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勢加大,油也熱了,江錦月將一大盆雞肉直接倒進了鍋裏,頓時發出一陣‘呲呲’的的油炸聲,肉香味也立刻飄散了出來。
“香!嘿嘿~”江二哥頻頻往鍋裏看,一邊吸著香氣。
江錦月扯了扯嘴角,認真的翻炒起來,兄妹倆配合的天衣無縫。
等外婆返回廚房時,發現灶台上碗裏的油都快見底了。
“天啊!錦月你你你、怎能這樣敗家呢?太不會過日子了,難道張氏都是這樣造的江家?”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江家也太有錢了吧?但他們千不該萬不該把錦月教壞了啊,農家人的日子幾家有實力抵擋的住這種吃法?
“手抖,無事,剩下的湯也能用。”江錦月淡定的翻炒著雞肉,肉塊上慢慢的掉出油,氣味越來越香。
外婆已經無話可說了,站在一旁心驚膽戰的看著,都快心疼死了。
等雞肉上的油炒的差不多幹的時候,這才加水進去燉。
外婆快哭了,說好的有油呢?這麼一大瓢水下去,也就隻隻剩一點油花。
不過很快,等收汁後湯裏的油水又變得濃了起來,這時、江錦月將水芹菜倒進去,翻炒不久後又將野蔥倒了進去。
一時間,所有的湯油全被野草吸收走,但肉質看上去更加鮮嫩,而且也沒有那般油膩。
而野菜沾上了油,看上去光澤水亮的,即便不用嚐試也知道很好吃。
而且、雞肉裏的腥氣、也被兩種野菜衝和打壓了下去,引發另一種更讓人欲罷不能的香氣。
所以說,江錦月哪裏是不會做菜啊,她就是太會,也太敢了,隻怕、謝家不夠她霍霍呀。
外婆歎氣,卻也沒再說掃興的話,今天是孩子的大日子,吃點油罷了,吃吧吃吧!可還是很心疼,唉~
炒完了雞肉,江錦月又將艾菜煮了,正當外婆欣慰她終於知道節約油的時候。
江錦月將艾菜撈起,又倒了一大波油進大鍋裏,爆炒野蔥,然後將炒香的蔥連著熱情騰騰的油一起澆在了艾菜上,油光水嫩。
至此,碗裏剛煉出來油,直接被用掉了一大半,那可是普通人家好幾個月的用量啊。
連是她丈夫兒子還在家的時候,李家也沒有這樣造過。
李外婆撫著自己的受到驚嚇的心髒,有氣無力的朝江錦月揮了揮手,“你把菜端過去吧,外婆給你收拾灶台~”
“嗯。”江錦月卻很開心,因為兩道菜都很成功,等吃進嘴裏的時候,外婆就不心疼了。
而且,以後她會努力去造,家裏肯定不能缺了油鹽。
江錦月將香噴噴的紅燒雞肉端到前堂時,忽然與一個白色的身影碰上。
這不是謝家的男主人謝雲策又是誰?
男人大病初愈,一頭淩亂的長發隨意的披在身側,他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捂著胸口、因衣服鬆垮而直接服貼到自己心口的肌膚。
他蒼白的臉色,絕美的五官,那模樣看上去很是憔悴與羸弱,讓人忍不住心生我見猶憐之感,卻也極盡魅惑,使暗淡的茅草屋都生出了幾分熠熠生輝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