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錦:“你覺得就算我放了他,楚王的人能放她嗎?以她的品行,若是楚王的人威逼,她第一個出賣的就是你,而且現在看來,楚王的人早就盯上你了,一直沒對你動手,隻是想查明這案卷的下落,而她既然知道了這案卷的下落在你這,無論這案卷裏到底記錄了什麼,楚王都會默認你知道此案的全部細節,你必死。”

周堅這才反應過來,對陸承錦萬分感激,隻是看到彩春屍體的時候,還是有些暗自神傷。

陸承錦快馬直奔,他需要快些找到溫若羽,他希望江馨月能早日擺脫黑暗,也希望她能早日離開楚王府,楚王這個人,陸承錦了解,他可能對江馨月的情愫沒有那麼深,但是他這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將他陸承錦踩在腳下,所以他對江馨月的追求,肯定會很瘋狂。

陸承錦能放心把江馨月留在楚王府,自然是對江馨月的絕對信任,隻是現在想來,他對自己之前的某些行為,有些不自信了,身為皇族,他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就算當年將他貶為待罪之身,他都有傲視一切的資本,隻是現在,麵對江馨月的時候,他卻感覺自己莫名的緊張。

楚王府內,江馨月獨自住在一處跨院裏,因為看不見,她也很少出門,日常起居都是櫻桃伺候,因為有楚王的吩咐,這跨院極少有人進入,她到也落得個清靜。

今日一早,陸承鱗又帶了稀奇的吃食來看江馨月,而江馨月的茶桌上已經擺滿了各色糕點。

江馨月對皇族紛爭有所了解以後,對陸承鱗那次毒殺陸成錦有了些許的理解。

陸承鱗和江馨月畢竟是小時候的玩伴 ,所以他對江馨月還是有些了解的,拿來的桂花糕,鮮花餅都是她喜歡的吃食,隻是江馨月現在沒有這個心情。

陸承鱗見江馨月對吃食沒什麼興趣,又拿出一個造型奇特的小風鈴,那風鈴聲音清脆,隨風搖曳,聲音清脆動人。

陸承鱗還記得,幼時,江馨月就格外喜歡鈴鐺的聲音。那時的小馨月手腕上總是戴著一串銀鈴。

陸承鱗一邊把風鈴掛在江馨月的床頭,一邊笑道:“聽聽這個聲音,你喜不喜歡。”

隨著窗子被打開,微風吹過,風鈴叮當作響,江馨月本就看不見,所以聽覺就顯得格外敏感。

江馨月聽到那鈴聲,竟有些沉醉,呆呆的坐在那沒出聲,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還記得我喜歡這些小玩意兒。”

陸承鱗:“你喜歡的東西我都記得。”

這句話極為曖昧,讓江馨月心中起了防備,她是有夫之婦,怎能接受其他人的好。

江馨月:“楚王殿下還是請回吧!這段時間叨擾了,在下感激不盡,但我畢竟是你的王嫂,所以還需避男女之嫌。”

陸承鱗並不惱怒,隻是對江馨月更加欣賞,這才是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

不等陸承鱗回應,有侍衛上前稟報:“滿月小姐來了,在前廳等您。”

陸承連鱗似乎並不想見她,回道:“就說我不舒服,讓她先回吧!”

江馨月微微皺眉,卻沒有說話,隻是心中暗道:“若是讓那多事的大姐知道了自己現在住在楚王府,那她豈不是要發瘋。而且現在看來,楚王對自己明顯比對她更重視,這般打擊,那個自視甚高的大姐,恐怕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正當江馨月略顯擔心的時候,江滿月卻找了過來,情緒都已經寫在臉上,看來,已經知道江馨月暫住楚王府,但在楚王麵前卻又不敢太過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