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意思我懂。”江宛喬望向窗外,眸底愁緒萬千,“經曆過沈書城,你覺得我還會再輕易愛上別人嗎?更何況……他還是帝王。”
“你能這樣想就好了。”蘇秧歎了口氣,“最愛的人,永遠都應該是你自己,在此基礎上,再去愛你的孩子,父母,男人隻能再往後排……”
江宛喬朝她露出一個相對明媚的笑臉:“我會銘記於心的。”
“下次再見你,就要對你三拜九叩行大禮了。”蘇秧想到宮鬥劇情,又補充道,“若是有用到我的地方,盡管傳我進宮,什麼毒藥避子湯,我都能給你弄來。”
江宛喬聽她這麼說,不禁笑出了聲:“宮裏有那麼可怕嗎?”
“那可不能小看。”蘇秧道,“但你隻要記住,千萬別忍氣吞聲,就絕對沒人能欺負你。”
江宛喬點頭,看窗外人頭一閃而過, 笑道:“我哥哥怕是有話跟你說,都在外頭等許久了。”
蘇秧知道自己也得跟江清淮把話說清楚,便與江宛喬道別,走了出去。
江清淮一見她出來,臉上透著幾許青澀笑意:“跟宛喬聊得怎麼樣?”
“她比我想象中通透,”蘇秧跟他並排走著,“你們也別擔心了,你做哥哥的,首先得在朝中立起來,將來才能給她撐腰。”
江清淮點頭:“我都聽你的。”
蘇秧眉頭微皺,停下腳步。
“江世子,我有話跟你說。”
“正好,我也有話跟你說,”江清淮指指湖心亭,“咱們去那聊聊?”
蘇秧見湖心亭視野開闊,表示滿意,率先走了過去。
春日的微風吹在人身上格外舒暢,江清淮看著湖麵波光粼粼,全數映照在蘇秧如玉的臉龐上,不禁心頭一陣激蕩:“蘇秧……”
誰料他剛開口便被蘇秧給打斷了。
“江世子,還是我先說吧,等我說完以後,你再決定說不說。”
她的神色不再如從前那般漫不經心,眸底寫滿了認真,江清淮坐直了身體:“好,你先說。”
“江世子……我有喜歡的人了。”蘇秧道,“相信你也能猜到是誰。”
江清淮的臉色瞬間垮了下去。
想到自己原本想要脫口而出的話,他既尷尬又心痛:“……什麼時候的事?”
蘇秧不知該如何作答,隻好搪塞道:“或許已經很久了……隻是我最近才發現而已……”
江清淮動了動嘴唇,良久才開口問:“那日……我見永寧王和王妃似乎都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嗯,”蘇秧想了想道,“所以我打算讓他入贅!”
“啊?”江清淮不由張大了嘴巴,“他也同意了?”
“他暫時還不知道。”蘇秧抿嘴笑了笑,“但也由不得他。”
他現如今都已經搬到她家了,還能有什麼更好的出路?
“啊?”江清淮顯然難以置信,“永寧王府能同意?”
蘇秧沒有回答。
秦頌不是永寧王府的血脈一事,自然不能從她口中說出。
“蘇秧,婚姻不是兒戲。”江清淮複又勸道,“沒有父母祝福的婚姻,是走不長久的。”
蘇秧仍舊沒有回應。