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自己打開了一聽軟飲料,展天魂看也不看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不斷跳動的犀牛,隻是低沉著聲音說道:“靜下來!你的這個毛病總是改不了,隻要是有可能出現意外情況,你的興奮臨界點就特別低!”
還不等訕笑著的犀牛放鬆下來,半靠在屋角椅子上的花劍已經懶洋洋低接上了話頭:“誰說不是呢?還記得那次,我們保護某個商界要人出席個記者招待會,我們尊敬的犀牛老大就是因為神經過敏,活生生地在上百記者的攝像機鏡頭前把被保護人物按到了桌子底下!”
漲紅了麵孔,犀牛險些就將手中的那根金屬短棍砸到了花劍的臉上:“他娘的,那能怪我麼?誰叫那商界巨子的小老婆呲牙咧嘴地衝上來要贍養費的?你怎麼不說說,你當時按住那娘們的時候,兩隻爪子放在人家胸前幹什麼?”
花劍一挺身,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譏:“我那是製止她下一步有可能的危險動作!後來不是發現那娘們的手提包裏麵有把刀子了麼?
揮舞著手中的短棍,犀牛不屑地一聲冷哼:“指甲刀也算是刀子?那你後來留下那娘們的手機號碼幹嘛?別告訴我是因為你要建立潛在危險人物的檔案?!”
爭執聲之中,坐在一旁的展天魂猛地一揮手:“閉嘴!他們來了!”
外圍街道監視器的鏡頭中,兩輛黑色的麵包車緩緩地駛來。就在靠近寧可別墅的瞬間,兩輛黑色麵包車上的拉門飛快地被拉開,兩個渾身上下都穿著黑色緊身衣的人輕靈地一個跳躍,隻用了一兩秒的時間便竄到了別墅的外牆下。
幾乎是在身形剛剛穩定的瞬間,兩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家夥迅速從背在背後的彈力背囊中抓出了兩個電子光譜變頻器,一左一右安裝在了兩個隱蔽在藤蔓中的光譜警戒器上。
放置在桌子上的兩個光譜警戒接收器幾乎是同時閃動了一下紅光,但立刻恢複了靜默狀態。如果是個稍微粗心些的守衛,恐怕隻會認為這是夜風吹起的藤蔓偶爾阻擋了光譜警戒器之間的通路了吧?
沒有借助任何的工具,兩個黑色的身影就像是靈敏的猿猴一般竄過了圍牆。除了在牆頭的短暫借力觸碰到了隱藏在藤蔓中的壓力金屬感應線,整個動作顯得相當的連貫,顯見得是經常竄房越脊的能手了!
咧開了嘴巴,犀牛笑嘻嘻地湊到了監視器鏡頭前,指點著兩個在圍牆內側伏低了身形觀察動靜的黑影中的一個笑道:“看這家夥跳牆的姿勢,應該是以前混過陸軍突擊隊的好手。將近四米的圍牆,隻靠原地彈跳就能抓住了牆頭,翻越牆頭時習慣性低縮肩沉肘,而且隻用左手抓牆頭,這絕對是陸軍突擊隊跑障礙的時候留下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