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張啟天托著水晶球,被也葉林的話,衝擊的有些愣神,如此大好時機擺在麵前,他想不到葉林會選擇放棄。
“葉林,隻想做道靈宗的雜役!還望掌教收留!”葉林深深叩拜道,縱然心中萬般不願,可也無可奈何,誰叫自己擁有被人所冷落的罕見五靈根。
在所有人的認知裏,葉林這般無視機會,是多麼的愚昧無知,當然,這樣的話,更讓張笑笑倍受打擊,雙目落地,竟是無比茫然,她想不出葉林有什麼理由,長途遠涉的拔山而來,卻甘願隻當道靈宗的一個雜役。
“為何?”張啟天眼神複雜,看著葉林,有著捉摸不透的感覺,質疑道。
“實不相瞞,葉林測驗過,是五靈根!被凡源宗拒絕了!”葉林跪立著,低著腦袋,話語聲很是艱難,也帶著一種複雜的落寞。
此言一出,跟前的張啟天都不禁有些震撼,握著水晶球微微有些抖,而大殿中的眾人一聽,各個都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相互間低頭竊語,五靈根對他們而言,那簡直是稀世罕見,千年難遇。
“居然是五靈根!”張笑笑也是異常的吃驚,回首望著葉林,嬌目中有些無奈,眾所周知,五靈根的修途,要比尋常人艱難千萬倍,換而言之,在當今能築基的是絕無僅有,根本就跟廢物沒什麼差別。
“原來如此,自知修途無望,所以,才會甘願留在山門當雜役!不過,絕靈根稀世罕見,道靈宗留著他也無大礙,也許,他自身會有大機緣也說不定,而他能和笑笑相遇,來到我道靈宗,或許,也是天意注定也說不定……”
張啟天的思緒,在得知葉林是五靈根體的情況下,隨即,變得複雜起來,在他的心中,猛然便出現了上百千的念頭,細心周全的考慮著權衡得失,到底該不該把葉林留在道靈宗,不過,仍有一大部分對葉林的不自量力而冷嘲熱諷,一小部分怎麼保持著緘默。
“居然,會是個廢物,怪不得想進道靈宗當雜役,原來是有自知之明……”當即,便有人冷言譏諷起來,絲毫不顧葉林的感受,看著孟格道,一副小人得意的樣子。
“看來笑笑真是被蒙蔽了,才會帶他進來……”當中,有些長老開始惋惜,好像替張笑笑被人欺瞞感到很是不值。
“真是不自量力,明知自己是個廢物了,還敢進道靈宗,真不知天高地厚……”
一時間,譏笑之音,四處迭起,雖然,落入葉林的耳中,無比的刺耳,可葉林卻不為所動,他知道終有那麼一天,會讓這些冷眼嘲笑他的人,全部帶著恐懼的閉上那張肮髒的嘴臉。
時間在吵雜聲中,緩緩流過,但是,目注著葉林的張啟天,卻遲遲未做決定,這到讓那一陣陣嘲諷之言,變得有些低沉,直到最後聲音漸止,所有的目光都投向掌教張啟天時,這才緩緩有了最終的答案。
張啟天沒有笑意,臉龐依舊冷峻,可是炯炯的眼神中,卻浮蕩出一種光彩,葉林見到這道光彩時,心頭有些緊張,緊張到手心都滲出了汗水,忐忑的等候著結果。
緩緩的收起水晶球,張啟天在眾人的錯愕中,做出了自己思慮後的決定,伸出了雙手,關愛般的攙扶起叩拜的葉林,冷峻的麵龐,露出了絲絲從容的笑意。
“我道靈宗不是無情之宗,念你跋山涉水而來,有這份難得的毅力,況且,你在殿前叩首千次,我張啟天沒有拒絕你的理由。不過,你靈根斑駁,不適合修道,我就如你所願,將你收入道靈宗,做個門外的雜役弟子!”張啟天負手而立,淡淡的笑意,更具威嚴,使得當場全部長老,無言相駁,隻能死心接受葉林進入道靈宗的事實。
“葉林謝過掌教恩惠!”深度鞠躬,葉林感激道。
“張承!葉林就由你帶去道門山,交由門外長老處理此事!”張啟天收住笑意,點名道,隨而,便有轉過身,踏至張笑笑身旁,眉頭微蹙,眼色無奈道,“至於你,張笑笑,就在峰雲洞麵壁兩年,不準踏出半步,即刻執刑,此事交由吳慣監督……”
“是!師傅!”張承和吳慣,四目相對,異口同聲道。
不過,這對於葉林抱有偏見的吳慣而言,能看護自己喜愛已久的小師妹,卻是天下掉餡餅的美差,望著緘默楚楚的張笑笑,吳慣心中的疼愛之情,則激昂的踴躍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