葉到了老道幾丈開外的時候,仿佛撞上了一個透明的屏障,竟然被攔了下來,發出那叮當的撞擊聲。
那華貴衣服的年輕人冷哼一聲,雙手來回旋轉,一層層黑氣滾滾的旋渦朝著兩個衝過來的兩個金光閃閃的六甲神丁卷了過去。
手中的那把長劍又是取了出來,朝著其中一個神丁的眉心處點去,眼中黑氣連連,而那些尼姑愣了好久後才反應過來,現在還在打架,一切還沒結束。
尼姑們此時的手腕處基本已經被震傷了經脈,但也管不了那麼多,再次揚起那被血汙沾過的金線:“普陀金線,纏!”那金線雖然被血汙占上了,威力減少了不少,但好歹是能起點作用的,於是萬千金線再次朝著那白衣年輕人飛去。
老道的另一手那四個法訣又是變化了兩次,那兩個金光閃閃的六甲丁神,靈活了不少,竟然還知道躲避那黑氣滾滾的旋渦,而且還是一上一下,分兩路朝著那華服年輕人打了過去。
華服年輕人手越看越有氣,手中的長劍龐大的聲勢再次加大了一倍,陣陣的罡風也是更加強大了,朝著那衝在最情麵的六甲神丁急劈過去。
轟然做響,華服年輕人那長劍劈到金光閃爍的六甲神丁之上,虛空中也是瞬間被轟開,那些尼姑的金線卻是全部蹦斷,隨後仰麵就倒,也不知道傷勢輕重。
甚至連那邊白衣年輕人和老道也都受了波及,隻是沒那麼嚴重,老道另一隻手上那四個連續變化的法訣隻是頓了一下,而那白衣年輕人旋轉的花朵也是那麼一停頓,然後都變的正常,隻是苦了那些尼姑全部昏倒那地上不知死活,地上的一卷金線還而顫動著。
而那華服年輕人手腕也是震的發麻,這六甲神丁的肉身還不是一般的硬,要是本體來了還不知道會變態到什麼程度呢。
那華服年輕人手中的那把劍上似乎還被震出一個小小的缺口,華服年輕人兩眼之中那黑氣更濃了,那是他最心愛的東西,隻是也沒時間心疼了,隨手把那把劍仍進了介子空間。
那黑氣滾滾的旋渦旋轉的更加厲害了,朝著兩個金光閃閃的六甲神丁當頭罩了過去,後麵還跟了兩根烏黑色的細針朝著兩個六甲神丁眼中一邊一個分別射了出去,那針看不出來是什麼來曆,看陰險程度就知道有多歹毒了。
那邊白衣年輕人手中的翻轉的花朵已經變的有大小樹大小紛紛碎花飄飛,迎上了老道那隻手分出的另一道圖案,這次卻是沒有聲響,隻感覺眼前一花,然後是那罡風旋渦形的四處蕩開,四周直接被打成齏粉,無一絲生氣留下,那那些昏到地上的尼姑也該倒黴,也是同樣被打成了齏粉,連自己怎麼沒的都不知道。
打成塵埃和打成齏粉是兩個概念,如果某地被那成塵埃或許還有恢複生機的可能,要是打成齏粉那某地將永久變成荒地什麼也不會留下,無論怎樣,那處地方就相當於消失了,不可能在有一點生機存在,甚至連塵埃都沒有。
同樣,那邊的華服年輕人也遭了波及,還有那六甲神丁都被旋轉的罡風蕩出去好遠,六甲神丁還好些,那華服年輕人連咒罵都來不及,雙手布成的十三道黑氣滾滾的旋渦竟然偏離了方向,華服年輕人咬著牙拚著反噬的危險,硬生生把十三道旋渦扭轉過來。
兩個金光閃閃的六甲神丁這時已經進入了那黑氣滾滾的旋渦中,每進一圈,身上的金光就弱上一些,隨後那兩跟閃著烏光細針也到了兩個六甲神丁眼前,朝著身上金光逐漸減弱的兩個六甲神丁眼中那麼一紮,六甲神丁身上的金光又是連續閃爍了幾下,隨後就倒在地上,慢慢的化為兩到白色的氣流飛到了老道另一隻正在變化的四個法訣的手裏。
而那老道另一隻手不斷變化的法訣也是嘎然而止:“老雜毛,你陪我的劍!”那華服年輕人氣的要命,認準了這老道,十三道黑氣滾滾的旋渦朝著茅山老道而去,剛才的兩根對付六甲神丁的細針也是同時朝著那老道射去。
而這那老道另一隻不斷變化著四種法訣一頓的一刹那,那白衣年輕手中已經多了一串佛珠,同時手中的那枚紅葉也是隱了進去,拿著那串佛珠再次轉了三圈,猛的那麼一抖,三十六道金光,排成一個葉片的形狀朝著那茅山老道再次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