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想要吃我!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要不是爺,昨天,你早餓趴下了!”見到陸陽露出想吃自己的神色,老鷹飛翔在空中盤旋,激烈的驚鳴起來。
葉林倒是無趣的笑了笑,提著滿水的木桶,就和陸陽朝著山腰奔去,來到木屋處時,老鷹早已翹立在屋頂上,鷹目炯炯的望著葉林,發出一陣陣奇怪的驚叫,而王勇也早已遠離。
“嘿!還挺會跟的!”陸陽樂了起來,嘖嘖稱奇道,他在這裏幹了三年,還真沒那天見過,有老鷹簇立在自己居住的屋頂上,死活就是不肯飛離。
“這老鷹那裏來的!看樣子挺威武的。”見陸陽朝著老鷹看去,忙著活的王鴻,也將目光落在雄糾糾氣昂昂的老鷹身上,聽著老鷹的嘶鳴,好笑道。
不過,葉林到不理會,因為,他清楚知道,老鷹嘶鳴的意思,沒有其他要緊的事,就是一些大堆數落的廢話,見葉林提著木桶往山下而去,老鷹倒是不辭辛勞,扇著翅膀又跟了上去,尖嘴裏不斷的發出聲音,追趕著遠去的葉林。
“嘿!真神了!居然,跟著葉林跑!”蔡東直起腰板子,望著老鷹遠飛的身影,樣子神奇的笑道,“不行!得問問他,跟著老鷹什麼關係,居然,這般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就這般,老鷹跟了葉林一早上,來回的飛來飛去,獨特的鷹鳴著,一副樂此不疲的樣子,成了眾人眼中難得的笑料,直到中午吃飯時,老鷹的身影,才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裏。
不過,等到中飯過後,王勇再度離去,老鷹又不知何時,悄悄飛了回來,落在了屋頂上。這次,來的不僅僅是它一隻,在老鷹的身旁,還站了一隻,看著眼神的不同,葉林明顯感覺到那是一隻母的。
“瞧!就是那個,在左邊賣力洗道袍的那個,居然,會說我們的鷹語!你說奇怪不奇怪!”老鷹猶如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得意洋洋道,挪了挪身子,更加靠近身邊的母鷹,奉承道。
“你說那個穿白麻衣的那個?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騙我啊!你這個撒謊精?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懂鷹語的人類嗎?”母鷹嘶鳴一聲,聲音落入葉林的耳朵,不禁讓他感覺一陣好笑。
“真的?我沒騙你?”老鷹晃了晃身子,委屈道。
“那你倒是叫他說幾句啊!”母鷹滿目的質疑,挪了挪身子,保持著一段距離道。
“喂!喂!這是爺的妞!你倒是說幾句鷹語,讓爺的妞聽聽啊!讓它見見世麵啊!”老鷹叫了起來,拍打了下翅膀。
葉林無語,裝聾作啞,低頭笑著,隻管清洗著道袍,對他而言,眼下分配到他頭上的千件道袍,清洗完才是他的頭等大事,可沒工夫理會這對無理取鬧的老鷹,更何況,他也不想讓眾人知道,太多關於自己的私事。
母鷹呆了一會兒,便帶著被騙的怒意,憤然離去,老鷹慌張的緊隨其後,不斷的驚鳴解釋,聲音嘹亮,在天際不斷的回蕩,成為了葉林眼中的笑話。
而等到葉林清洗完道袍,又已經是夜深,此刻的木屋前,萬籟俱寂,透著夜深的濃,葉林笑了笑,望天望月,發出了一聲歎息,他不知道這樣勞命的日子,何時會是個頭。
稍許打掃了會,在蔡東的聚結下,葉林和冼芳兩人,共同背寫了煉氣訣,直至驗證正確之後,葉林並沒有選擇在木屋久呆,而是出門提著木桶,往山下的水瀑跑去,他想驗證,是否是環境的差異,使得他無法丹田煉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