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裏情況緊急,潛水員來得很快,而且在送他過來的路上就穿戴好了裝備,一過來都不多話,直接下水。但是因為現在這邊的洪水已經很深了,加上閘門底下水流很急,潛水員處理了幾次都沒成功。一直到了晚上8點20,才把底下的東西拿出來,原來是一段直徑有20來公分的枯樹枝卡在那裏了。大家趕緊把閘門放到底。
就這麼個吧小時時間裏,眼前的水麵至少升高了20多公分。在臨時架起來的探照燈照射下,原來還有一點屋頂露出在水麵上的民房已經都看不見屋頂了,巨大的棗樹也隻剩下一點點小尖頂。水上漲的真快啊。看著漸漸降下來的水柱,腳下河堤護坡上的水麵也不再明顯上漲,河堤上的人終於把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裏。
等一切安定下來後,已經是晚上9點來鍾了,杜飛這才想起來大家還沒吃晚飯。渡口鄉黨委書記李明學還想安排鄉裏食堂準備工作餐,高書記揮手打斷他,“搞點饅頭包子麵包什麼的送到大堤上來,大家隨便墊吧下算了。老鍾老吳,沒問題吧。”鍾區長吳區長都點頭同意了。
於是大家就在大堤上就著雨水啃饅頭。可能是真的餓慌了,杜飛覺得這冰冷的饅頭就鹹菜味道也挺好,居然一口氣吃了三個大饅頭,再一口氣灌下去一瓶礦泉水,大大的打了個嗝。接下來大家也懶得動地方了,幾位領導被李明學他們拉去雨棚底下休息了,杜飛隨便找了個石頭坐下來,反正穿著長雨衣呢,不在乎了。
洪峰過後又觀察了一個來小時,確認沒事了,杜飛陪著高書記回到辦公室。這兩天大家都沒有回家,就睡在辦公室裏。袁莉知道杜飛在抗洪,倒是不擔心他會去找狐狸精約會,放心得很,除了杜飛一早一晚打個電話報平安,她是不會主動打電話給杜飛的。
等杜飛在廁所裏胡亂衝了個澡,換了身幹淨衣服,躺倒在長沙發上準備睡覺呢,朱友鬆打個電話,支支吾吾的問他,“飛哥,睡了嗎?”
杜飛知道,朱友鬆這小子不是有急事,不會在晚上給他打電話,他也怕袁莉罵人呢。可是實在是太累了,沒好氣的說了句,“有話快說,有屁就放。累死了。”
原來這小子帶著霞霞他們泡完吧出來,在小西門那裏吃夜宵,和人起了衝突,他一個男的帶著三個美女,怕吃眼前虧,想喊杜飛去幫忙。
雖然走了一天路,腳都麻木了,累到不行就想躺下來睡一覺,可是這兄弟有難啊,不能不去,杜飛隻能又艱難地爬起來,穿上鞋子,出門攔了個車,趕去小西門。等杜飛帶著一肚子的火到了小西門,隻看見圍了一群人,朱友鬆攔在三個美女前麵,葉子正蹲在地下哭著,霞霞和悠悠在旁邊安慰她。他對麵站著三個男的,都是高高瘦瘦的,站立不穩搖晃著,看來是磕了藥了。就這麼三個人,真要打起來杜飛倒不怕,可一看圍著一堆人,又有點擔心影響不好。心念一轉,走到旁邊打個電話給蔡隊,“蔡哥,睡了嗎?”
“飛仔啊,你小子這麼晚了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叫我喝酒啊?我值班呢。”巧了,蔡隊今天帶隊值班呢,正無聊的緊,在辦公室和兄弟們嘮嗑。
“那你沒口福了,改天再請你吧。這有人**了,在外麵鬧事呢,歸你那管吧。”
“這種事一般不會管。能**的要不就是街頭混子,沒點鳥錢,抓他幹嗎。要不就是有點小辦法的,抓了沒的得罪人。除非有人舉報能抓到現行。你看見人**了?”
“這不是朱友鬆和朋友在外麵宵夜嗎,和人生了點事。我看那幾個家夥象磕了藥的,驗驗不就知道了。”
“算了,你兩的事,我喊個人過來吧。有事沒事先抓回來再說。”
分局也不遠,沒幾分鍾一輛小麵包閃著警燈開了過來,蔡隊倒是沒來,來的是他徒弟小董,上次一起吃飯的。圍觀黨看見來了警車,稍微散開了點。杜飛也沒過去打招呼,看著從小麵包副駕上下來的小董點了點頭,指了一下那三個瘦高個男的,向他示意就那仨。
小董那是什麼人啊,一看那仨搖搖晃晃的架勢,就能確定這幾個剛剛**了。對杜飛點了下頭,也不招呼,帶著小麵包上下來的幾個聯防隊員走上去,把那仨按翻在地,直接上了背拷,帶上車就走了。旁邊的人都還沒明白什麼事呢。
杜飛急著回去睡覺,也不去和朱友鬆打招呼了,打個電話;“娘的累一天了,太困了,人先帶走了,回頭慢慢在收拾那幫狗日的。你招呼那三美女吧,我就不和你們打招呼了。有事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