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為人父。”滄瀾雪目光森冷,幽冥那樣的人,她怎麼可能會當他是父親。
何況,幽冥也不過是想要利用她打開魔界的大門罷了,
“那就請王妃記住您今晚在這裏所說的話。”尹溱銘語氣不變,可略帶上了一份強勢。
“溱銘,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相信王妃麼?”寧柳宿頗有微詞的看向尹溱銘。
“信不信那是另外一回事,畢竟血濃於水。”尹溱銘平靜地將話說完,就從凳子上站起身,對滄瀾雪等人,說道:“我有些累了,就先回房休息了。”
“溱銘......”滄瀾雪在尹溱銘-邁步離開飯桌時,猛地站起身,一個箭步走上尹溱銘,擋在了他的身前。
尹溱銘微微晃動了下手中的扇子,抬眼,看向滄瀾雪,問道:“王妃還有什麼吩咐麼?”
“我絕不會做出任何背叛澈的事情。”滄瀾雪一字一頓地向著尹溱銘說道。
尹溱銘有些愕然地臉上,漸漸地揚起了淺酌的笑意,他收攏了扇子,向著滄瀾雪抱拳道:“屬下記下了。”
滄瀾雪望著那就近在自己眼底的拳頭,心情竟是有種釋懷,尹溱銘會問出那番話,也不過是想要確定滄瀾雪的心意。
尹溱銘向著滄瀾雪作揖後,退出了食堂......
隨著尹溱銘的離開,尤斂青也沒有多久就離開了,再來便是衣祈風,他說要回房去看看軒轅墨澈。
滄瀾雪則是被寧柳宿扣押著,讓她至少將那些菜吃完,不然不放行。
滄瀾雪望著身前小山似的菜,苦澀的揚了揚嘴,看向盯著她不放的寧柳宿,說道:“柳宿,我餓了自然會吃,你現在這樣盯著我,我反倒失去了胃口。”
“那也不成,王妃就算沒胃口,也要吃一點。”寧柳宿搖著頭。
滄瀾雪幽幽歎了口氣,最後也隻能拿起筷子,往嘴巴裏麵塞入了一顆小菜。
寧柳宿望著滄瀾雪終於開始進食了,不禁笑了。
可是,當她的視線看到不遠處的一盤油膩的紅燒肉時,臉色倏然一變,手快速地捂住了嘴巴,人也彎下了身子......
“柳宿?”滄瀾雪突見寧柳宿這個樣子,忙放下了筷子,站起身,走到寧柳宿的身邊,擔憂道:“怎麼了?”
寧柳宿仰起頭,向著滄瀾雪抱歉道:“沒事,隻不過有些反胃罷了。”
“反胃?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反胃了?”滄瀾雪不解地仍是盯著寧柳宿。
寧柳宿在滄瀾雪的注視下,臉色一點點地漲紅,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開了臉頰,支吾道:“那是因為......因為我懷......懷孕了......”
“什麼——”滄瀾雪瞬間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寧柳宿。
寧柳宿臉雖然有了很大的變化,可是她的身材並沒有任何臃腫的跡象,難道說......
“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是祈風的嗎?”滄瀾雪瞧著寧柳宿那更為漲紅的臉頰,現在即便寧柳宿不說,她也知道了。
看來還真是衣祈風的啊!
難怪,她就覺得衣祈風跟寧柳宿之間的氣氛怪怪的......
到現在,滄瀾雪才猛然想起,衣祈風稱呼寧柳宿為娘子。
有些可笑,自己的遲鈍。滄瀾雪直起身,望著寧柳宿,微笑道:“柳宿恭喜你啊,真的恭喜你啊......”
“王妃......”寧柳宿望著滄瀾雪臉上的笑容,不知怎的,她居然就這樣淌下了淚水。
“怎麼了?為什麼要哭?”滄瀾雪慌亂地摸著寧柳宿的臉頰,“這是好事啊。祈風是個有擔當的男人,柳宿跟著他,我為你高興。”
“嗯。”寧柳宿哽咽著喉嚨,她也知道的,衣祈風是個好男人,隻不過......
她的身份不過是個侍女,怎麼配的上身為王爺的衣祈風呢?
“王妃,座主會好起來的。”寧柳宿握住滄瀾雪的手,現在她所能給予的也隻有這樣安慰的話了。
不知道座主什麼時候會醒過來,而滄瀾雪這副樣子,又實在是讓人心疼。
“我知道,他一定會醒過來......”滄瀾雪說著,慢慢地站起身,低眼,看向寧柳宿仍是平坦的小腹,低喃道:“他一直都想要個孩子呢......在沒有實現這個願望前,他一定不會有事......一定......”
澈,隻要能醒來,這次我不會再用任何的借口......
我們生個孩子吧。
生個屬於我們兩人的親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